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就试试看吧。”贾定本发动攻击。
张毅就像一头护着幼崽的母狮,气场异常的强大,光在气势上,贾定本就已经被输了。
张毅一拳把他打倒在地,贾定本目光呆滞地仰面朝天,他的牙被打掉了一颗。
张毅拽住他的脖领子,另一只手攥成铁疙瘩一般的拳头,“这一拳,是为哈尔。”铁一般的拳头砸在贾定本的脸上,皮肉爆裂。
“这一拳,是为哈达。”
“这一拳,是为阿莎。”
“还有这一拳,是为加西亚……”
“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要……”贾定本哭着求饶,嘴里全都是血。
“说,卢庆金在哪里?”张毅问。
贾定本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用来说话。
“说不说?”张毅再次举起拳头来。
“我说……我说,他被我勒死了。”贾定本声音微弱。
“什么?”张毅并不太相信这个说法,“你们俩是一丘之貉,你又怎么会杀死他?想骗我是不是?”张毅问。
贾定本快要只撑不住了,“我没有骗你,我可以带去去找他的尸体。”
张毅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然后对他说道:“把你做过的所有违法事情,一件一件地说出来,越详细越好,不然的话,我就再给你点颜色瞧瞧。”
接下来,张毅点开手机的录像功能,把摄像头对准贾定本,而后,贾定本把他和卢庆金犯下的那些罪行,一一复述出来,张毅越听越气愤,恨不得杀了他,但他不可以这样做。
转天,贾定本被当地警方逮捕,证据就是张毅交给他们的那一段长达二十多分钟的视频。
哈达他们一家的仇终于报了,张毅却高兴不起来,一想起他们那善良的一家,他就觉得自责内疚。
加西亚那晚被贾定本袭击之后,被及时送到医院救治,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手术,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天清晨,加西亚苏醒过来,张毅和朱莉守在他身边,他们脸上带着温暖和煦的笑容,就像今天明媚的阳光一样。
“看你们的笑容,看来恶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加西亚声音沙哑地说。
张毅点点头,把手机上弹出的一则新闻拿给加西亚看,这是一则关于揭露贾定本和卢庆金两人罪行的新闻,文章结尾还提到了贾定本的宣判结果。
“这就是捅伤我的人?”加西亚看着上面的照片问道。
“我很抱歉……”张毅歉疚地说。
“为什么这么说?”加西亚感到惊讶。
“如果不是我非要挽留你的话,如果不把你牵扯进我的复仇计划的话,你也不会现在躺在这里……”张毅说。
加西亚笑了笑,“说什么呢?我们俩共同经历了多少磨难,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分你我了,受了这么点儿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呢?你再这么说的话,可就是笑话我了。”
张毅感激地笑了笑,“你说得对,你要早点恢复健康啊,我们的终极目标还没有完成呢。”
加西亚变得严肃起来,“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加西亚口中的“那里”,张毅知道他指的是那座地狱般的孤岛。
“听说乱了套,但受难的人们还没有得到解救。”张毅说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加西亚抿起嘴,“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怎么可以停下来呢?那么我们就联手把那座地狱捣毁吧。”
张毅的目光中充满斗志,“那么,我们说干就干吧。”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张毅忙着收集孤岛实验基地上的情报,另外尽量找关系拉拢人脉,而朱莉则全身心的投入到专辑制作上,本来她想要一心帮助张毅的,但张毅觉得对于朱莉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制作专辑。
录音房里的朱莉,只要一戴上耳麦,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专注而有感情,就像一个可以随时进入状态的演员。
