火翎同样没有意见,他向来都是站在宫以鸢这一边的。
宫以鸢这才上前一步,释放出自己的灵力,伸手探向生命之树。
生命之树接触到宫以鸢的灵力,同样释放出绿色的生命之力,把宫以鸢包裹,将她带入生命之树内部。
早在复活的时候,凤九就知道了宫以鸢的身份,她是新一任的精灵王,精灵族本就属于她,现在她想要在精灵族多呆一会儿也是正常的。
这件事情凰月一直都知道,现在也就没有问宫以鸢留下的原因,直接带着火翎离开。
宫以鸢的身体出现在了生命之树的内部,除了宫以鸢之外,并没有人知道生命之树的内部是空的,里面充满了生命之力。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生命之树现在的状态。
生命之树现在的状态尤其差,就连内部蕴含的那些生命之力都被本源之力混淆,展现出有些浑浊的样子。
绿色和灰色结合的颜色并不怎么好看,宫以鸢的神色也变得有几分痛苦。
从她的身上释放出了不少绿色的生命之力,而那些本源之力也在被宫以鸢吸收。
等到生命之树里面全部恢复到绿色的时候,宫以鸢的身体也已经膨胀了起来,似乎随时都会爆炸。
宫以鸢强忍着体内的不适,掐诀出了生命之树,也没有去接触生命之泉,只让身体漂浮在了空中。
膨胀的身体忽大忽小,极不稳定的样子。
体内的灵力和本源之力相互冲撞着,就算宫以鸢现在是神兽的身体,也觉得疼痛的难以忍受,像是有无数只大手在自己体内随意撕扯一样。
她紧紧皱着眉头,想要用精神力去牵引这些杂乱的能量。
可宫以鸢没想到自己这样的方向是错误的,精神力才投入进去,就被那两种力量吸收,拉扯的幅度也更大些。
眼看着宫以鸢的身体摇摇欲坠,像是一个涨到极限的气球,宫以鸢也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有些绝望了,之前她只是想来看一下生命之树现在的状况,而将本源之力和生命之力分离也是突然的想法。
宫以鸢并不知道一向谨慎的自己在那个时候为何直接就做了这件事情,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
本源之力和生命之力被混肴,共同维持生命之树成长,宫以鸢过来强行干预,还是冰凤凰之身,只会越帮越忙。
正在进行一场战斗的凤九察觉到了来自宫以鸢的呼救,眉头皱了起来。
不过这一下的漏洞,就被对面抓住在他身上刺出一个伤口来。
凤九急速后退,还是暗中运气回应了宫以鸢的求助。
在战场上,他这样的错误几乎是致命的,也让原本还游刃有余的凤九,渐渐落了下风,破绽越来越多。
宫以鸢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如果继续下去的话,身体势必会被这些能量给撑炸。
就在宫以鸢放松了身体,准备迎接生命中最后一刻的时候,一股霸道的灵力冲入了她体内。
那灵力呈青色,将所有靠近的生命之力和本源之力吸收干净,很快就让宫以鸢膨胀的身体恢复到了原样。
等宫以鸢平稳落地,那灵力才一改之前的锋利,全部化为最精纯的能量,散在宫以鸢的四肢百骸里,让宫以鸢能够快速恢复过来。
就算宫以鸢现在已经是灵帝的修为了,这些能量也比她原来的要多的多。
让宫以鸢惊奇的是,这股能量在把宫以鸢身体占满后,就潜到了她的血肉里,等着宫以鸢下一次的需要。
“是谁在帮我……”宫以鸢感觉着身体里庞大的灵力,心里除了劫后余生的喜悦,还多了几分惊疑。
虽然这些灵力救了自己一命,可同时自己的身体里现在都是别人的灵力,如果别人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把自己的命取走……
她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现在还能够活着,宫以鸢就已经很庆幸了。
就在宫以鸢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的生命之树突然一阵骚动,她转过身子,看到长久以来都保持着静谧的生命之树,树干现在开始颤抖了起来。
连带着整颗生命之树都在晃动,这个幅度还有加剧的意思。
宫以鸢暗道不好,她后悔了些,不离生命之树那么近,双手也结起了印,想要先把生命之树封印。
可还不等宫以鸢准备好封印,生命之树的树干上就出现了一张脸。
“孩子,别怕。”生命之树的声音很苍老,跟它的年纪并不相符,在凤九的描述里,生命之树现在应该还是壮年。
看到宫以鸢停下来,生命之树也不再颤抖,就是在说话的时候,身上的叶子会晃,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很早以前就有神智了,只是一直受到天道力量的干扰,没有显形出来,直到今天天道力量被清除,我才得以解封。”生命之树解释起了自己突然露出形体的原因。
宫以鸢还是有些不相信:“都是精灵族是大地的宠儿,也是天道亲自创造的,天道怎么可能约束你。”
“精灵族是天道创造的没错,可我的种族在大陆已经有上亿年的历史了,如果你喜欢钻研古前文化的话,就应该知道我还有一个名字,叫世界树。”生命之树的话让宫以鸢整颗心都为之一颤。
她知道世界树,不过这个应该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物种了,没想到世界树就是生命之树。
“完全成长的世界树可以自成一方世界,脱离天道的掌控,天道因此有了危机感,把世界树与精灵族绑在一起,就是为了不让他的权柄外泄。”
“天道钟爱精灵族,还将世界树神智封印,让他能够更好的掌控大陆。”生命之树叹息着,把尘封许久的往事慢慢说给宫以鸢听。
宫以鸢想到之前在生命之树体内看到的,也皱起了眉头:“封印你的是天道,那致使你虚弱衰老的呢?又是什么?我记得你现在应该还是正值壮年。”
生命之树沉默了片刻,才说出了那个让宫以鸢震撼的答案。
“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