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云被刺客伤害的事情很快就传出去了,姚荷十分担心安慕云。她又不能过去找安慕云,只得托人送些补品给半夏,让半夏转交给安慕云。
拿到一大堆补品,半夏都懵了,她看见留下的卡片里有个荷花的图案,她就猜到应该是姚荷送来的。半夏就取了里面的一些燕窝,给安慕云炖冰糖燕窝。
平时这种滋补的安慕云并不是特别爱喝,她自然问了半夏一句:“半夏,你从哪里拿的燕窝?”
见状,半夏是将冰糖燕窝放到安慕云面前,淡笑着解释道:“姚荷见小姐您受惊了,送来了许多补品。小姐若是一点不吃,岂不是拂了姚荷的面子吗?”
“好,我吃就是了,你不要老是看着我,弄得跟我会有什么小动作似的。”安慕云脸上多了几分无奈,她的确不太喜欢吃这些,但姚荷的一番心意,她总不可能一点不领受的。
安慕云是一口闷地将冰糖燕窝喝完了,半夏就拿着碗出去了。半夏是弄不明白,为何安慕云吃个燕窝还能吃出苦大仇深的感觉。她又不好问,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喝完了燕窝,安慕云就让人伺候沐浴歇息了。她今日有些累了,又跟安慕瑶争辩过。趁着没什么事情,她就赶紧睡了。来到异世,安慕云是活生生从一个熬夜党变成了早睡党。
安慕云是舒舒服服地睡大觉,萧易然却是这会儿才离宫。他一直在宫中与皇上讨论政事,顺道就在宫中将晚膳也用了。这时间过得飞快,他走的时候已然接近宵禁了。
宫中是有规定的,萧易然差点就要在里头留宿一宵。以前萧易然就住在宫里,可他自从搬离宫中他就习惯了民间的生活。他还是喜欢他的王府,比起宫中自由多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萧易然发现已然是亥时了,他是第一次这么晚回去。他有些疲惫,这一进王府,却有个侍卫来禀告安慕云遇袭的事情,还说了刺客已然被关起来的事情。
萧易然本就焦头烂额,一听到有人袭击安慕云,心里就更生气了。萧易然忍不住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脸上多了几分无可奈何,他是还过去好好审问一下这些刺客。
去到密室以后,萧易然拿起鞭子狠狠地抽打了那几个黑衣人,怒斥道:“你们胆子还真是挺大的?要不就立刻给我都招了,要不就继续嘴硬,本王有的是时间。你们不招,本王还没没办法吗?”
“王爷,我们是奉命行事,您就是弄死我们,我们也不会说的!”其中一个黑衣人缓缓开口,清高地回应了一句,萧易然气得都快呕血了。
萧易然面对过很多嘴硬的人,他就不相信他连区区几个刺客都对付不了了。他是让人继续鞭打这些人,他就不相信这些人能嘴硬下去。
就在萧易然下去没多久,侍卫就进来禀告道:“王爷,那些人都毒发死了,应该是有人投毒。我们暂时没有发现在这些凡人的牙齿或者舌底有毒药。他们应该不是死士,估计连他们都想不到。”
萧易然已然猜到了幕后黑手了,能够将这些人叫去刺杀安慕云,还能做得这么滴水不漏的,除了安慕瑶还能有别人吗?萧易然是越发讨厌安慕瑶,安慕瑶做的事情是越来越离谱了。
长此以往,萧易然恐怕他在没有将安慕瑶娶进门之前,他就会被安慕瑶给毒死了。到时候就真的是倒霉倒大发了,萧易然绝对不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萧易然气得狠狠地拍了拍扶手,一旁的侍卫问了一句:“王爷,要不要给幕后黑手一点颜色看看?”
“不着急,这个人不能用寻常的办法解决。”萧易然透着无可奈何,他不好直接去动安慕瑶。安慕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明德非常看重的女儿。
事情已然解决,安慕云也毫发无损,萧易然贸然介入只会让双方颜面上过不去。萧易然并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他得估计安慕云的感受,该忍的还是得忍着。
不过,由着安慕瑶兴风作浪也不是萧易然的作风。他做不到杀鸡儆猴的事情,他总是可以找安明德出来谈一谈的。他是希望安明德能够妥善处理此事,别逼着他出手。
至于与安慕瑶的婚事,萧易然是铁了心要退的。他不能跟这么恐怖的女人长期处在一起,他会猜忌,他讨厌过这种生活。
次日,萧易然是约了安明德出去。安明德第一次收到萧易然的邀约请柬,他不免诚惶诚恐。萧易然在朝中深得圣宠,他是想讨好萧易然,借此在朝中扶摇直上,扩大势力范围。
安明德如约而至,他一去到就跟萧易然寒暄,萧易然却没这个兴趣,他直截了当地解释道:“尚书大人,您向来指甲严谨,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但近来慕瑶近来是真的过了,我的人亲眼目睹安家的人刺杀慕云,这不太合适吧?”
闻言,安明德的后背沁出冷汗,他却是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王爷定是误会了,慕瑶并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应该是有人狼子野心所为。慕瑶就算对慕云再有意见,她都没有必要用安府的人让慕云在外面出事。这样不就所有人都知道了吗?”
安明德实在没想到安慕瑶能做出这么过火的事情,这事情还被萧易然知道了。他心里对安慕瑶十分不满。若不是安慕瑶行事鲁莽,他总不至于在这里挨训的。
就算是再不高兴,安明德都不能在萧易然面前表露半分。他还要仰仗萧易然这棵大树,他必须要忍耐。他却没打算再放纵安慕瑶了,安慕瑶做的事情实在过火。
萧易然倒没有责怪再多,反而是温和地提醒了安明德几句:“尚书大人,有时候做人是要聪明的。慕瑶什么都好,就是不晓得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我就怕万一娶回家,她这么折腾,我这瑞王府怕是要成为一个远古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