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大家就按照约定的时间很快来到了集合的地点。
叶星辰和叶之谦昨天晚上都睡得很好,精神饱满。
灵韵也知道了具体的原因,所以就显得没有那么慌张,但是上官婉婉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一方面是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有点担心,另一方面他这段时间精神状况真的很差。
其实不止是秦望发现了这个事情,就连叶星辰和叶之谦,都有所察觉了。
“婉婉和秦望就呆在大后方支援我们吧。去的人太多,反而会坏事儿,我们在途中可能会需要有一些问题,到时候直接联系你们。
你们也方便帮我们操作,何况看秦望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的样子,你们在后方,还能好好休息一下,等到找到他们两个你们再过来接他们这样。这样可以吗?”
看上官婉婉面色蜡黄,一看昨天晚上就没有怎么睡觉,叶星辰说道。
秦望其实来的路上一直都在想,要怎么张嘴,让叶星辰帮忙劝一下上官婉婉。
其实他和叶星辰的关系也蛮尴尬的,说他们是朋友吧,叶星辰是他的上司,而认识时间又不够长。
说他们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吧,苏媚和上官婉婉是闺蜜,她是苏媚男朋友,自己又是婉婉的男朋友。
而且两人一起经历了蛮多事情的,但是作为一个下级,他也不太好揣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所以自己在和也诶新年广场交流的时候,难免会有磕磕绊绊,尴尬的情况。
令秦望没有想到的是,叶星辰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上官湾湾那情况不太好,还找到一个合理的原因,让她和秦望留下来。
其实秦望是知道的,去的人越多,找到几率越大,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叶星辰还能够考虑到朋友的身体状况,这一点让秦望特别感动,他感激的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有点累,不然我们就在后方好好休息一下吧,找到他们,直接回家就不用再去准备一些东西了。我们一边准备东西一边等着叶星辰他们,有什么需要的我们及时送过去。”
听到秦望这么说,婉婉点了点头,他最近真的精神状态很差,自己有时候恍恍惚惚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既然大家都这么劝他,那他就直接留在后方吧,其实上官婉婉对自己情况,偶尔也是清楚的。
他会想如果自己去了前方,到时候别人还要分心去照顾她,那还不如就乖乖待在家里还能准备好东西,等着哥哥和苏媚回来。
说到这里,叶星辰点头对面具说,那我们就走吧。
然后走之前他又对易泽说,不如易泽你也呆在这里吧,易泽是几人中唯一没有功夫的,带他过去,或许也会稍微有点拖累。
但是易泽说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毕竟我待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他们两个人能准备的都会准备的差不多。
你们几个人去,万一遇到什么专业方面的东西,我会知道的稍微多一点,毕竟之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个国家各个民族乱七八糟的都有接触到,南方大陆那边你们也不是很熟,但是我会或许会瞎猫会碰到死耗子。
听到易泽怎么说,叶星辰也没有反击的理由,他点头说,
“那就一起走吧,不过你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落下大部队,到了那边情况是怎么样没人知道,所以到时候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因为我的第一任务也是保护自己,第二任务才是保护身边的人。”
易泽点了点头,叶星辰向来先小人后君子,在正式行动之前都一定会说清楚,以免后来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扯不清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如此嚣张,这人从来不来虚的,不会说什么,大家都是兄弟,到时候我一定会顾及你的命,人第一反应肯定就是保护自己。
说完以后,灵韵突然来了一句,
“那我们先去湖边,还是先去森林?”
“先去森林那边吧。”叶之谦看了一眼手机说道。
他昨天晚上睡觉前,派人去查了一下森林那边,发现确实近几个月经常有大型的货车进出,而且是定期的。
森林那边嫌疑又大了几分,更何况,如果去湖泊那边,他们也不清楚这样子,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没有办法配出合适的解药,几个人去无异于送死。
尤其是易泽,一点功夫都没有,如果说是面具,他叶星辰还有灵韵的话,大家遇到危险凝住精神,提起内力还可以冲出来。
但是带上一个易泽,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所以就先不要去湖泊那边冒险了,能在森林这边找到人是最好的,那他们就直接在这里干正事儿了。
但是如果找不到,再去湖泊那边也是可以的,如果贸然去湖泊,那边有瘴气不说,最后折腾了半天,一无所获,一点也不划算,还得再跑到森林那里去。
听到叶之谦这么说,灵韵也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叶之谦做事向来挺有转头的,而且这种时候,也不是大家各抒己见,提出意见的时候。
本来就两个地方可以选,两个地方,大家都不怎么熟,那就选其中一个就可以了,所以灵韵也没有像平时那样,问很多问题,或者跟叶之前辩驳。
她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出发吧。”
其余的人也没有说什么,他们几个人就这样出发了。
雪宝突然来了一句,
“我们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走过去,会不会不太好?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不如我们稍微打扮一下吧。”
听到雪宝这么说,叶星辰才想起来,他们昨天晚上只是告诉了灵韵,还没有告诉其他人南方大陆真正的目的。
所以他说,其实这次苏媚和上官谦遭此横祸,主要是因为我一些私人原因,所以这次去,他们两个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不过能不能成功的救回他们,要看你们跟我的配合怎么样,你们不用太过担心他们二人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