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然窝在一处角落里,注视着如同身上带有光辉的厉莫杰,果然,她家厉总,永远都是万众瞩目的那一个。
盛隶算是功成身退,打算离开时,却被身边的女孩给粘住了。
没了他法,盛隶只得找到夏若然,想要寻求帮助。可他却忘了,夏若然之前是催婚的一员。“这丫头你认识吗?也不知她哪根筋搭错了,一直跟在我身边,不管问她什么她都不说,烦死了。”
夏若然看向跟在盛隶身边的女孩,她一双灵动的眼睛,好似会说话,一颦一笑间都透露着小女初长成的活泼可爱。不过,夏若然并不认识这个女孩。
“你从哪儿惹来的桃花债?”夏若然凑到盛隶旁边,压低声音调侃着盛隶。
盛隶直接翻了她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最近忙的都快要死了,哪里还有时间去沾花惹草?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能推的事情,盛隶都向后推了,为的就是能将事情圆满解决,虽然现在还差最重要的一步,但是工作也并不妨碍,于是,他便以此为借口,想着尽早开溜。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盛隶总觉得厉莫杰上台上,那个眼神不怀好意。
可等他意识到危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不,很快,他的身后就传来一个让众人惊讶不已的消息。
“从今日起,昊光由我弟弟盛隶接手。”厉莫杰语气淡淡,明显早就预料好了的。
盛隶转身就要逃,夏若然一把位住他,“还不赶紧上去,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
他之前是想得到昊光来泄愤,现在他放下了,一个盛氏就让他头疼不已,昊光他才不想要。
盛隶刚要迈步逃离,记者们一下子便堵到他面前,完全没有给他逃走的机会。
“盛总怎么会成为厉总的弟弟,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吗?”
“之前盛氏与昊光不合,是做出来假象吗?”
“你们之间是真的不合,还是只故意做出来噱头?”
……
被人挡在着,盛隶只觉得烦躁,对于他们所提及的问题,完全没有心思理会,却又为了不让他们乱写,还得保持着微笑,“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你们既然不合,为什么还要替厉莫杰买下昊光,是故意讨好吗?”记者并没有放过他,再次追问起来。
盛隶是懒得解释了,情绪越发烦躁,这时,厉莫杰走到他身旁,两人站一起,完全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盛隶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从不被养在国外学习,回国后叛逆了些也算是情理之中。”厉莫杰直接将两人的关系,讲的清清楚楚,哥哥对于弟弟的维护,表现的淋漓尽致。
盛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压低声音的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管理昊光了?”
“我这个当哥哥的,这些年一直在忙,对你亏欠也不少,所以你想要什么,哥都满足你。”厉莫杰宠溺的看着盛隶,说话的音量足以让在场人所有人都听到。
“那是以前,我现在不想要。”盛隶直接反驳了厉莫杰的决定,那副气愤极了的模样 ,像极了下秒要咬死厉莫杰。
“以前和现在都一样,再说了你哥我还得储备婚礼呢,你能者多劳。”厉莫杰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盛隶的肩膀后,便朝着夏若然走去。
“你举办婚礼了不起啊,我还办婚礼呢。”盛隶无语,他办个婚礼还成了不起的大事了。
厉家两个儿子,都要举办婚礼,记者们顿时哗然,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年纪轻轻,竟然都踏进婚礼这个坟墓了?
不过,厉莫杰的拆台,还是给了他们一点写新闻的资料。
“想结婚,先脱单再说。”厉莫杰朝着他摆了摆手,又接了一句,“半个小时后,去相亲,我亲自带着你去。”
盛隶觉得脑仁疼,觉得自己快要被厉莫杰气的背过气去了,“你就坑我吧。”
“有弟不坑,留着过年吗?”夏若然朝他摆了一个鬼脸,大摇大摆的跟着厉莫杰离开。
盛隶突然发现,厉莫杰不只是妻管严,还是一个弟控,不对,准确来说,他是一个把弟弟当乐子的哥哥。
“他什么时候出来?”夏若然看了看时间,就怕盛隶临时变卦逃跑。
“他没那个胆子。”厉莫杰依靠在车门上,笑的得意。
正如他所说,盛隶没过两分钟,便气乎乎的走了出来,瞪了厉莫杰一眼,便欲上车离开,刚一回头,盛隶看到魏杰森的车开了过来。
“他这是来自讨没趣的?”盛隶侧过身,瞟了厉莫杰一眼,目光又停在追出来的女孩身上,见女孩穷追不舍,本来压下去的烦躁,此时再一次升了起来,而魏杰森不开眼的撞了上来。
“盛总真是舍得啊,为了一个苟延残喘的公司,竟然能出这么大的一笔血啊。”魏杰森看明显气不顺的盛隶,便预料到接下来会是一场好戏。
只可惜,魏杰森以为戏在厉莫杰和盛隶身上,却不知自己才是别人眼中的笑料。
“魏总没有如愿,所以来看看?”盛隶站在魏杰森对面,笑的张狂。
夏若然看着同样跟过来的梅若雪,不由的好奇,她难道还是贼心不死?
