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鲁朝着天空中的了因,大声的怒吼着,这同时也让卡鲁身体内的白日和折翼大大的震惊,因为这一声怒吼是出之卡鲁本身的,他死寂的意念正在剧烈起伏着。
卡鲁这一声怒吼所包含的情绪让了因心有所触动,歪着头有的疑惑的看了看卡鲁,可也只是看了看,看完后她手中的剑再次挥落。
这一次的剑和之前的剑全然不一样,之前的是简单的一剑,而这一剑却一点也不简单,它被七色彩霞包裹,是真神亲临的一剑。
卡鲁又一次的冲天而起,真神亲临又如何,自己要杀的便是真神。
卡鲁的杀神决心是不用质疑的,可真神之所以是真神,是因为他是至高无上的,他是不可战胜的,他所至之处,众生皆俯首。
在真神亲临下,卡鲁没能复制前三次的成功。
他刚举刀格挡,便整个人被真神之剑斩落在地。
卡鲁发出了非人的叫嚎,真神是仁慈的,所以他没有直接杀了卡鲁,他只是在剥离卡鲁身上力量。
妖刀被斩断,掉落在地。
白日和折翼被迫和卡鲁解体,他们展现出了真实的形象,神孽的形象,他们痛苦的挣扎着,可却无法从七色彩霞中解脱出来。
血囊和肉体也发生了分离,最后才是一团意念,一团死寂的意念。
妖刀、白日、折翼、血囊、肉体,这些都是附加在卡鲁身上的东西,而真正的卡鲁只是一团意念,一团本该死去的意念。
妖刀、白日、折翼、血囊、肉体,都被七色彩霞镇压着,唯有这团意念不受束缚,因为七色彩霞镇压的是附加在卡鲁身上的东西,而意念属于卡鲁自身的,所以它不受镇压。
意念飘向了了因,他想看看真神到底是怎么样的,他想问问他,他为何可以这样无情,为何要拆散自己和千奈结衣。
了因也看着意念,这团意念很透明,他的一切过去都让人一目了然。
最终了因在其中一个点停了下来,那是卡鲁人生境遇突变开始的地方。
在卡鲁的意念中,这个画面是模糊了,可了因却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丛林里,迷雾中,因迷药而失去本性的卡鲁正对着一个女孩子施加暴行,一个苦行僧打扮的女孩子。
“真的是你。”看到这个画面,了因颤抖着,是抑制不了的杀意,因为这个女孩子便是她。
不,其实了因只是这个女孩子的一丝意念所化,这丝意念是怨恨,是对卡鲁的怨恨,是对他曾经对自己施加暴行的怨恨。
当了因看着这个画面时,意念也生出了感应,本来对他自己来说模糊的画面也终清晰。
卡鲁死寂的意念剧烈的波动着,这是苏醒的前奏。
得知曾经模糊的往事,更得知了因便是所自己欺凌的人,死寂的卡鲁也不能安静了。
可了因显然不想理会卡鲁是什么样的心情,她此刻的心里都被怨恨占据了,然后她在下一刻出剑了,剑斩向了卡鲁的意念。
了因的剑什么都可以斩,意念当然也可以,所以这一剑要是斩实了,卡鲁的意念自当消散,这个世界也不会再有卡鲁这个人。
可就在剑斩落一半时,又一个画面出现在了因眼前,那是卡鲁和千奈结衣的过去。
了因的剑停了下来,因为她陷入了这个画面里,千奈结衣和卡鲁的过去,让自己如亲身经历一样,确实是亲身经历,只是经历的人是另一个自己。
自己是因怨而生,而她则是因爱而生。
当怨遇上爱时,剑斩到一半停止了,因为对于他,自己一半是怨,一半是爱。
剑虽只是斩到一半,却也对意念遭成了足够大的创伤。
意念苏醒的前奏也被这样给抹杀了,意念随之暗淡,坠落地上。。
怨已逝,了因的神情恢复成之前的古井不波,怨已逝,她也将自己全心的交给了真神。
“我的能量已经支撑不了我多久,你们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了因看着米萨尔和谋士道。
她的能量支撑不了她多久,也就是她到时间离去了,当理清这个意思时,米萨尔心乱了,战斗还没到最后关头,要是她走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是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卡鲁的出现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要是没有他,结果不会是这样的。
