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管事夫人去找过她的钱柜,是一文钱都没少。她是松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了。管事见夫人放心了,他的心头大石才落地了。
可惜,管事想再支走管事夫人,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他不好表现得太反常,借口回庄子就离开了。他是在外面乱晃,打算消磨一会儿时间。
管事晃了没多久,一直在他手下干活的一个家奴出现在他眼前。管事是没想到他的手下会来外面找他,立刻问道:“庄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为何这么着急?有什么事情就慢慢说吧。”
“真的有事,今日二小姐又来您那等您了。”手下气喘吁吁地应了一句,他是跑得满头大汗,整个人都不太好。
管事一听到是安慕云在等他,他的心里就一阵害怕。他知道安慕云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赶紧跟着手下回去。他是真怕安慕云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回到庄子的时候,安慕云正坐在管事的房间里。她在吃着茶点,看起来很是惬意,完全不像是等人,更像是去小店里尝尝点心。
见到管事来了,安慕云放下了茶点,擦了擦嘴,轻笑道:“管事你终于回来了,在这等了你很久了。你怎么一回事?我今日本想查点事情,他们却说你不在,我是没资格去管这么多的。我就奇了怪了,在他们眼里,我是这么祸害的人吗?”
闻言,管事摇了摇头,他立刻就将其他人全叫下去了。他已然跟安慕云交锋过几次,他对安慕云是有怯意的。安慕云虽是女子,她却从没有个软弱的模样。她发起狠来,谁都不好受。
管事走到安慕云的面前,温柔地像安慕云解释道:“瞧您说的,难道还能有什么是您管不着的。在这庄子里头,谁不认是二小姐最大?他们那边没钥匙,不好说,便让您等我罢了。您可别为了这一点事情生气啊!”
“原来是没有钥匙啊!那你回来就好了,你可以帮我开库房的是吧?”安慕云嘴角勾起了一个坏笑,看着管事的眼神越来越诡异。
这一次安慕云是要好好看看库房的东西,自从小语派出去的人查到结果,安慕云就已然心里有数了。她开库房这个举动是给管事看的,她知道管事肯定不想库房的秘密被发现。
果然不出安慕云所料,管事是拒绝了安慕云。安慕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一步步向管事逼近。不论如何,她今日都要好好看看库房里的东西。
管事却一直没有松口的意思,一直劝说道:“二小姐,近来又没什么事情,您何必要往库房这里跑呢?难道二小姐是不相信,觉得我会在里面私藏什么东西吗?其实二小姐不会不知道我的来意的,我不会自取灭亡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安慕云却一点不相信,她勾起唇笑道:“来人,把管事给我捆上了。都说了我是这个庄子里最大的,居然不给我进库房。这还真是好笑,当我是个软柿子,随便几句话就能打发我吗!”
话音刚落,几个家奴就将管事抓住,捆了起来。管事莫名其妙被捆在柱子上,他心里有些害怕,急忙狡辩道:“二小姐,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您不能看。您把我给捆了算是什么意思?大家非要这么过不去吗?”
“是你先拦着我的,不好意思了。”安慕云冷笑着打量了管事一下,她从管事的腰间抽出库房钥匙,开了库房的锁。
库房这里时不时都有人进去,锁头是被擦得锃亮。安慕云顺利地打开了库房,她就走进去看里面的东西了。里面是放了不少东西,可惜,这些都是赝品。
毕竟安慕云是个神偷,她又不是没去偷过古董。她不可能会看错的,这一堆都是垃圾,拉出去三文钱两件都不知道有没有人要。
不过,赝品仿的技术还不错,只是并不值钱。安慕云看过之后,她是重新将库房给锁好了,还命人给管事松了绑。管事有些不悦,张开手要回了钥匙。
见状,安慕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冷漠,淡淡地回应道:“有人匿名跟我举报里面有东西被盗,我这才亲自过去检查一下。还好里面什么都没有丢失,真是辛苦管事一直得看着了。”
“既然小姐知道我的良苦用心,那希望小姐下不为例。”管事阴阳怪气地应了一句,他赶紧将库房的钥匙收好。他是怕安慕云再闹一次。
里面的东西都是管事换进去的赝品,他本以为安慕云会发现,然后直接把他抓到安明德面前。安慕云却没有这么做,她的做法有点奇怪,管事是摸不清头脑。
安慕云若无其事地走了,管事是不敢太放心。他家没多久之前才被人翻找过,安慕云又在不久之后刁难他。他不敢百分百确定这一切就是安慕云做的,他却直觉这些事情跟安慕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离开了库房,安慕云是回去歇息了,她是有些累了。她差点就忍不住当众给管事难看,幸好最后还是克制住了。不然这事情抖落出去,安明德还能不知道她的家底吗?
这么快露出底牌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安慕云如今还赢不了,她不能这么傻。她要做的事情还太多了,她是不会容许计划出现任何问题的。
安慕云回屋没多久,半夏就急匆匆回来了,一进来就问道:“小姐,您今日真的去捆了管事,搜了库房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问这是什么意思,但这的确是我做出来的。”安慕云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眼神职中透出了几分疲惫,语气却没有半点变化,似是预料到半夏这么问一样。
看着安慕云这么淡定,半夏是吓坏了。她能感觉到这个新管事不是什么好人,他又是付琴心的人,她是怕新管事对安慕云不利。半夏知道安慕云不喜欢听那些劝阻的话,她叹息了一声,还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