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然是想着能亲自跟安慕云说说这事情,让她好好提防一下萧明昊这个小人。他是很不放心安慕云在安府,安慕云还老是被禁足,萧易然就算是想潜入安府都不容易。
继续这么下去,萧易然就怕这青楼客栈还没出事,安慕云就先闷出什么问题了。他见过太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无趣千金,他不愿意安慕云变成那个样子,他怕那样的安慕云往后日子过得更困难。
好不容易安慕云才算是脱离了萧明昊这个坏人,萧易然是想安慕云往后都能好好的。他能够做到的就是尽力帮助安慕云,一直到安慕云可以稳定下来为止。
萧易然想来想去,他发现最好的方法就是约安慕云出来了。他自然不好直接将安慕云约走,他得通过安慕瑶曲线约走安慕云。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安慕瑶,他却没法不摆出一个积极的态度。
都这么久没见过安慕瑶了,萧易然认为安慕瑶应该会愿意跟他见面的。他是先过去给安慕瑶买点礼物,想着之后亲临安府,约安慕瑶和安慕云出来游玩。
萧易然是先去了给安慕瑶买首饰,他过去约安慕瑶总不可以两手空空的,他得表现出他的诚意。该送的东西,该给的颜面都还是要给的。
不过,对于选择首饰的事情萧易然并不擅长,他是带上府里的大丫鬟过去。他是看不出安慕瑶什么气质,他得让大丫鬟帮着挑安慕瑶的礼物。至于安慕云的礼物,萧易然是亲自挑选。
大丫鬟是觉得有些奇怪了,她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王爷,未来王妃的礼物您来挑选比较合适吧?”
闻言,萧易然是有些不大高兴,他随口敷衍了几句:“本王不懂这些,本王挑个送给慕云妹妹就算了,挑给慕瑶万一挑不好,这可是会出大问题的。你快点帮本王挑了,本王回去还有政务处理。”
这下子,大丫鬟是没什么可说的,其实她觉得萧易然的品味根本没有问题。说什么不会挑礼物给安慕瑶,大丫鬟是真看不出来。萧易然挑给安慕云的耳环就很别致,一点不显得庸俗。
没过多久,大丫鬟就挑好了,萧易然赶紧结账了。他是懒得继续想了,送给安慕瑶的礼物就看了一眼,立刻就收起来了。他没什么兴趣,这簪子价格是挺贵的,他就当这是他尽心了。
萧易然是先给安慕瑶和安慕云同时发了邀请,此事安明德也知道了。安明德是很高兴,萧易然愿意带安慕瑶出去玩。他却是不大明白,为何萧易然会连同邀请安慕云。
毕竟,安明德是不想安慕云去捣乱的,他问起送邀请函过来的奴仆,奴仆淡笑着回答道:“尚书大人,我们王爷对慕瑶小姐珍而重之,实在不想有人看见他与慕瑶小姐两人出行,怕是有人会诟病慕瑶小姐不规矩。我们王爷是很重礼规的,还请尚书大人行个方便。”
这一番解释使得安明德很满意萧易然,安明德从小也是个墨守成规之人。出嫁之前不独见未婚夫是旧礼,虽说皇室并不在意这规矩。萧易然能连这点都顾及到,安明德更认为萧易然难能可贵。
安明德是给了奴仆一锭银子,他命人送奴仆出去,他则是亲自去找安慕瑶和安慕云说这事情。安明德那叫一个高兴,安慕瑶却高兴不起来,她就不想有安慕云这个拖油瓶在隔壁。
明明是能和萧易然独处的好时机,安慕云又在那里,安慕瑶总不好做什么暗示的。她觉得不太合适,她让安明德将安慕云留在屋里,安明德却趁机教训了安慕瑶几句。
其实,安慕云也不愿意,她不是嫌弃萧易然,她是嫌弃安慕瑶。安慕瑶就是个不安分的人,这一路都不知道能弄出多少幺蛾子,她是受不了,她怕她会被安慕瑶这个女人逼疯。
不过,萧易然会连带约出来,明显是萧易然有别的计划,安慕云不能拒绝。她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到时候头疼的还是她。
到了赴约当日,安慕云是清汤挂面地出去。她不喜浓妆艳抹,穿着清素的衣衫,略施脂粉便好。她不是去争风吃醋的,单纯就为了见见萧易然,有机会就表达一下谢意。
这么久以来,萧易然是帮了安慕云不少,安慕云总得去感谢一下的。安慕云知道分寸,她宁愿表达得客气一点,始终礼多人不怪,她没法做一些不懂人情世故又假装真性情。
安慕瑶则是穿得非常艳丽,而且这玲珑浮凸的身材看着就别扭。安慕云都怀疑塞了东西,她之前看安慕瑶就没这么凹凸有致。
作为妹妹,安慕云不好说什么。安慕瑶不止第一次这么做了,之前入宫也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
可是,安慕瑶对安慕云却没有这么仁慈,她在马车是就没安分。走了没多久,外头有个调皮的小孩突然窜出来,马夫好不容易刹住车,马车猛地晃了一下,安慕瑶欲要将安慕云推下车,幸好并没有成功。
如此一来,萧易然是很不高兴,他从在安慕瑶和安慕云上车之后,他就已然发现两个人小动作不断了。他以为马惊了,两人受了惊吓可以安分一点,结果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安慕云是吓坏了,这要是掉下去了,她不得破相了吗?她当时差点就吓死了,安慕瑶居然给她下这样的毒手。方才那种情况,她的小命差点就给去了。
马车停了一阵子,马夫在那咒骂了几句,马车又继续往前走了。安慕云是刻意跟安慕瑶拉开距离,她实在是不敢再坐得那么近了。安慕瑶今日简直是预谋杀人,安慕云又不好调位,她唯有小心提防着。
到了目的地后,萧易然的脸色忽然阴沉了许多,板着脸将安慕瑶和安慕云全都赶下车了。安慕瑶是没想到会惹恼萧易然,她一时之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萧易然这一次是无情得很,他将安慕瑶和安慕云赶下车不久,他就自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