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容易让人想到李连杰版的倚天屠龙记,里面有两个不着调的华山派说的就是这个台词。
可跟那两个不靠谱的华山派相比,眼前的这群劫匪可要彪悍多了。
一个人,一块砖,就这么硬生生的拍出了一条血路,简直恐-怖如斯啊。
板砖这种武器杀伤力真的很强,关键要看什么人用,在普通人的手里面,它就是一块工地上随处可见的建筑材料,可是放在高手的手中,它就是屠戮敌人的无上神兵利器。
一板砖拍下去血肉横飞的,一连串眼花缭乱的操作之后,劫匪的身边居然出现了一层淡淡的血雾,由此你就能知道,这块板砖的杀伤力究竟有多大了。
不过就算劫匪的战斗力保镖,汪海谭仍旧没有惊慌失措,对于随时可能到来的高手,他们拍卖行这边也早就做好了应对措施。
汪海谭转身,对自己身边的以为中年男人说:“郝先生,劳烦请您出手了。”
这个人就是汪海谭的底气和依仗,他可是花了重金,还托了不少人的关系,这才把人给请过来镇场子。光是对方脱掉了上衣,露出那一身在不停跳动的肌肉你就能知道,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凶器。
镇元斋看到这个郝先生之后,轻咦了一声道:“没想到他竟然在香港。”
一旁的崇拳椎好奇的问:“师父,这个人是谁啊,也是您的朋友吗?”
镇元斋摇了摇头道:“算不上是朋友,只能说是熟人吧。这个人叫郝金龙,十年前在漠北闯下过莫大的名头,当年他一身横练十三太保金钟罩就非常强悍,当时能和他都成平手的人都寥寥无几,更不要说战而胜之的了。”
崇拳椎惊呼道:“哇,这么厉害吗?”
十三太保金钟罩属于外家功夫,能将外家功夫练到这种地步,不管是天赋还是毅力,都是相当骇人的。
镇元斋摇了摇头道:“何止是厉害,当年我有幸见过他和别人过招,十多个顶尖高手,拿着兵器往他身上招呼,硬是没能伤他分毫,而且还被他伺机反杀了好几个。从此之后他的名声就响彻了真个漠北。”
练武之人对于高手都是崇拜的,崇拳椎看着郝金龙道:“那为什么我都没怎么听过他的名字呢?”
镇元斋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道:“怪只能怪他这一路走来太顺风顺水了,所以让他养成了狂傲的性子,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殊不知这个世界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一味地狂妄是要吃大亏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叶羽也来了兴趣凑上前打听道:“老先生详细说道说道。”
镇元斋看了看左右小声道:“我也是道听途说的,据说他后来得罪了一个先天级别的高手,对方用一只手就破掉了他的金钟罩,随手将他打成了重伤。后来他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当中,当时大家都猜测,他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废了,没想到今天还能在这个地方见到他,也不知道他的功力还剩下几成。”
崇拳椎有些向往道:“他能一个人对阵十几个手持武器的高手而不落下风,却被一个先天高手一只手废掉,那先天高手究竟强悍到何种程度啊?”
镇元斋也是一脸向往道:“没有达到先天的级别,你永远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种状态,总之就是特别的逆天,一个先天高手想要捏死咱们,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每一个能达到先天的人,都是绝对的天才,而且还勤奋的让人绝望。”
崇拳椎一脸向往的点头道:“这些人应该就是所谓的天才了吧。”
镇元斋一脸嫌弃道:“天才?他们是天才当中的天才,简直就是怪物!你记住了,以后若是能遇到先天级别的高手,一定要保持恭敬,他们值得你去尊敬。”
崇拳椎努力的点了点头,就好像只要见到先天级别的高手,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荣耀一样。
叶羽在一旁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他其实很想说,区区不才,在下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先天高手。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要不要给你们签个名啊?
崇拳椎看着眼前的郝金龙道:“师父,按照您的经验,这个郝金龙现在应该能剩下多少功力呢?”
镇元斋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道:“很难说,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如今他还能被这里的人聘请为供奉,相比还是有些能耐的,就算没有全盛时期的状态,相信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这群劫匪恐怕要遭殃了。”
郝金龙就这么直接走到了劫匪的近前,上下打量着劫匪道:“有这一身能耐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惜了。现在自断一臂,我可以和这里的主人商量,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今天就全都留在这里吧。”
崇拳椎听了这话就跟个小迷弟一样,满脸的崇拜。
所以说高手不愧是高手,你看看人家出场之后,说话办事的这个气度,无不透露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仿佛干掉劫匪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就不存在失败这一说。
劫匪歪着脑袋看着郝金龙,半天之后才开口道:“你是个不男不女的?”
听了这话叶羽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刚才劫匪也说了,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不男不女站中间。
你看,郝金龙这刚好站在了中间,太尴尬了。
崇拳椎转头看了叶羽一眼,他觉得叶羽有些过分了,怎么能随便发出笑声呢,这是对高手极大地不尊重,这样是不对的。更何况现在高手还站出来保护他们,那就更不应该长他人志气,秒自己威风了。
叶羽歉意的一笑表示道歉,然后学着崇拳椎的样子,摆出了迷弟的造型。
郝金龙倒是没有被对方的话激怒,而是伸了伸手道:“给你次机会,让你动手三次,若是三次能打败我接下来随意,若是三次不能伤我分毫,那你的两只手我要了!”
劫匪好像就等着这句话一样,郝金龙话音刚落,劫匪就已经揉身蹿到了他的近前,口中说了一声好,手中的板砖已经呼啸着朝郝金龙的太阳穴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