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沐轩见状,也不打算退让,他知道,面前这个丫头,可是个着实的倔脾气,小烈马,如果想要让她乖乖听话,必须要让她心服口服。
二人交手,宫以鸢对于齐沐轩这样擅自决定她的去留很是恼火,所以决心定然要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而齐沐轩又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输了,不然便更没办法带走她了。
一时之间,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不过也就是三个回合,齐沐轩原本稍微让着她一点,可是发现这个丫头是来真的。
便想着正好趁此机会,两人切磋切磋也挺好的。
就在他准备认真的时候,宫以鸢的身体却仿佛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直直的往下坠。
齐沐轩心中暗道不好,紧皱眉头,飞身上前,一把将她揽住,仿佛两只翩飞的蝴蝶,落在了树下。
“你怎么了?”齐沐轩看着她,面色发白,很是虚弱。
她此时轻轻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是不满和愤怒。
“不用你管!”她声音冷冽,将头撇向一旁。
齐沐轩微微蹙眉,自己可没有招惹她啊,怎么还这样拒人千里之外了。
“你到底怎么了?身体是大事,别闹小孩子脾气。”齐沐轩说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可是却又有些犯难了,这丫头是接着凤凰尸体活过来的,哪里还有什么脉搏,想要通过把脉来了解她的身体状况,显然是个笑话。
他刚才真是急糊涂,咧了咧嘴,有些尴尬。
可是没想到这一幕被一样的宫以鸢尽收眼底,这个家伙,没想到尴尬起来还挺可爱的,就连耳朵似乎都有些微微发红。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齐沐轩原本觉得尴尬,此时听到这突然的笑声,更觉得有损自己的颜面了。
他使劲儿瞪了她一眼,抬手作势要打她一顿,可是那手高高抬起,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你到底来做什么的?”她仰起小脸,看着他。
齐沐轩没有回答,反而是看了她一眼,冷冷说道,“你没事了?”
她摇了摇头,“我根本没事,不过因为刚才动了动手,一会儿就恢复过来了。”
说的很是轻松,不过齐沐轩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灵力透支的厉害,怎么会好好的这么虚弱?
“话说回来了,你是要让我跟你一起回去的吗?”宫以鸢想了想问道。
她倒是乖觉,齐沐轩心中暗想,“既然你已经猜出来了,我也就不用多说了,跟我走吧!”
说完之后,齐沐轩便站了起来,大有要将她一起带走的意思。
她只是一躲,断然拒绝,“我不去,我刚才都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回去,难道你的人没跟你说吗?”
真是后悔,刚才那个家伙没有给他一点教训,让他也长长记性。
“我让你回去,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齐沐轩一脸严肃认真。
宫以鸢也同样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他,断然拒绝,“我留在这里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谁的事情还不重要了?他的那么重要,她的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小事啊!
齐沐轩眸光微寒可是更多的是暴躁,可恶,他还从未被谁给如此激怒过!
“你现在马上回命域,协助星域调查命域独立的原因!”齐沐轩现在已经失去了耐心,声音也跟着提高了几分。
此时周围气氛紧张,似乎空气都凝脂了起来。
宫以鸢冷哼一声,她可是从来吃软不吃硬,他让她去,她偏偏不去。
她冷笑一声,扫了齐沐轩一眼,轻轻说了一声,“好!”
齐沐轩听了也是一愣,这态度转变的也未免太快了些吧?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听宫以鸢补充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齐沐轩问道,果然这个丫头没这么容易妥协,不过有条件就有条件,他尽量满足就是了。
齐沐轩靠在大树上,看着她。
便听她说道,“除非你让整个联盟答应,帮助镇压住冰疆大陆下面的那些东西,否则我绝对不会轻易离开这里。”
她的态度很是坚定,如果不是因为她,那阵法也不会遭到破坏,那些东西便还是会被镇压在那里。
如果当初她多注意一点就好了,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世上没有后悔药。
“你……”齐沐轩听了,只觉得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差点没喷出来。
他答应,现在联盟之中,盟主又不是他!
“怎么?不愿意?”宫以鸢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不知道为何,竟然会觉得说不出来的畅快。
这家伙不是一向自诩能力超群吗?就偏要为难他,左右现在冰疆大陆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急不来,又何妨用这件事情,来为难为难他?
又是偷偷扫了齐沐轩一眼,宫以鸢觉得自己这么做,似乎为难他的意图太过明显了些,于是她想了想说道,“行,我也知道,毕竟这联盟的事情,也不是你当家做主的……”
齐沐轩白了她一眼,宫以鸢却并不在意,只是想了想,继续说道,“这样,你陪我去,到时候也替我说说话!”
虽然不知道这样到底管用不管用,但是眼下只要有办法,都是要尝试一下的。
齐沐轩不觉得有什么,去就去,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二人一起来到了联盟,因为有了之前的种种,联盟中的人也知道,宫以鸢绝对是一个难缠的主,所以这次云无晟倒是亲自出面接见了。
这云无晟看上去红光满面,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之前加固结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这个丫头,可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良才啊!”
宫以鸢只是这么听着,她今天来可是有事情的。
“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拜托大家。”她一直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所以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云无晟听了,只是一愣,接着扫视众人一眼,看到其他在场之人似乎对宫以鸢这样的态度都很是不满,便只是笑了笑,故作大度地说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冰疆大陆底部,似乎有异动,如果那些东西一旦冲出来,到时候危害的可就是我们生灵的性命了。”宫以鸢微微蹙眉,沉声说道。
云无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