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展颜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小白这样的反应,他看到了齐沐轩之后,只是低着头,很是恭敬有礼的给齐沐轩行礼,“参见主上。”
齐沐轩只是稍稍点了下头,似乎对这样的礼节不甚在意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周围,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情况,如果说唯一让他觉得可疑的,那就是面前的这只禽鸟了。
“主上,抓住了一只妖怪。”展颜将手中的小白朝前递了一下示意。
齐沐轩却不以为意,只是大概的扫了一眼,然后很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道,“放了它。”
展颜却似乎是根本没有听清楚一般,先是一愣,随即眉头微蹙,有些纳闷的说道,“放了……放了它?”
“对。”齐沐轩懒得解释那么多,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朝着一旁走了过去。
“这个可是……”展颜以为刚才自己说的不够清楚,便想要再次解释,但是齐沐轩只是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了它。”齐沐轩再次说道。
展颜的脸上神色很是不情愿的样子,但是没办法这个是齐沐轩的命令,也只好照做了。
“主上,那就这么把这只妖怪给放了?说不定这天戮山上的神秘光圈就是跟它有关系呢!”展颜还是有些不放心。
一旁的小白却已经不耐烦了,冲着展颜大声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人家都已经说了,把我放了,你还一个劲儿在这儿争取什么?我不是妖怪,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真的不是妖怪,你非要把握抓起来干什么啊!”
小白此时也是真的恼了,好好的竟然被人给当成了妖怪,自己可是曾经叱咤鸟族的一员大将,现在竟然沦为被人误认为是妖怪的地步了,这简直是让它觉得不能忍受。
展颜倒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抓了一只脾气这么暴躁的禽鸟,微微咧了咧嘴,再看看齐沐轩似乎真的不打算将它抓起来的样子,便也只好一松手,将小白给放了。
重获自由的小白,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甚至呼吸都比刚才顺畅了不少。
它深呼吸了一口气,很是满意的闭上了眼睛,之后高高飞起,对着展演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便笑着说道,“怎么样,到最后你还不是乖乖把我给放了?”
这语气中满是嘲讽,倒是让展颜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只鸟给嘲笑了,士可杀不可辱,这简直是让他觉得七窍生烟,无法忍受了。
正准备追上去,将小白再次抓过来,这次是报私仇,可是却被齐沐轩给阻止了。
“刚才是不是还有什么人在这里?”齐沐轩沉声说道,看着刚才地上那个孩子留下的脚印,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展颜,他只是大概一想,然后便说道,“刚才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是看到有一个孩子跑了过去,但是却没有看清楚对方的长相,还有就是这只禽鸟。”
“没有其他人了?”齐沐轩再次确认。
展颜想了想,很是确定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齐沐轩的脸色沉了几分,那双深邃的眼眸似乎看上去更加深不可测了一般。
而小白从这里离开之后,心中倒是有些后怕,还好刚才自己机灵,不然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个家伙给捏死了。
回到了那大婶家的时候,宫以鸢已经不在了这里,大婶说是,宫以鸢去那个孩子的家转转,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
她在那里转了半天,大婶倒是陪了一会儿,之后觉得无聊便也回去了,毕竟那个地方看上去到底,那孩子的爹娘都莫名其妙的死了,那地方能不过去还是不过去的比较好。
宫以鸢对于这一切毫不在意,仍旧是在那里寻找什么,但是却一无所获。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扑棱一声,回头看去,便见到是小白回来了。
“哎呦,总算是找到你了,我以为我这次死定了,回不来了。”小白有些后怕,此时看到了宫以鸢,才算是稍稍放心了一些,毕竟它经过这短时间的观察,倒是发现这宫以鸢的修为还算是不错,保护它应该是没有问题。
“你怎么了?”宫以鸢只是大概扫了它一眼,便继续在一旁翻翻看看的,那上面倒是有一层灰尘了,看来那个孩子倒是也没有在这里住。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个,小白便觉得浑身血液上涌,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它翅膀指着门外的地方,然后说道,“我追着那个孩子,到了村外不远处的地方,突然碰到了一个瘟神,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不是什么好人!”
宫以鸢听它说的含糊,而且还带着浓重的个人感情,她只能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小白,也就是一个暴躁小孩的脾气,说的话有一半是不能相信的。
“你这是什么反应?”小白很是生气,索性直接飞到了宫以鸢的肩膀上。
宫以鸢不妨,但是察觉了对方的意图之后,也只是往旁边稍微的撇了一下脑袋,让小白站稳了。
“没什么,你辛苦了。”宫以鸢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这里倒是没有什么线索,不过那个孩子一双红色的瞳眸倒是一再的在她的大脑中浮现了出来。
那个孩子绝对不是一般的孩子那么简单,那双眼睛浑身透露着邪气,不过却似乎有带着几分的天真,许是因为现在他真的不过是一个孩子的缘故。
如果能够趁着这个孩子体内的那股邪气觉醒之前,找到这个孩子,然后想办法控制住他体内的邪气,那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不然很可能会后患无穷。
宫以鸢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心中暗自想着一些问题。
小白原本心中满是怒气,想要跟宫以鸢一吐为快,但是没想到对方似乎是对它的话根本没什么兴趣,而且还一点都不关心它,毕竟刚才它可是差点就没命回来了。
“我生气了!”小白使劲儿拍打了一下翅膀,之后便站在那里,双眼翻着看着天空,看上去一副拒绝跟人说话的样子。
宫以鸢此时一心都想着怎么处理那孩子那件事情,倒是没想到这小白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左右这孩子这件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解决的,还是先把眼前这个小祖宗给解决好了再说吧。
她看了一眼小白,之后无奈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的将小白抓住,放在了面前,“你怎么了?跟我说说。”
宫以鸢这么一说,小白倒是突然觉得似乎心中的委屈更加严重了一些一般,它眼珠子轻微的转了一下,之后眼泪便控制不住充满了眼眶,不过片刻之间,便犹如洪水爆发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它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