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天文实业险些葬送在陈翠林和段文齐手里!”众人顺声望去,只见马晓铃推着陈宝丰慢慢向会议室大门走来。
陈宝丰怒目而视,死死盯着江处琳,虽然隔着很远,但陈宝丰那上位者的威严还是让江处琳忍不住浑身一颤!
真没想到,这老不死的病能好的这么快!
来到主席位前,陈宝丰扫了一下两边的这些人,说道:“昨天陈依依突然失踪,老头子我在这里先谢谢大家了,若是没有大家鼎力相助,天文实业恐怕早已乱成一团了!”
“董事长,您言重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张宏图微笑说道。
陈宝丰把目光移向江处琳,说道:“江总,你刚才说我凭什么把应该属于段奇的股份送给了别人,是吗?”
“没错,董事长,您也知道我和陈翠林和段文齐私交比较好,他们今天开庭,昨天我去看过他们,他们对我说一定要好好照顾段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我今天才过来替段奇讨个公道,为什么本应该由段奇继承的股份,最后却落在了别人的手里?董事长,希望你今天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江处琳气定神闲地说着,从她的话里,听不出任何一丝纰漏,就真的好像是陈宝丰做错了一样,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宝丰的身上,他们想看看,这位曾经在东海市叱咤风云的商业奇才,今天如何来解决这一棘手的问题。
“哼!”陈宝丰早就料到江处琳会这么说,而他也想好了应对之策,但此时陈宝丰心中却想着另外一件事,就是陈依依和况峰遇刺背后的真凶会不会就是这江处琳,如果是她,自己又该怎么办?
江处琳手中掌握着天文实业近几年所有的帐目,一但查出她是真凶,这女人很有可能会用那些帐目要挟自己,虽然税物机关每年都会查帐,但是绝对不会把帐目泄露出去,可是一但帐目到了某些有心人或是商业间谍手里,对天文实业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江处琳,你真的以为我老了,已经糊涂的不行了吗?没错,陈翠林和段文齐在天文实业的确是有一些股份,可是你知道那些股份是如何得来的吗?那是当年陈翠林在定婚后我做为礼物送给他们二人的!他们没有为集团投入过一分钱结婚前没有为集团出过一份力,虽然结婚后陈翠林担任了天文实业人事部老总,但集团也没有亏待过她,工资,股份分红一分也没有少给她!现在他们入狱,做为赠与人,我有权将股份收回,你就算是到法庭上告我,我也不会输!”
“你!···”江处琳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转瞬即逝,说道:“陈总,就算你说的对,但陈翠林可是你的亲女儿,就算她犯下了天大的错,你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如今他们的孩子,也就是你的亲外孙在国外上学,你总不能不管不问吧!”
“哼!这是我的家事,还由不得你一个外人插手!该给段奇多少钱,我自然会斟酌!”
江处琳缓缓起身,眼中的怨恨之色越来越重,冷笑道:“好,算您狠!”
说罢,江处琳就想往外走,其实今天她来参加会议,抱的希望并不算很大,如果能和平解决这一问题,那自然最好,可一但陈宝丰不接受,她还留有后手,就是那些帐目,她不相信陈宝丰为了那一点股份就会真的会副自己把那些帐目送给商业间谍!段奇是她唯一的儿子,就算是拼得鱼死网破,她也要将股份拿到手!
谁知江处琳刚站起来想要离开坐位,陈宝丰突然说道:“江总先留步。”
江处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心想陈宝丰难道回心转意了?
“董事长,您还有什么问题吗?”江处琳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现在我宣布,解除江处琳在集团内的一切职务,会计部总经理一职,交由翁冰!她所持有的股份不变,翁总,现在就请你跟随江处琳做一下交接工作吧,记住,一定要认真,所有的帐目你都要一一核对,不可以漏掉一页!什么时候交接完毕,什么时候才可以下班,没问题吧?”
翁冰是陈依依身边的秘书,几年来在天文实业兢兢业业,不曾出过一丝的差错,陈宝丰虽然在家养病,但集团内的每一个人的表现,他都了如指掌,翁冰虽然只有三十六岁,但却深得陈宝丰喜爱,陈依依能在两年内就能掌握了集团内的所有业务,翁冰功不可没!
虽然年轻一些,但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而且翁冰极为聪明,稍稍想想,就知道陈宝丰是什么意思,只见翁冰站起来,不卑不亢地说道:“是,总裁。”
江处琳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一个结果,江处琳气的浑身发抖,用手点指陈宝丰,说道:“陈宝丰,你好狠!我只是说一句公道话,可你却如此对我!各位同事,你们也看到了,陈宝丰这分明就是独裁!董事会在他的眼里,只不过就是一个摆设而已!我为集团付出了那么多,可现在就因为一句话,他陈宝丰就免去了我所有的职务,替这样的集团工作,你们觉得还有前途吗!”
江处琳话音刚落,陈宝丰身后的马晓铃突然感觉到一股很强烈的杀机朝着陈宝丰袭来,马晓铃暗叫一声不好,刚想把陈宝丰弄到自己身后,只见对面的窗户玻璃突然碎掉,一枚子弹直接向陈宝丰的脑袋袭来!
现在让陈宝丰躲起来已经太晚了,马晓铃大喝一声:“起!”
一个看不见的真气护体气罩立刻将马晓铃和陈宝丰包围起来,与此同时,马晓铃的两只手前后重叠,挡在了陈宝丰的面门跟前。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住了一般,只见那枚子弹就像一个小型的钻头拼命地冲击着护体真气罩,马晓铃的额头也立刻渗出了冷汗,显然,马晓铃快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