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币瞬间有吐血的欲望,知道会矮人好酒,可没想到这么好酒,这酒很不够烈?好吧,这样才更好,这样才能让他们消费多一点。
心里的心思藏得死死的,金币一副正经商人样道“怎么样,这生意做不做。”
“做,当然要做,不过得看你的诚意。”小美人道。
“放心,我做生意最公道,这是报价单。”金币拿出早罗列好的单子。
小美人接过了单子,可却没看便先眯着眼睛道“看来你对我们很了解啊。”
金币心里一咔嚓,久经商场的他一下就看出这是一个要砍价的表情,却她连报价单看都不看,证明她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这种人才最可怕,如果按机制行事,能把机制玩转在股掌间的自己,当然可以赚个满载而归,可要是她如主妇买菜,不分青红皂白一顿乱砍的话,自己一定会遍体鳞伤。
“呃……”被小美人气势所慑,金币良久才组织起语言道“做生意嘛,当然要对顾客进行了解,得知道顾客想要的是什么,这样才能让顾客有个开心的购物过程。”
“你是对我们很了解,可我却不了解我们自己,我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东西值多少钱,所以你给的价并不透明。”小美人道。
金币真被难住了,道“那你要怎么个透明法,你这里又没有市场,或者你是想广招外商。”
小美人摇头道“我们可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肯和你坐下来,还是因为你们的人和我爷爷有交情,市场我们这里是没有的,不过你们有,我可以和去外面瞧瞧。”
“你要和我去外面,去人类世界,可你……”金币道话到这里顿止,因为他记起了这小美人的身份,她可不是纯粹的灰矮人,她是可以自由到人类世界行走。
“看来你对我的身份也很了解啊。”小美人冷笑的盯着金币。
“都说了,对顾客我们都要做出了解的。”金币尴尬一笑,然后急忙揭过道“行,你要和我去了解市场去外面了解市场也可以,不过事先说好了,你们的物品在市场很少出现,所以不一定有个标准价格。”
“放心,对于价格自会定夺。”小美人道。
对方要看市场价,金币当然不怕,他一个老江湖难道还怕一个外行人,可不得不说,这小美人很让人另眼相看,本来还怕她会是一个乱砍价的妇人,可没想到她是一个拥有了不得商业头脑的人,只是经验缺了点,不过经验是可以积累的,金币知道假以时日,她绝对是可以和自己抗衡的,不过这着之前,自己能捞一把是一把,当然不可以太狠,一是因为她的身份,二是因为她是自己唯一心砰砰跳的人。
在金钱面前从不留情的金币,这次却留情了,不得不说这小美人在金币是可以和金钱相提并论的,且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
“小杰啊,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啊。”弗雷尔对着坦丝杰道。
“人活着为什么,这是一个好问题,人活着,小的可以是为自己活着,让自己吃的好,穿的好,享尽荣华富贵,长命百岁。中的可以是为了家庭,为了妻子父母,为了让自己在乎的人活的更幸福。大的可以是为了国家,为了社稷太平,为了给普天之下的民众创造美好的世界。”坦丝杰果然是有几分文人的才学。
弗雷尔吆喝的鼓起掌,又道“那你觉得我们活着为什么,咱们也不为自己活着,又无上下老小,也心不系天下。”
坦丝杰像是早知道弗雷尔会这样说,叹着气道“老弗啊。我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你在怀疑我们坚持的到底值不值得,。”
“是啊,咱们这样活着到底值不值得。”弗雷尔垂着头道。
“其实值不值得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可如果你想知道我心里的想法,我倒可以告诉你,那就是不值得。”坦丝杰斩钉截铁道,文人有文人的轻狂,所以在某些事,他可以比谁都果断。
“不值得?意思是我们不该坚持了。”弗雷尔自嘲道。