事实已在眼前,想其他已是没用,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样在她离开前,把她的价值最大化,怎么样最大化的扩大战果。
而最大化的战果当然是攻陷整个王都,米萨尔呼吸加促,虽然他知道这有点痴人说梦话,可不试过怎么知道。
“我要你帮我攻陷整个王都。”米萨尔直接表达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这个想法很疯狂,连谋士都不由惊讶的看着米萨尔,可身为当事人,了因却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只是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话落,了因提剑飞向王都。
看到了因飞来,王都立即展开攻击,飞箭,法术,悉数对准了她。
看着铺天盖地的攻击,了因只挥了两剑,一剑格挡下了所有的攻击,一剑斩向了王都的城门。
神殿军久攻不破的城门,被王都军视为最重要的凭靠的城门,在这一剑下,倒塌了。
太可怕了,了因的剑太可怕了。
斩塌城门后,了因毫不做停留,直入王都。
城门只是王都的防线,想要真正攻陷王都,最重要的目标只有一个,帝宫。
单人单剑,没人能阻挡了因前进,没人能阻挡了因朝帝宫前进。
像是早已预料了因来到一样,帝宫早已做好了迎接。
可迎接了因的不是重兵满布,也不是高手云集,而是帝君。
帝君便这样站在帝宫大门前,等待着了因的到来。
不是帝君有什么个人的英雄主义,而是他知道只有自己,只有自己的王者之剑才能和了因一较高低,其他的人都帮不上忙,让其他的人出战,只是无意义牺牲。
站在帝宫的大门前,帝君双手撑着一把插在地上的剑,只有撑着剑,帝君才能保持站着的姿势,这是因为他已经太虚弱了。
剑是一把世上最好的剑,因为它便是王者之剑。
相距百米的距离,了因停下了脚步,这是最强一战的距离。
“我老了,只能出一剑,你要是能挡下我这一剑便算我输。”帝君道。
“请。”了因用最简短的字做回答。
真正的战斗无需多言,要战便战。
颤颤巍巍的,帝君举起了王者之剑,其实应该说是王者之剑牵引着帝君举起它才对。
王者之剑直举过头顶,直刺苍天,这是一个无惧天地,无惧众生,更无惧真神的姿势。
天地间的所有光芒都聚集在这一剑之上,王者之剑成为了天地间唯一的光源。
光源不刺眼,而是充满着柔和,这正和帝君一样,他本是一个仁慈的君主。
了因也举起了剑,帝君的剑为竖,而她的剑为横。
横即平,即是和谐,真神的存在便是为了维持世间的平与和谐,不让世间倾斜、混乱。
天地间的光芒都聚集在了王者之剑上,可真神凌驾于天地上,他不需要天地的光芒,他自有他的光芒。
了因的剑弥漫着七色彩霞,这是来自真神的七色彩霞。
这一战是帝君携天地与真神一战。
这一战是至尊人王与信仰的一战。
剑落,战启。
当帝君的竖剑斩落时,了因的横剑同时挥出。
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两剑,竖与横。
竖为天地光芒所聚,代表着至高的帝权。
横为普天众生所奉,代表着至诚的信仰。
竖与横在同一个时间点到达同一个地点,它们是最剧烈的碰撞,光芒与七色彩霞相互争夺着,可却又奈何不了谁。
这是一场消耗战。
若从表面看,帝君和了因做个比较的话,年迈的帝君当然是不如了因,可事实却是相反的。
因为帝君驱动王者之剑后,接下来事,都已和他无关,所需的消耗都来自王者之剑,而王者之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剑了,所以它所蕴含的能量的恐怖的。
反观了因,她只是一个有期的能量体,却她的能量在与布什教授,尤其是与卡鲁一战中已经大大的消耗了,所以天根本支撑不了一场巨大的消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