她一遍接着一遍地唱,但一次又一次地否定,有一首歌,她大概唱了二十多遍,但她觉得还是不够好,调音师劝她先休息调整,她却悲哀地哭泣不止,把大家都吓坏了。
回到家,她疲惫地躺在浴缸里,就那么睡着了。
第二天,她又早早爬起来,跑步到不远处的公园里练歌,因为在家里练习会吵到邻居。
吃过早饭后,她第一个赶到录音房,打扫卫生之后,独自做好一切准备工作,这样一来,工作人员来了之后就可以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加西亚也在努力地恢复,每天都在做康复训练,但有一次用力过猛,把伤口处的缝线给崩断了……医生又对他的伤口做了二次处理,并且告诫他下次一定要注意,结果没两天,他又大胆地去做康复训练了,他实在太想早点出院了,他不想把所有事情都推给张毅,他也要承担起责任。
时间飞逝,加西亚终于康复出院,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座孤岛基地给买下来,这段时间里,多亏张毅疏通了人脉,他们没有费太大力气,就把孤岛实验基地买了下来。
之后他们才知道,为什么没人跟他们竞争,因为那座孤岛实验基地就是个烂摊子,岛上已经一团糟,因为巴伦德和贾定本的先后出事,岛上的工作人员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拿到工资,他们不再安心做事,他们用殴打实验对象来发泄不满,后来,那些毒液被那些实验对象打砸销毁,总之,现在岛上乱成了一锅粥。
张毅和加西亚决定亲自上岛看看,而这时正是朱莉的关键时刻,所以他们只对她说是为了投资的事要到外地出差,朱莉一心在事业上,心无旁骛。
两人乘直升机来到孤岛实验基地,一路上,他们都默默无语,心情异常沉重。
下飞机时,加西亚突然感到心慌,他出了一身的虚汗,说什么也不愿下去。
而张毅却非常理解他的这种感觉,因为张毅本身也感到了巨大的阴影,这种阴影将他紧紧箍住,越勒越紧,他感觉心跳加速,呼吸既浅又快。
“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拯救大家,这件事完成之后,对我们走出心理阴影有很大的帮助。”张毅说。
加西亚终于鼓足勇气,和张毅一起走下飞机。
他们走到那个大铁笼子前,痛苦的回忆一下子翻腾而来,加西亚扶住铁笼子,大口喘着粗气。
张毅拍拍他的肩膀,其实张毅自己也好不了哪里去,他感到恶心反胃,头晕目眩。
笼子里躺着许多尸体,惨不忍睹。
张毅大声对那些活着的人说:“大家都听好了,请你们不要害怕,我知道你们一定痛苦到了极点,能够忍受到现在的你们,都是最坚韧不拔的,所以你们才能得到自我救赎,我们将分批带你们离开这里,不管你的身份如何?也就是说,不管你们是实验对象还是这里的守卫、实验人员,你们都将得到彻底的解脱。”
那些人全都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着他,他们早已不信希望,他们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他们的懦弱,因为他们怕死,所以才挨到现在。
接下来,两架直升机轮流把岛上的人们接送回去,加西亚和张毅从公司拨出一大笔钱,用于这些人的安置。
回来之后,张毅和加西亚才松了一口气,两人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提不起一点力气。
总算一切顺利,岛上的那些人没有闹事,回来之后也没有惹出什么大麻烦,对于张毅和加西亚给他们的钱,他们感到感恩,很多人都对他们俩朝拜感谢。
他们俩悠哉地走在大街上,中午的阳光温暖极了,晒得他们俩皮肤红彤彤的,两人坐在路边的长凳上,喝着橘子汽水,享受这平静的、自由的美好时光。
这时,一个小型施工队开着小卡车停在他们旁边。
一个戴着蓝色帽子的男子从车上跳下来,一边从车上往下卸东西,一边不算客气地对张毅和加西亚说:“两位请让一下。”
张毅和加西亚只好起身。
“这是要做什么?”加西亚以随便聊聊天的心态问蓝帽男子。
“加一个广告牌。”蓝帽男子生硬地说道。
“这样啊。”加西亚转身想要离开。
但张毅喊住了他,“喂,你快看!”
加西亚疑惑地扭过头,这才看见,一面玻璃广告牌上面,是朱莉在为一个酸奶品牌做广告。
“哇哦,这……”张毅不可思议,他笑着故意问蓝帽男子:“这个女孩儿是谁啊?”
蓝帽男子一边干活一边敷衍道:“她叫朱莉,是不是很漂亮?不过人家可不是靠脸吃饭,她老有才华了,是个很火的新晋歌手。”
“这太棒了。”加西亚不禁脱口而出。
蓝帽男子很高兴,这一番话显示了他的博学,他的语气也变得和善一些,“你们听,前面那家咖啡厅里正放着她的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