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峰喜欢陈依依吗?当然喜欢,这样的大美女,而且还是东海市的第一美女,换做是谁都喜欢呀!但是喜欢并不等于爱···
在来到东海市以前,况峰心里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已经去世的母亲,虽然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年,但母亲生前的音容笑貌还是深深地刻在况峰的心里,至今都无法忘却,第二个女人就是和他一起学艺的师姐,那时在山上虽然可以经常打到野味,但也不是每天都有,一但有了好吃的东西,李金铃就把自己的那一份偷偷送给况峰,那时的况峰还小,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只觉得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过世的父母,失散的爷爷以外,就是李金铃对他最好了,十年之后况峰下山加入战龙,那时他才觉得自己真的离不开李金铃,但是绝对不是依赖,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思念,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况峰有时真的很想上山再去看看师傅,师哥还有他朝思暮想的师姐,但却一直分身乏术,这样痛苦的煎熬一直持续到五年前李金铃山下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况峰此刻才明白,原来下山之后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那种感觉,思想,就是众位兄弟口中所说的爱情!
而马晓铃,况峰对她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没事的时候也会想起她,看到她时心里就会有一种非常亲切,不想分开的感觉,一天前况峰还以为那是一种超友谊,就像电视剧中男闺蜜和异性好友的关系,但是就在昨天早上那生与死只在一瞬间的时候,况峰不但想起了李金铃,还想起了马晓铃,他在想,如果自己躲不过这一劫,马晓铃该如何是好,他想起了自己刚刚给马晓铃买的求婚钻戒,那一刻况峰真的很后悔,为什么之前没有跪在马晓铃跟前替她把钻戒戴在手上!
看着况峰欲言又止的样子,陈依依微笑着说道:“峰哥,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晓铃,我不怪你,我也不奢求你像爱晓铃一样爱我,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但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希望你能够记住我,不管你以后身在何处,没事的时候能给我打一个电话,甚至是发一条微信也好,只要让我知道,你没有忘了我,就足够了!”
况峰此刻心如刀绞,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人们口中的陈世美,吃过了抹干净嘴就想走···
“依依,我···”
陈依依轻轻地捂住况峰的嘴,说道:“峰哥,你不要自责,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真心的,当然,如果你真的有一天感觉我还配得上你,嘻嘻嘻···那我就要你给我一个和晓铃一样隆重的婚礼!不过份吧?”
“没问题!···依依,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真的···”
说着,况峰起身拿起地上的裤子,从裤兜里慢慢拿出一个粉色心形镶有水晶钻的钻戒盒,说道:“这枚戒指我是打算向晓铃求婚的,我不想骗你,所以这枚戒指我不能送给你,但等到这件事处理完之后,我一定再去选一枚戒指,向你正式求婚,不是在安慰你,我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陈依依泫然欲泣地看着况峰,突然问道:“如果晓铃她···她···”
“不要说了,晓铃她会同意的,放心吧···”况峰温柔地说道。
在陈依依的眼中,况峰就是她心中的神,只要况峰说可以办到,陈依依绝对相信,这就是爱,可以让一个人毫无理由地相信她所爱的那个人,他身上所有的缺点,可以瞬间成为她眼中的闪光点,可以为他疯狂,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峰哥,我爱你!”
陈依依把头深深地扎在况峰的胸口,紧紧地抱着他,这一刻,况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负罪感,说出了心底最难以启齿的话,况峰觉得自己此时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敢做,敢为!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在马晓铃睡眼惺忪的脸上,马晓铃缓缓睁开眼睛,娥眉微蹙,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马晓铃的心头···
我这是怎么了?没有睡好!···不可能呀,自从冰姬做了我的守护灵以后,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马晓铃的电话突然响起,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况峰打来的···
难道峰那边出事了!
想到这儿,马晓铃立刻接通电话,问道:“峰,你那边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去暗杀你了?”
况峰微微一楞,苦笑道:“晓铃,你怎么了?我这里很好呀!”
马晓铃松了口气,笑道:“哦,那就好,那就好···对了,你昨天没欺负依依吧,我告诉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一定立马过去扒了你的皮!”
况峰开着免提,一旁的陈依依听完马晓铃的话,差点就把刚喝进嘴里的咖啡给喷了出来,急忙捂着嘴向卫生间跑去···
况峰强忍着笑意,说道:“我知道,我那敢欺负你们三姐妹呀,我那不是自个儿找抽嘛!”
“哼!谅你也不敢!说吧,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到底什么事儿?”
“那个···那个···”
“做了什么坏事儿了,吞吞吐吐的,快说!”
“好好好,我说···那个你今天有时间吗?过来一下,我找你有事。”
马晓铃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今天况峰的表现实在是有些让人摸不清头脑,说话不但吞吞吐吐的,女人的第六感告诉马晓铃,况峰一定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什么事情在电话里不能说,你那里又没有外人!”
“晓铃,这种事怎么能在电话里说呢!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马晓铃真的生气了,说道:“都是用嘴说,为什么非得当面说!不说拉倒,我今天有事,没时间陪你瞎闹!”
况峰真想狠狠抽自己两嘴巴子,自己这不是犯贱嘛!
“晓铃,晓铃,千万别生气,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况峰哀求道。
“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