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祭祀居住的地方,不过天晟已经很久没有祭祀了。”齐沐轩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里居住的应该是什么人。
听了他的解释,星驭也来了兴致,出声问道:“为何没有祭祀?”
“因为祭祀都必须是灵天宫的人,灵天宫已经很久没有传人了。”齐沐轩看了星驭一眼,为他解答了疑惑。
说起灵天宫,齐沐轩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我们进去看看。”
他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其他人纷纷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齐沐轩会反应这么大,不过他们还是跟了进去。
他们进去的时候,齐沐轩正看着衣柜里的衣服出神。
“怎么了?”还是云无晟跟他关系最好,能够过来问一下。
齐沐轩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之前他跟宫以鸢一起去冰疆大陆的时候,他听宫以鸢提起过灵天杖,当时他还没往这个方面想过。
之后是自己书房的画卷,还有寝宫里女子的衣物饰品,大部分都是红色,还有一件白色的,素净的不像是那个人爱穿的。
可到了这里,那些饰品跟自己寝宫里的没什么差别,衣柜里的大部分都是统一制式的白色祭祀服,只有小部分是红色的。
而那个叫做宫以鸢,首次出现在他世界里,就让他有深刻印象和好感的女子,同样喜欢穿红色的衣服。
“有什么问题吗?”星驭看到齐沐轩的神色就觉得他知道了些什么。
齐沐轩摇摇头,把衣柜的门阖上,拿起书桌上的那个令牌。
令牌上面没有几个字,却直接昭示了这里主人的身份
——天晟祭祀宫以鸢。
星驭同样看到了上面的字,沉默起来。
“她是我的道侣。”齐沐轩这才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这样的回答并没有让星驭惊讶,之前齐沐轩跟宫以鸢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下意识的互动。许丽才问了一句,齐沐轩就直接把宫以鸢护在身后,为她开脱。
还有宫以鸢对别人无动于衷,对齐沐轩却急于辩解的表现,都可以看出两人不扉的关系。
“她是你的道侣,为什么你会忘记她?”让星驭关注的是这个,两人应该是对恩爱的夫妻,为何齐沐轩会忘记宫以鸢。
齐沐轩也沉默起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忘记宫以鸢,更不知道宫以鸢之前跟自己做过什么事情,经历过什么。
“所以我忘记的人也可能是她?”云无晟想到自己之前的违和感,还有对宫以鸢莫名的亲近,也发出了疑惑。
星驭沉默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曾经也记得宫以鸢?
沉默片刻后,齐沐轩才有些干涩的说道:“可是我之前问过了,整个联盟都没人记得宫以鸢这个名字。”
“你们记得之前跟魔物对战,我们是怎么赢的吗?”星驭突然问起了很久之前的问题。
这下众人都面面相觑了起来,云无晟有些不确定的说:“我记得是我们大获全胜……”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联盟全境退到了命域里?”星驭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云无晟闭上了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自己苏醒的时候,人族已经大获全胜了。
“你的意思是,其实那场战争,胜利的并不是我们?”齐沐轩听出了星驭的意思,出声询问道。
星驭点点头,他之前一直都有这个猜测,只是不很肯定,又太过荒缪,所以从来都没有说出来过。
“我之前就推测,我们的记忆可能都被篡改了,因为在知道人类获得胜利的时候,命域里面的人已经接近饱和了,更是不乏重伤的,而在外面的人却没多少。这个时候你们告诉我,人类大获全胜,魔物被完全消灭,我是信了的。”星驭停了一下,看向众人,等众人目光都聚集到他身上后,他才继续说道。
“可随之往后,我发现我的记忆出现了空缺,还有你们,不止你们两个,还有其他的强者都找过我,问我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我没办法给他们回答。”
“后来出现了一个叫做宫以鸢的人,她能很轻易的博取你们的信任,更能让你们为她做很多事情,可这个人却没有在我们的记忆里出现。现在来了天晟大陆,和你们记忆里的一样,不同的是,里面多出了一个叫做宫以鸢的人。”
“所以我能不能大胆的猜想,百年前的那场大战我们没有赢,而是惨败,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站了出来,用自己换了大陆的和平,扭转了战局,他也为此付出了很严重的代价。”星驭说完自己的猜测,才看向了众人。
齐沐轩和云无晟都没有说话,他们现在不得不承认,星驭的推测很有说服力,他们也愿意相信这个推测,毕竟事实摆在这里。
齐沐轩低下头,手指在那个令牌上面的名字拂过。
除了这个,他找不到别的原因来告诉自己为什么会忘记了那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所以她现在去哪了?”云无晟思付片刻,才问出了他从刚刚到现在就一直在好奇的问题。
这个星驭也回答不了他,因为星驭之前给宫以鸢算过一卦,算出来的是已死之人,除了这个,别的什么也算不出来,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这个推测用在宫以鸢身上。
此时被众人牵挂的宫以鸢,正挂在生命之树上,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的凤九。
“我怎么回来了?”她发出询问,可在凤九看来,只是树上的果子动了动,并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凤九伸了个懒腰,才有些好奇的戳了戳果子:“又是一个新的精灵啊,这样发展下去,精灵族很快就能恢复了。”
检查了生命之树新孕育的小生命没问题,凤九才回去了巢穴,他会过来也是因为察觉到了生命之树的反馈,说是有新精灵降生,他过来检查一下。
不过值得宫以鸢庆幸的是,这次她并没有在生命之树上待多久,一个晚上就从里面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