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颗丹药已经塞了进去,宫以鸢才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离开。
门口的守卫收了宫以鸢的灵石,现在自然也当什么都没有看到,任由宫以鸢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宫以鸢并没有回去,而是转而去了太医院的方向,她现在在皇宫里可以说是孤立无援,应该给自己找些援军才对。
太医院里面的院士很少会被灵石收买,他们都是些医术上的天才,才能够被招进这里,而宫以鸢现在身负隐医族的传承,在他们眼里看来,自然都是无价之宝。
所以宫以鸢才在太医院跟那些院士们说了一些浅淡的见解,就被一群人围在了中央,一个个问题扔过来,让宫以鸢有些头昏。
“你们听过药道吗?”宫以鸢让众人都安静下来,自己才出声询问道。
这样一个问题几乎问住了大半的人,只有太医院的院长颤巍巍的举起了手:“我听过……”
“修炼药道的人无不是惊才绝艳的医师,他们不屑于传统的修炼方式,用自己炼丹时候的天地灵力引药入灵,从而被称为药道。而我的父亲,他便是修炼药道,前些日子我见他出手,同一个渡劫中期的强者,战成平手。”宫以鸢的这番话让众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院长听的有些痴迷,便又问了一句:“敢问大人父亲名讳?”
“家父乃是隐医族族长,至于名讳,抱歉,这个不方便告知。”宫以鸢先是说出了吕昭的身份,然后掠过了名字的部分。
那些人也不觉得奇怪,而是纷纷点头,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高人都是有些不同寻常的奇怪脾气的。
为了让他们信服,宫以鸢又用自己的留影石,给他们看了之前吕昭和齐沐轩战斗的场面,吕昭和齐沐轩的面部都打了特殊处理。
都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吕昭攻击时候的不同寻常他们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对于自己医界出了一个这样的强者,还是单纯走的药道,这件事情对他们来说都是很振奋的存在。
更何况宫以鸢这个强者的女儿还在这里坐着,一时间他们对宫以鸢也更加热情了祁艾。
看着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宫以鸢这才继续开口:“我这次过来主要是希望……你们可以帮我做事,当然事情也不是白做的,只要你们按我的要求做,药方,丹药,天材地宝,甚至是药道,这些都是可以透露给你们的。”
宫以鸢许下的这些承诺对他们来说,无疑都是很动人的,尤其是听了宫以鸢那可以说是没有难度的要求后,他们更是一个个拍着胸脯答应保证了下来。
太医院在皇宫里面虽然名声不显,可是却也占着不可或缺的位置,毕竟要是谁有个什么病灾的,都得来找太医处理。
现在太医院被宫以鸢笼络过去,她也得知了不少的宫廷密事,比方说帝后平日里的一些习惯,还有夜妃身子弱,常常被景妃打压逼迫这类的事情。
“若是无事的话,可以给景妃那边送点东西。”宫以鸢对着汇报的学徒这样交代道,那学徒也机灵,马上就应了下去。
只是这天送走了小学徒之后,还不等宫以鸢停一会儿,就看到了阁楼里面一闪而过的白影:“谁?”
她顺着追了过去,把阁楼一二层都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那个白影,她听到三楼那边传来的响动,迟疑了下,还是把灵力覆盖在了身上,才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
这栋阁楼在宫殿的后面,平时是用来储藏东西的,灰尘杂物也不少。
宫以鸢走上去,就对上了一双碧绿的眼睛。
那是一双带着澄澈和讨好的蛇眸,他巨大的身影几乎把整个三层都占满了,原先洁白的皮上面也变得灰头土脸的。
“你是……阿白?”宫以鸢愣了一下,这才叫出了他的名字。
阿白叫了一声,这才将头垂下来,在宫以鸢身上蹭了蹭。
看到阿白的时候,宫以鸢才算是彻底放下了心,她之前可是了解过了,阿白是齐沐轩的本命灵宠,如果齐沐轩死了的话,那阿白肯定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她摸了摸阿白的头,这才问出了她困扰已久的问题:“齐沐轩呢,他在哪?”
阿白歪着头看了宫以鸢一眼,这才张口吐出了口里的东西,赫然是被一个光罩包裹着的齐沐轩。
宫以鸢有些颤抖的伸手过去,那光罩也马上破碎,宫以鸢落在了她怀里。
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浑身是血,华贵的衣衫破破烂烂。
宫以鸢把齐沐轩抱着,就跌跌撞撞的下了阁楼,阿白在吐出齐沐轩之后,身子也渐渐缩水,跟在宫以鸢后面。
这个时候宫以鸢不过才笼络到了太医院,在宫里的势力自然是不可能跟帝后硬刚的,便也谁也没告诉,自己拿出临别时候吕昭塞给她的丹药,往齐沐轩嘴里塞了几颗,又用灵力帮他治疗身体上的伤口。
到了渡劫期,能够在身上留下痕迹的伤痕一般都不怎么容易清除,宫以鸢折腾了一个小时,才把齐沐轩身上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让那些伤口结疤,至于他身体里面的那些伤……
宫以鸢把小学徒叫了回来,往他手里塞了几颗灵石,又告诉了他一个地址,让他把人悄悄带进宫里来。
现在皇宫的局势宫以鸢也清楚,她是不可能出去的,而小学徒出去就相对简单一点了。
小学徒这边才走,那边帝后就派人过来了。
“祭祀大人,帝后娘娘请你去用膳。”一个宫人低眉顺眼的站在宫以鸢面前,他身后就是软轿,说是请,可这个态度,不如说是强逼的。
宫以鸢抬眸扫了一眼,这才坐上了软轿,让宫人抬着去帝后的宫殿。
帝后深知宫以鸢的地位,在宫以鸢回来这段时间两人也很少照面,这还是第一次正式会面。
桌子上的菜色还算丰盛,宫以鸢没见到帝后,也不着急找人,只是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笑声从屏风后响起,接着就是帝后的声音:“灵灵现在长这么水灵,早该让你们定下婚约才是。”
宫以鸢偏头看去,就看到了那个早已别过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