“看到老相好,有什么感觉?”夏若然凑到厉莫杰耳边,故意拿他做了调侃。
厉莫杰侧过头,朝着夏若然一笑,目不斜视的看着昊光的正门,一副完全不在意来人是谁的神情,“咱能不提前尘往事吗?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
他话说的太过肉麻,夏若然一听心里直发毛,总觉得眼前这个人,太过不真实了,油腔滑调的。
“莫杰,最近过的还好吗?”梅若雪上前,看着厉莫杰表现出担心的样子。
盛隶见梅若雪那脸殷勤劲,毫不留情面的讽刺了她一句,“之前出事的时候,也没见你多担心啊,先是预谋买下昊光,后又是一副假模假式的样子,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梅若雪笑容不变,神色淡淡的开口,“女人心海底针,盛总这是还在记恨着我从盛氏离开的仇吗?”
听了她这话,盛隶心中大笑不止,她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我只能说,多谢你撤出盛氏。”
场面越发剑拔弩张,夏若然下意识往厉莫杰身边凑了凑,示意他不要袖手旁观。
可还不等厉莫杰说什么,一直跟着厉莫杰的女孩突然走了过来。
女孩上下打量了梅若雪一番,挑起一抹天真,“这位阿姨,你能离我男朋友远一点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盛隶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最后得了一个她脑子有病的结论。
“小姑娘,我可比你大不了多少,你这声阿姨我可受不起。”梅若雪气的牙痒痒,恶狠狠的瞪着天真的女孩。
女孩垂眸轻笑,毫不避讳的说道:“心里脏的人,人纪都大。”
“你别别没家教当理直气壮。”梅若雪伸手就要打女孩,可却被盛隶直接拦住。
盛隶甩开她的手,随即便把女孩护在了身后,盛气凌人的看着梅若雪,“怎么脏心思被戳穿,恼羞成怒了?这可真不像你啊。”
梅若雪如果不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要在厉莫杰面前维护形象,她早就收拾盛隶了,哪里还会让他如此嚣张。
“盛隶,你别太得意了,就算你手中得了昊光又如何,说到底你的丑事我知道的清清楚楚。”梅若地威胁道。
这年头,人们总喜欢威胁别人,可是这些人从来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盛隶冷笑道:“我的丑事,不就是厉家的私生子吗?那又如何,你想说说去呗,跟我这威胁谁呢?”
盛隶笑的嗜血,残忍的神情与厉莫杰那叫一个如出一辙,夏若然此时更加认为血缘这种东西,还真是会让人越来越像。
“本不想打断你们的交谈,但是我得提醒梅小姐一声,现在的厉家,可是由盛隶在担着,所以,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后果比较好。”夏若然探出头,提醒的同时告诉梅若雪,她所握着的把柄,早已经没有半点作用了。
梅若雪不敢相信的看着盛隶,随后又将目光落在厉莫杰身上,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时候起,开始一致对外的。
“我现在总算明白厉总为什么不担心昊光落入他人之手了,原来是因为有一个这么出众的弟弟在呢,厉总这招棋还真是高。”魏杰森佩服的看着厉莫杰,但是眼底的不甘则是出卖了他。
管他甘不甘心,厉莫杰冷眼扫了梅若雪和魏杰森一眼后,什么也没有跟他们说,而是提醒了盛隶一句,“时间差不多了,你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等吧。”
“二位慢慢看,可别嫉妒啊。”盛隶嘲笑了梅若雪和魏杰森一句,转身便跟着厉莫杰上了车,当他看到女孩还站在原地时,提了一句,“走吧,女朋友。”
夏若然看着女孩开心的模样,忽然觉得两人还挺配的,盛隶心里太过阴冷,就算现在受到了远超公平的待遇,可是依旧没有改变独来独往的性子。
可是,这个女孩不同,她太过乐观了,她所拥有的特质,是盛隶所没有的,两人可以说是正好互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