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面开始请新娘的时候,墨灵被宫以鸢搀扶着往外面走,快走出墨家大门的时候,墨灵才突然说了一句:“无论如何,我不会辜负我们的感情。”
宫以鸢还没听懂墨灵的话,就看到她掀开盖头,冲着她嫣然一笑,这才把盖头重新盖好,踏出了墨家的门。
这次离开,就再也不回来了。墨灵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墨家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若是在平常墨灵这么不守规矩,少不得一阵责骂。
现在有宫以鸢在旁边,就算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碍于宫以鸢的身份,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花轿到了云王府才停下,云朔焱理应上来将墨灵抱走,只是在云朔焱上来轿子,看到陪同的宫以鸢的时候,动作有些迟疑,不过很快,他还是弯腰抱起了墨灵,抱着她离开。
“我就赌你,永远得不到她的心。”墨灵在云朔焱的怀里,出声说道。
云朔焱闻言顿了顿,把墨灵往上颠了颠,这才跟着说道:“那我也赌你,永远得不到齐沐轩的一丝余光。”
心事被人戳穿,墨灵拉着云朔焱手臂的手顿时收紧了些,不过很快,她就若无其事的松开。
她是喜欢齐沐轩的,从年幼开始,那时候她身为墨家的千金,虽说在墨家受不到什么好待遇,可是在外面的时候,总会得到众人的吹捧。
那时候她时常去皇宫,也就在皇宫里面见到了齐沐轩,那个跟自己一样,没有得过家人善待,在黑暗中积攒力量,默默成长,只是想要颠覆这个将自己错待的地方。
可齐沐轩对她却没有什么好脸色,她在受虐待而哭泣的时候,齐沐轩每每都是咬着牙撑了下来,之后甚至从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别的什么东西来。
这种自己想要达到,却始终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被墨灵当成了敬仰和少年暮艾的对象。
就算之后她听说有一个被齐沐轩另眼相待的女子,自己尝试着跟她接触的时候,也是心怀恶意的。
可是慢慢相处下来,她发现宫以鸢确实是个值得人喜欢的姑娘,对她的敌意也变淡了。
就连那次吃饭……她怎么可能认不出齐沐轩,只是想让自己也被他请过一顿饭而已,哪怕他本来并不想请自己。
两人中规中矩的拜堂,成礼,墨灵被送去了洞房,云朔焱则是留在外面招呼客人。
因着身份的问题,宫以鸢和景柯,齐沐轩一起坐在首席,看着云朔焱一杯杯的敬酒过来。
等在座的人都喝的差不多,开始互相敬酒的时候,也有一些大臣凑到齐沐轩,询问他准备何时成家,总不能落后于弟弟太多。
齐沐轩总是把目光看向宫以鸢,宫以鸢脸色微红,假装自己没接收到齐沐轩的意思。
两人这样的互动景柯自然是看在眼里,当即就嗤笑一声:“祭祀莫不是也思春了不成?”
“关你屁事?”还不等宫以鸢说话,齐沐轩就直接怼了回去。
景柯惹不起齐沐轩,讪讪笑了一下,没有继续接话。
墨家的大长老也在婚宴上出现了,坐实了云朔焱多了一个帮手的名头。
齐沐轩面上不明显,只是笑着祝福了云朔焱,心里对墨家实力又多了新的估算。
墨家的陪嫁和墨家过来的阵仗,都是值得参考的因素,是以齐沐轩没有多跟宫以鸢交流,大部分时间都在墨家那一边,宫以鸢想着之前听到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
齐沐轩没有过来,唐柚琪得了空隙,便趾高气扬的走到了宫以鸢的面前,语气嘲讽:“怎么?祭祀大人这是思春了?”
她这和景柯无甚差别的语气,宫以鸢连理会都不想理会。
“有些人啊,表面上看着聪明,其实自己的男人被别人抢走了都不知道。”唐柚琪转到宫以鸢的面前,仰起下巴,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宫以鸢抬眸看了她一眼:“你身子恢复的不错。”
自从之前唐柚琪被自己打伤回去疗养,宫以鸢就再也没有见过唐柚琪,这还是学院之后的第一次。
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话,宫以鸢并没有什么反应。
唐柚琪脸色有些不好,不过想起宫以鸢,她就又幸灾乐祸了起来:“你不知道吧?墨灵接近你就是为了你的男人。当初你跟云王闹的轰轰烈烈的,现在人家成了云王的正妃,听说你还跟齐王有点关系,现在齐王还不是在墨家那边跑来跑去的。”
“我和墨灵是姐妹,你不用说这些来搪塞我。”宫以鸢脸色也很不好,她能感受的到,墨灵对她是真心的,唐柚琪说这些不过是故意挑拨他们关系而已。
唐柚琪啧啧两声,没有继续说什么,端着自己的酒杯就离开了主席。
跟唐柚琪嘴里并不相同的是,婚宴当天,她就找上了齐沐轩:“现在云王和墨家联手,齐王殿下真的以为你能够和墨家抗衡吗?”
“与你何干?”齐沐轩看了一眼唐柚琪,脸上并没有多少波澜,感觉她找自己并没有别的事情,就有些不耐的想要离开。
唐柚琪马上挡在了齐沐轩的面前:“唐家实力比墨家高的多,若是你娶了我,定然不怕和墨家联手的云王。”
“不需要。”齐沐轩也没有再听下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处角落。
站在原地的唐柚琪咬了咬牙,不过马上就把自己的衣服扯的松散了些,这才面色羞红的从这里出来。
不出她所料的,她迎头就撞上了宫以鸢。
宫以鸢看着衣衫不整,明显是刚刚……她没再往里面走,直接转身离开,连再问一声唐柚琪的想法都没有。
唐柚琪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不过马上,就被一个男人抵在了墙角。
“这位姑娘,方才那男人没满足你吧?不如让我来......”侍卫长一手撑墙,帅气的面容配上那邪肆的笑,让唐柚琪在他的注视下,不知为何心也觉得砰砰跳动起来。
对于侍卫长来说,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就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