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名女子出手十分狠辣,他并没有因为叶星辰消极怠战就缓慢出击。
比赛一开始,她就瞅准了叶星辰的眼睛,伸出手指就这么抓了过去。
在一旁观看的灵韵忍不住出声,
“好狠毒的打斗方法,大家出来比赛都是为了分一个胜负,这女人是魔鬼吗?他竟然一上来就想要对手的眼睛。
你们一定要好好把他打得差不多,再让我上,我可不想他一上来就把我的脸抓花了。”
其余的人都在认真的观看打,都没有人搭理灵韵的话,灵韵也不感觉到尴尬,反正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发生很多次。
灵韵的思维太跳跃了,能够跟得上他这个话痨特性,还有跳跃思维的人也没多少个。
叶星辰,两根手指头夹住,对方抽过来的手,然后一个扫堂腿过去,想要破坏对方的稳定性。
但是对方一看就是练过功夫的人,马步扎得很稳,叶星辰踢了他好几脚,依然是一动不动,并没有任何体力不支的情况。
看来是碰到硬钉子,叶星辰心想,这南方大陆的人,都是奇奇怪怪的,人不可貌相。
之前跟那个男人打斗的时候,他本以为那男人会是一个厉害角色,谁知道,没打两下就已经输掉了。
但这个女的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是战斗力却是10分的强悍,南方大陆不愧是女强男弱的一个地方,这一点从战斗力就能够很清晰明白的看出来。
他是没有任何男强女弱,男尊女卑这种封建思想的。
但是男子和女子的身体构造是有很大差异的,所以遇到一个如此强劲的女性对手,叶星辰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敬佩。
他明白,在这个时候,不能犹豫,犹豫就会败北,所以他见攻击对方的稳定性不成,便心生一计,用其他方法来对付那名女子。
他悄悄地提起内力,将内力集中在右掌之上,然后用先用左掌攻击对方,让对方误以为左边才是他的目的。
那名女子果然上当了,就扑了他的左手而来,这样一来那名女子右边的身体就完全空出来了。
星叶辰急忙提起右掌,一股真气凝聚在掌心,就这么用力的朝着那名女子的身体给我侧拍了过去。
这一拍过去那名女子立时,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怎么也没想到,叶星辰竟然使了一个声东击西的招数。
他刚才将内力都集中在右手这边,想要破坏叶星辰的内力,但是没想到,左手只是一个虚晃,真正的大招憋在右手这边。
那名女子内心十分懊恼,但是也没有就此放弃,他虽然身受重伤,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战斗本质。
他向后退了两步提起内力,稳住被打碎的心脉,然后又对着紫姣点了点头,示意这一局自己输掉了。
这女子想的是,既然跟硬碰硬不会有什么好处,还不如直接认输,剩下来的几个人挑软柿子捏,只要打败了灵韵和雪宝,也不算是完全输掉了。
见那名女子直接认输,叶星辰和灵韵都傻眼了,因为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这样一来前面的人猛烈打击他,到后面他这里就可以省力一点,这个想法算是实行不了了。
灵韵急忙开始在心里默默回忆,叶星辰昨晚交给他的那套拳法,希望今天能够派得上用场。
后面出手的两个人,尽量没有一招把那名女子打伤,而是和他缠斗几下,然后在无形之中去消耗她。
但是南方大陆有一种特殊的药草,复原能力特别强,这女子上场之前吃了很多,所以在快到灵韵这里的时候,他的心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灵韵一出场,他本来以为前面几个人已经将那位女子的心脉打碎,所以自己应该会稍微轻松一点。
但不曾想到,那名女子竟然如此猛烈的攻击过来了,灵韵完全是一直在躲避对方的攻击,一下主动出击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这个女子前面都是假装自己输了,想把所有的力气全部都用在好对付的人身上?
众人不解,在那里悄悄的商量起后面的作战方针了。
灵韵见其余人都没怎么管自己,还是在那边聊天,心里更着急了,他闭上眼睛,打出了一套昨天晚上叶星辰教他的拳法。
都说乱拳打死老师傅,他这一出手果然女子被他扯得后退了好几步。
不敢给那女子太多喘息的空间,灵韵腾空而起将所有内力集中于右掌,就这么用力的朝那名女子胸口拍去。
这一掌他用尽了所有的内力,也是有赌博的心态在里面,如果这一张可以成功击倒那名女子,那这这个比赛灵韵赢定了。
但是如果没有击倒对方,对方再还击过来的话,灵韵是没有半点还击之力的。
看到灵韵用这种自杀式的打法,叶之谦摇了摇头。
这小姑娘就是沉不住气,等下应该安排一个合理的作战方案跟他沟通一下。
不然这样子打下去,前面两关,他得到足够的休息,还是可以拿出内力去杀人的,但是到了后面他自己内力也是不能够的。
还好那名女子被打翻在地后,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起来。
灵韵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那名女子受伤不重,哪怕只是小小的一招,灵韵也必败无疑。
灵韵撑着一口气从台子上走下来,还没有走到叶之谦旁边就差点摔倒,叶之谦一把捞起来了他,给他嘴里喂了一颗归元丹,暂且稳住他的真气,然后抬起右掌就开始给她传授内力。
灵韵没有想到外表冷漠的叶之谦,在这个时候竟然会给她传授内力,他急忙对叶之谦说。
“你不用给我传输内力的,我稍微休息一下,反正下一关,我上场顺序是在后面的。”
“我估计到下下场,你缓不过来吧,你是傻子吗?你又不是最后一个人,哪怕你输一个也没有关系的,只要我们其他所有人都赢了,他最终我们还是获胜的。”
虽然是关心的话,但是从叶之谦嘴里说出来,更多的是责备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