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男人身上并没有针对自己的恶意,可在外面随时都可能动起手来,他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是联盟这次派来调查恶灵的人,这是我的令牌。”齐沐轩把云无晟的令牌拿了出来。
令牌上流转着特殊的光泽,联盟印记在上面熠熠闪光。
可两人还是有些不相信:“那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齐沐轩指了指那边的宅子,两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冲着那里来的,只是想隐藏行踪。
“我们能跟你一起去吗?”这个时候,宋语嫣也站了出来,她期期艾艾的看向齐沐轩。
如果是按照她怕麻烦的性格,是不愿意过去的,可脑海里的那团意识却不断的刺激着她,让她忍不住对齐沐轩发出了请求。
齐沐轩看了她一眼,点头。
她身上有宫以鸢的气息,自己本来就倾向能够跟他们一起走,而且前面那宅子里的恶灵气息很盛,宋语嫣的身份应该对这些很擅长。
他并没有忘记宋语嫣,她曾经可是声名赫赫的一方恶灵。
三人短暂的结成联盟,一同前往发出煞气的院子。
在门口敲了敲,并没有人回应,齐沐轩把气息覆盖了整个宅院,里面没有生命的痕迹。
其他两人也得到了这个消息,此时对视一眼,都是面色凝重的把门推开。
齐沐轩还顺便在外面补上了两三层结界,才又放心的进去。
院子里起了浓雾,和之前宋语嫣放的没什么差别,不过在宋语嫣眼里,这恶灵却是差了不少的级别。
“雕虫小技。”火焰从她指尖窜起,把周围的迷雾驱散开来,让三人的视线重新开阔了起来。
这宅院的布置很是邪门,房屋朝后,大门坐偏,一看就是座凶宅。
“啧,这是专门饲养恶灵的啊。”不过一眼,宋语嫣就看穿了这里的布置,她以前想要把自己练成恶灵的时候,也是亲手改了一间宅子。
齐沐轩看了眼宋语嫣,出声询问:“这里的恶灵还保留了他原来的意识吗?”
“不好说。”宋语嫣摇头。
宋语嫣自己曾经就是恶灵,那个时候她也只是知道恶灵能够帮助自己视线生前的愿望,灭掉宋家人,并没有奢求还有自己的意识。
有原本意识的恶灵,已经在往魂的方向发展了。
可更多的恶灵,都是在成型的时候湮灭了意识,把那一缕执念完成后,就开始飘荡于天地间。
天地间有很多的精怪,其中有对人类有益的精怪,也有对人类有害的。
比如精灵一族,还有器灵,都是有益的精怪,可恶灵对人类却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自己是个特例,所以宋语嫣也不知道宅院里的这位是什么,是否拥有神智。
听了宋语嫣的话,两人也都谨慎了起来,百信子更是拿出了自己的佛珠。
这是方丈留给自己的,可以用来抵抗邪祟,他平日都是护身用,今天也拿了出来。
三人越发接近宅院中心,也都感觉到了里面那股煞气的接近。
等三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最中心的院子,煞气也达到了顶峰。
三人对视一眼,推开院门。
里面的凶煞之气也不再压抑,全部散发了出来,强大的声势引得三人身子都晃了晃。
齐沐轩面色严肃,这个恶灵不简单。
就连宋语嫣和百信子也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严肃的看向里面。
齐沐轩注意到,宋语嫣手里的武器是一根虚化的灵天杖。
他心中一动,试探的说道:“你的武器很特别。”
“这是我师门代代传承的武器。”宋语嫣看了眼手里的灵天杖,也不避讳,大大方方的开口。
“嗯。”齐沐轩点点头,就没再说话。
他对宋语嫣和宫以鸢之间的事情知道不多,所以他也不好说什么,要是说错了反而会增强宋语嫣对自己的怀疑。
齐沐轩不知道的是,宋语嫣从一开始都没有相信他,在这个大路里,宋语嫣和百信子只相信他们自己。
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视线,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齐沐轩没有怀疑,率先进了院子,过了好一会儿,那边都没有传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两人才在后面想要进去。
只是这次却没有让他们如愿,院子里不知何时已经升起了结界,齐沐轩在院中站着,双眸紧闭,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幻境。
两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不过正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另一股凶煞的气息锁定了两人,直接攻击了过来。
这恶灵格外狠厉,下手毫不留情,让两人有些招架不住,只能被迫的抵挡。
而且两人还发现,在他们靠近大门要离开的时候,那结界再次升起,把他们困在了这里,让他们只能被迫留在这里。
齐沐轩却是陷入到了一个幻境中。
“少爷,您该起了。”一个慈祥的声音响起,齐沐轩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场景里。
齐沐轩对这类幻境往往很敏感,所以就算自己周围的环境和感官都察觉不到阵法的存在,他也坚信这就是幻境。
他坐起身子,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跟天晟的样式有很大的不同。
那就是无尽大陆了。他这样想着,才又看向床边。
刚刚唤他的人是一个老嬷嬷,穿的衣服也还算体面,结合之前宅院的样子,这家应该还算比较富裕的。
“少爷,海少爷已经在等着您了。”老嬷嬷见到齐沐轩苏醒,才走了过来,提醒道。
齐沐轩点点头,从床上下来,洗漱之后让老嬷嬷带着自己去找所谓的好友。
一个身着蓝色衣衫的少年正站在院子里,背后背着一把长剑,用布包裹着。
见到齐沐轩过来,少年也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挫败:“我这把剑还得放到你这里,我母亲还是不准我练剑。”
少年垂头丧气,有些不甘心。
“你觉得怎么样她才能同意。”齐沐轩接过他的剑,在手里掂量了下,才不经意的询问。
少年眼中亮了片刻,不过很快就又暗淡了下去:“我也想过,但是她从来就不会听我的话,不管做什么都是要随着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