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大海的质问,南杰就像是没听到一样,仍然坐在阴天成的椅子上无动于衷,不过,一道冰冷的目光却是向赵大海袭来,赵大海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浑身就像是拉满弓的嘘弦一样,立刻僵在了那里,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下来。
“你说什么?你说我不应该坐阴天成的椅子!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南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屋内充斥着冰冷的寒意,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白伟倒是比其他两人镇定许多,说道:“南杰,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成哥的人,怎么可以直呼成哥的名字!你也太不分尊卑了吧!”
南杰冷哼一声,上身微微前倾,死死盯着白伟冷笑道:“尊卑!哼,那是靠实力说话的!就算阴天成曾经是我的老大,那又如何?他到苏北去干什么,我想你们也都清楚吧?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也配我南杰尊敬吗!”
南杰的话立刻让三人的脸面挂不住了,阴天成在去苏北的路上的时候,就给他们三人悄悄打过电话,要他们看好自己的场子,在他回来之前,无论如何不要和飞满星发生冲突,虽然阴天成没有明说为什么,但言语中却隐晦地透露出自己想和飞满星合作的意图,这三人都不是傻子,此时阴天成秘密赶往苏北,稍微动动脑子就可以知道,阴天成是去向诸葛华海求救去了!
人在江湖,无论混的好坏,都必须把忠义二字时时记在心里,虽然这两个字在现代人看来都是一文不值的狗屁,在利益面前如同虚设一般,但也不能做的太过份吧!司徒家族那可是扶持了阴天成近二十年,可以说没有司徒家族,那里会有如今的阴天成!不管司徒家族现在对阴天成如何,他阴天成也不该现在见风使舵,投靠别人,而且还是司徒家族的对手。
于情于理,阴天成做的实在是有些太过份了!
“不管成哥怎么做,包括你在内,成哥都丝毫没有亏待过我们,我们这些做小弟的,只管听他的命令行事就可以了,那能考虑那么多!”
白伟的眼神闪烁不定,很明显,他的这个说法就连自己都不能完全接受。
南杰也不想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磨叽下去了,他来之前,司徒天宏就跟他说,愿意臣服的,司徒天宏会既往不咎,该有的权利还有利益,司徒家族一分都不会少,甚至比以前更多,如果有人不服,那就一个字,杀!司徒家族需要的是可以共患难的英杰,可不是见风使舵,见利忘义的小人!
白伟话音刚落,南杰一把拉过他的衣领,冷冷地说道:“照你的意思,不管阴天成做什么,你们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喽?”
出来混了二十多年,白伟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现在怎么可能被南杰这样一个毛刚长齐的小子唬住呢!虽然白伟的名声不及阴天成那么响亮,但是在公司里,那也是说一不二的大哥极人物,阴天成在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对待过他,还有那些政府里的科级干部见了他还得笑脸相迎,给自己几分面子!
可是白伟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赵大海和刘大江的面前让白伟下了面子,虽然他们三人都是阴天成手下的兄弟,关系还算是不错,可一但今天这事儿被传了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白伟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愤怒充斥,那里还考虑南杰是一位天阶高手!
白伟怒目圆睁,南杰强大的气势丝毫没有让白伟心生胆怯,白伟冷哼一声,说道:“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小子还在你娘里怀里吃奶呢!你特么凭什么教训老子!告诉你,成哥一天没有下落,谁特么也别想坐成哥这个位子!要不然,老子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让他掉上几斤肉!”
其实一直以来,对白伟这个人,南杰还是十分敬佩的,白伟没有太大的本事,但是却有一颗别人无法比拟的忠心,无论阴天成做出什么决定,白伟都一如即往地支持,而且还不遗余力,这也难怪,如果二十年前不是阴天成出面,白伟恐怕早已被高利贷逼的跳楼了,是阴天成帮他摆平了高利贷,救了他,也救了他的家人!
若不是想尽快取得司徒天宏的信任,南杰懒得插手东海市黑道的事情,他可不想和况峰对上,至少是现在!所以来之前,南杰氷考虑过,如果白伟这个人识时务,那就将他留下,有这么一个人帮自己,南杰相信很快就可以摆平东海市的事情,可是白伟这傻缺实在是太没眼力劲儿了,明知道自己是有备而来,还在自己面前装逼,卖弄自己的那点儿愚忠,这特么不是找死吗!南杰心里长叹一口气,心想看来今晚就得拿他开刀了呀!
南杰冷哼一声,冷笑道:“哎哟,还真看不出来呀!和向心平气和的白爷竟然火气也这么大!不过我这人有一毛病,就是什么都想试试!···白爷,你刚才说不管谁坐这个位置,你都会第一个和他拼命,那我就看看,你今天到底怎么个拼法!”
说完,南杰把白伟向后一推,又重新坐到了老板椅上,而且还把双脚搭在了办公桌上···
南杰这一举动,再一次让三人吃惊不小,刚进来的时候赵大海三人还以为白伟是无意坐到那个位子上的,可现在面对白伟赤祼祼的威胁,南杰不但没有丝毫让步,还更加肆无忌惮,让就让赵大海和刘大江二人心里不得不重视起来,南杰虽然是名古武者,有着万夫不当之勇,但别忘了,这可是在他们的地盘儿上,正所谓好汉都架不住人多,真要弄僵了,干掉南杰可能性不大,但是想要困住他,却也并不是一件难事,除非南杰背后有不容小觑的势力支持!从南杰刚才的每一句话中,二人分析多半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