“不,这是两回事,有的事不是值不值得来衡量的。”坦丝杰道。
“不要给我酸,直说。”弗雷尔道。
坦丝杰揉了揉眉头,道“这问题得回到你之前的问题了,我们是不为什么活着,可却又是为了所有的一切而活着。”
“不但酸,还给我绕上了,是把。”弗雷尔不耐烦了。
坦丝杰呵呵笑道“你本来便是端着明白装糊涂,我当然要翻其道而行,把你绕糊涂了,才让你清醒。”
“行,我倒看你如何说个天花乱坠。”弗雷尔道。
“好,问题回到了我们为什么而活着,其实外表看起来我们不为什么活着,可事实是我们为自己活着,也为家人活着,还为天下活着。我们心有歉意和不甘,我们的坚持便是为了了却我们的心结,所以我们是为自己活着。她是我们一手抚养长大的,所以天早已是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坚持也是她的心愿,所以我们是为自己的家人活着。其实真算起来,这些事和我们都没关系,我们大可洒脱不管,活个自在,可我们没有,因为我们心系他人,他人即是天下人,所以我们是为了天下活着。”坦丝杰越说情绪越激昂,站了起来,摆出一副光芒万丈的形象。
可这些却换来弗雷尔一声呸,道“你说的不都是废话吗。”
坦丝杰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废话中自有真理在,你不能领会,是你天资不行。”
弗雷尔怒得毛直竖,道“找你这傻货分析,果然是自找没趣。”
被骂傻,坦丝杰也不干了,直瞪眼道“我傻,那你这莽徒又有什么高见,你倒说说我们为什么活着。”
弗雷尔虎目圆睁道“我要知道干嘛问你,早知道不问了,越问越糊涂。”
“糊涂的好啊,糊涂了才能不管前路,一直走,糊涂了才不会怀疑自己的坚持是不是值得。”坦丝杰道。
“屁,真糊涂和装糊涂是两码事,我们的坚持是不是值得也不是现在说了算,得看后人评价。”弗雷尔道。
“咦,想不到你倒是说出了句有道理的话。”坦丝杰惊讶道。
“废话,谁像你就知道扯些玄乎,又没有一点营养的话。”弗雷尔不屑道。
坦丝杰也不反驳,摇头晃脑道“话嘛,是圆的,圆者玄也,也许我的话真没有营养,可也是因为我这番话才让你自己解答了自己的问题。”
弗雷尔冷笑道“这倒也是,全靠你这顿胡搅蛮缠,才逼得我不自我思考。”
“是嘛,自己想出的答案才是真的答案,别人给你的总是虚妄,书上得来终酷儿浅,要知此事需躬行。”坦丝杰老气横秋道。
这文采卖弄得倒应景,弗雷尔也不好损,道“那你呢,你自己的答案呢。”
“我的答案?我的答案不是说了吗,不值得坚持,可不得不坚持,不为了什么,也是为了所有,人活着难得糊涂,莫太理智,总结一句这就是命。”
“命吗?”
弗雷尔和坦丝杰各自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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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道中,在咿呜的一声后,每个人的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不,也不是每个人,至少饿货是例外的,他一点也不受影响。
还有一个是特别,那是哥伦布,他受到了咿呜的影响,可才进入奇怪的状态,下一刻便恢复了正常,咿呜声是一种念力干扰,哥伦布可以这么快解脱,证明他的念力很强大。
而真受咿呜影响的人,状态也有所不同,悍夫、金币、弗雷尔、坦丝杰四人是陷入某种梦境中,陶娃子和黑珍珠则是处于一种梦游状态,且她们的眼睛是睁着,只是眼中没有半点神智。
她们走向了饿货,然后某一刻突然暴起,对饿货发动了攻击。
她们也受到了影响,只是她们都影响也其他人不同,她们是行动受控制。
攻击就在眼前,饿货做的只是张嘴一声吼叫,无声的吼叫,直达心灵的吼叫。
它挡下了二女的攻击,更叫醒了深陷念力世界的其他人。
清醒了,所有人都清醒了,二女痛苦的抱头然后汗眼睛慢慢恢复神采,其他四人大汗淋漓的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