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萧易然扯掉了安慕云的被子,邪魅一笑道:“你不会是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吧?傻瓜,等我明媒正娶将你迎入王府。他们都说新婚之夜的红烛火烧得最旺,你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见证。”
安慕云点了点头,心里却嫌弃着萧易然是个大流氓。到了新房之中,谁还会去看烛火,安慕云看是萧易然的爱火旺盛还差不多。她省得跟萧易然多说,转过去不看萧易然。
萧易然就不跟安慕云拌嘴了,如今天色不早,安慕云都吃完东西了,萧易然便离开了。他这走了好一会儿安慕云才察觉,她转身的时候房中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至于那些吃完的残羹还在,安慕云是让默笙进来收拾。默笙见这一桌吃得那么干净,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二小姐,您终于有胃口吃东西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雨过天晴嘛。我像这么想不开的人吗?”安慕云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尴尬,默笙却只是笑着将东西收拾好出去。
安慕云是体会到打脸的感觉,方才默笙走的时候她是特别坚决地说不吃。默笙这才走了不久她就在萧易然的“温柔劝告”下吃了。她叹息了一声,默默地走到镜子前将妆容卸下。
等到默笙再回来的时候,安慕云已然将整个妆容都卸干净了。默笙便伺候安慕云沐浴更衣,其实她是心里有数,她才不相信安慕云是自行想通去吃饭。
次日一早,安慕云便又继续重复之前的生活了。多了一个作坊,安慕云又多了一些事情要做。她却是甘之如饴,这一盘生意都是她的,她总不能敷衍过去。
朝堂上却没有这么平静,自从萧易然带着萧明昊整顿好了商部以后,萧明睿对萧易然的恨就不减反增。昨日皇后刁难了安慕云,萧易然自然是得将气撒到萧明睿的身上。
萧明睿对此有些不满,奈何他也的确有做错的地方,只得忍耐下去了。萧明睿如今已然开始学习统领禁军之事,他还真不怕萧易然跟他对抗。
退朝以后,萧易然便回府处理公务了,萧明睿却忽地叫住萧易然,笑道:“多谢皇叔提醒,不过皇叔,始终这天下还是父皇的天下,于我登基后就是我的天下,您如此为之,就真不怕有日父皇不满吗?”
“我只是直言罢了,又没有弄虚作假,太子殿下未免把我想得太没有分寸了吧?”萧易然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愤怒,他确实不太喜欢萧明睿那个样子。
之前皇后还这么对安慕云,萧易然都觉得他太仁慈了。不过这不是在朝上,萧易然可不想再传出一点不太好的流言,转身就走了。
萧易然还真不怕得罪萧明睿,他都已然跟萧明睿有仇了,多一点少一点不重要。他知道萧明睿有太子之位作为庇护,但皇上还没死,一切都还有变数。
看着萧易然走得这么干脆,萧明睿是怒火丛生,他知道萧易然有恃无恐,但他偏偏不能将萧易然如何,他只得咬牙作罢。
今日萧明睿心情不好,操练禁军的训练便更加严格了。正好忠勇侯过来,他见萧明睿板着一张脸,心里便有数了。
萧明睿和萧易然在朝后谈了几句,忠勇侯本还有些好奇,如今答案不言而喻。萧易然肯定又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而萧明睿是放在心里了。
可怜了那群禁军,这会儿被折腾得惨。忠勇侯上前行了一礼,笑道:“太子殿下还真的是训练严格,依照这么训练下去,看来禁军之中会有人才出现啊!”
闻言,萧明睿笑了笑,轻描淡写道:“忠勇侯之前便帮着训练过禁军,不如忠勇侯给点意见吧?本太子第一次训练禁军,始终不如忠勇侯老道。”
“太子殿下倒是说笑了,太子殿下年轻有为,就是臣当年也不及太子万分。”忠勇侯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讨好,他是个老狐狸,对萧明睿没有喜欢却绝不会得罪。
萧明睿是最讨厌忠勇侯这个样子,他知道忠勇侯就是想两边讨好。这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忠勇侯越是想避重就轻,越是会被逼着做选择。
不过,萧明睿始终不是粗人,他不会拿刀架着忠勇侯的脖子逼他。萧明睿只道让忠勇侯陪他四处走走,忠勇侯不敢不从,跟着萧明睿走了。
两人走了一段路,萧明睿指了指在远处操练的禁军,意味不明道:“忠勇侯可知,这一切本太子唾手可得。我知道有人想拉拢您,但我想忠勇侯能好好想想清楚,到底这朝中谁更有能力。有些人话说得好听,走动也多,但始终是个绣花枕头。”
“看来太子殿下是想要微臣选好阵营了?”忠勇侯脸上还是带着笑,心里却是不屑。萧明睿确实聪明,但忠勇侯不认为萧明睿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真想讨好萧明睿,忠勇侯早就跟皇后商量婚事了。到了这会儿忠勇侯还在拖拉,他就是不想做出一个错的选择,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若选错了,新皇上位便是他失势之日,忠勇侯不想经历这些。
萧明睿却等不及,他直问道:“忠勇侯,你现在就给我一个准话吧,时间不等人的,你总不可能中立这一辈子吧?难道诗筠也不需要嫁人了吗?”
“太子殿下,我相信你还有别的筹码。”忠勇侯朝萧明睿行了一礼,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他本不想回答,但萧明睿都已然问得这么明白了,表现得太举棋不定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这一招以退为进,萧明睿可以说得上是领教到了。他不得不说忠勇侯就是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都到了这会儿还能想得到办法糊弄过去。
萧明睿确实是需要忠勇侯的帮忙,他便将一张图给忠勇侯。忠勇侯是吓了一跳,他没想过萧明睿居然还有风祁的金矿图。忠勇侯将图交回给萧明睿,答应会认真地考虑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