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府深瞥了一眼洛闻笛,“公主好谋略,本就在外面了,迟迟不肯进来。非要等到老身说下这样的话才肯出来。”
洛闻笛嘴角勾到唇边,一甩衣袖,风穿过她的衣服扬起风,她是天生的王者,哪怕没有龙袍也是九天揽月的霸者。“闻笛可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能知道相国大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杜明了轻哼了一声,一句话没说夺门而走。
杜府深盯着洛闻笛不肯收手,洛闻笛却没有在意他,而是靠近了墨千韵。“我倒是好奇墨夫人到底是为何如此的笃定的呢?”
“我没有。”墨千韵极力的反驳。此时床上的男女似乎都清醒了,男人首先看到的是洛闻笛,“嘿,洛闻笛,咱们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怎么样,迟早也要嫁给我的吧。”
男人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洛闻笛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嘴角。“是啊。生米煮成熟饭,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老子已经把你睡了!”
三品大员都在这里了,男人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自己的被子下竟然躺着一个人。李氏也慢慢的醒过来,看到身边的少爷鬼哭狼嚎了起来。
披着自己的衣服跪在杜府深的身边,“老爷,不是这样的。不是你看起来这样的,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这里。我……”
“哼……”杜府深一脚把她踹到了地上,“贱妇!”
“不是,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
“对啊,不是我们想的样子。那到底是什么样子呢,不如就由墨夫人来说一说吧!”洛闻笛把矛头转向墨千韵,其实谁都能看出来今天是针对洛闻笛的,只是真的事情如果发生了过程就显的没有那么重要,可惜,今天的事情没有成功。
“我……”墨千韵说不出话来,寒折戟抬手就是一巴掌,墨千韵红肿着脸跪在一旁哭泣。杜府深已然离去了,其他的大臣看了笑话之后也随着离开了。
李氏哭哭啼啼的,吏部尚书的儿子被吓尿了跪在哪里。洛闻笛轻蔑的看了她们一眼,“王,我看就按照相国大人说的办法来处理吧。”
寒折戟点点头,他心中不盛喜悦,还好她没事,还好出事的人不是她。洛闻笛示意他处置墨千韵。
“太后驾到……”
太后已经卸了妆容,她急匆匆而来头发上只钗了一只百鸟朝凤钗,富贵大气。她直接略过了洛闻笛径直的走到墨千韵的身边,“王,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没想做什么,你应该问问她,她是想做什么?”寒折戟怒气的质问道,洛闻笛这才反应过来这件事竟然和他没有关系?
“太后,太后,这当真与我无关。我怎么会知道这滚蛋会出现在这里,我怎么知道他会觊觎洛闻笛,太后我冤枉啊。”
墨千韵清泪往下面流,哭的惹人怜爱不已。寒折戟看都不看她一眼,洛闻笛又突然间觉得不太可信,他会什么都不知道?
莫不是又在假装着什么?
“好了,这事你有没有错,哀家不管。先帝祭祀,需要几本佛经,你字很好看,随着哀家回去抄写吧!”
太后直接就免了她的罪,墨千韵自然是感恩戴德,太后的目光环视了一周落在洛闻笛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公主又不是蠢人,怎么可能什么都察觉不出来,你这招用的不错,只是哀家不喜欢心机重的女人,公主也应该好好的反应才是,一般的地方反省无趣,不如就在祠堂前跪上些时日吧!”
“是!”
她还要反省,她一个险些的受害者惩罚比预谋者还重,太后的心未免偏的太厉害了,洛闻笛还是屈服了,一切来日方长!
“这李氏真的是贱啊,才刚刚和杜明了吵了架,转头就爬上了那个蠢货的床,真的是两手准备啊,佩服佩服!”
“这么想来古薇的死可能真和杜明了没什么关系,应该都是这个李氏的错误!”
这是一程屈辱之行,杜府深的马车上本来还有三个人,回去之时就只剩下两个人了,杜明了躲在角落里不肯说话,杜府深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相国大人……”
声音响起,杜府深打开了车窗就看到了灯火下一滴泪痣还有亮闪闪的珍珠耳环,“你来这里做什么?”
“相国大人难道不应该谢谢我吗?”
洛闻笛把灯笼更靠近自己,方便杜府深看清楚她的一切表情,杜府深不屑的哼了一声,“公主,恐怕你是害了我吧!”
“李氏无才无德,不知道杜公子是看上了她什么。洛闻笛只知道这个女人迟早会给相国大人惹出麻烦了,就算她不主动惹事,就古老将军又怎么能放过她?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同窗臣岂不是可惜了?”
“这并不是你的本意吧!”杜府深觉得洛闻笛说的有道理,可是这怎么会是她想帮自己呢,她不应该很恨自己才对吗?
“信不信是相国大人的选择,杜公子应该清楚我让他放弃这个女人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他虽然嫌弃她,但是还不足以能让你们摆脱所有的舆论,只有让李氏扛下所有的背锅才行,而最后的那个戏就是如此。我本想提前告知相国大人,又恐到时候露出马脚来,还请相国大人原谅。”
她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之后,李氏就彻底的和杜府失去了联系。他人再想起来古薇的死也只会怪李氏,是李氏坏透了心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洛闻笛,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杜府深还是不信,“不信也罢,其实这都是云楚王强迫我做的,也许有些偏差,好了,话也不多说了。相国大人,您先走好……”
杜府深放下了帘子,可是杜明了却突然打开,“你想知道真相?半个月之后去杜府里找我,我来告诉你事实是什么?”
洛闻笛低头俯下了身体,杜府深的心里的防线已经开始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