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然的话顿时添加了不少的可信度,记者震惊的同时还不忘在萧星宇身上挖猛料。
“二位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们是最近复婚的吗?”
“起初离婚的原因是什么?”
……
听着被记者猜偏的事实,夏若然只觉得汗颜,怎么一不小 心故事的走向都变了呢?
将视线投向萧星宇时,只见他眉心突突跳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两下。
“根本没有什么离婚之说,大家不要胡乱猜测,不然,回家我可是要跪搓衣板的。”萧星宇玩笑的开口。
大家笑过以后,完全忘记了刚刚对于复婚的猜测,会场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萧星宇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几句话就把话题给岔开了。”夏若然凑到厉莫杰的旁边,低声和他说着悄悄话。
对于萧星宇,厉莫杰还是了解的,他那一张嘴曾经可是出了名的巧嘴,还没见他在说话上认输的时候。
“他冷清的模样都是假的,那张嘴才是重点。”厉莫杰调侃了一句。
听了他这话,夏若然莫名有一种厉莫杰和萧星宇很熟的错觉,可是他们好像是最近才认识的。
“你跟萧星宇现在都这么熟了吗?他的嘴是重点你都知道?”
“认识很久了,话说起来,厉,萧两家还是世交。”厉莫杰把和萧星宇的关系说明。
不过,虽然他们两家是世交,可是两人却鲜少有来往,毕竟所属位置不同。
“萧星宇不会是地产大亨萧勤的儿子吧?”夏若然不敢相信的问道,眼中莫名的情绪不知道她是想认为是真的,还是想认为是假的。
厉莫杰点了点头,“不错,他是就是地产大亨的儿子,演不好戏就要回去继承家业的富三代。”
人们常说富不过三代,可是萧家却是一个特例,萧家不仅富了三代,而且还有越来越红火的意思。
以前认为他嚣张,今天看来他还真是有嚣张的本钱,毕竟谁也不想得罪那位名为萧勤的大亨。
“雪心一下子嫁入豪门也不知道她习不习惯,不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欺负她。”夏若然喃喃的担忧的说了两句。
对于她所担心的事情,厉莫杰完全不担心,豪门的儿媳却时不好当,可是萧家人的涵养却是百里挑一的,自然不会过多为难焦雪心。
“说白了也就只是走个过场罢了,再说了有萧星宇护着,谁敢给她穿小鞋。”
“万一是她婆婆呢?”
夏若然煞有介事的说了一句,那认真担忧的模样,仿佛真实看到过一样。
“萧伯母可是出了名的名媛,知书达理,怎么会故意刁难?现在焦雪心为萧家生三个孩子,整个萧家不把她捧在手心里护着就不错了。”厉莫杰耐心的跟她解释着,条理清晰的分析着萧家的真实情况,以便打消夏若然不安的心思。
虽然厉莫杰说的话很有说服力,可是毕竟没有看到,总是对于豪门大户有着隐隐的担忧。
由其是焦雪心还总是把所有苦楚压在心里,一想到这里,她就更加担心了。
在夏若然担心的时候,发布会也落下完美的帷幕,一切都进行的十分顺利。
夏若然坐在副驾驶上,眼巴巴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总归是压不下心里的担心。
厉莫杰把手机递给她,语气严肃的说道:“与其担忧焦雪心,你还不如担心一下苗心悦。”
带着疑惑的心情打开手机,里面顿时跳出一条关于秦夜的推送消息。
秦夜脚踏两只船,小三直逼正宫。
“小三?秦夜真的婚内出轨了?”夏若然震惊的开口,眼睛微微眯着,想要看清楚上面所谓小三的身份。
可是,不管她怎么换角度,小三依旧只露出一点下巴,哪怕是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
“如果我说他是被陷害的,你会相信吗?”厉莫杰看都不看那条新闻,他便知道这一切可能是别人设好的局,而这一切和那一晚发生的事情都太过巧合了。
夏若然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秦夜,因为,配图照片太过真实,让人无法不去相信。
“其实,就算没有看过照片,我也知道这里面的女人是谁,因为这一切的手法都是一个女人惯用的。”厉莫杰冷声开口,他真的不明白萧微是怎么想的。
一个女人?
夏若然在心底重复了一遍,脑海中浮现出萧微那张看似温婉,实则精明的笑脸。
“去秦氏看看。”夏若然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播打苗心悦的电话。
可是等了一分来钟,手机里只传出嘟嘟的忙音,直到自动挂断后,她才收回了手机。
苗心悦和秦夜能走到今时今日这步,萧微似乎出了不少力气,那么现在苗心悦心里该有多么难受?
“萧微和秦夜之间真的没有任何产瓜葛吗?”夏若然语调凉飕飕的质问厉莫杰。
对于秦夜的花边新闻,夏若然不是没有听说过,一个萧微也不是没有可能成为不他的小蜜。
厉莫杰噗嗤一声笑出来,他可是对秦夜和苗心悦之间的感情十分了解的。
想当初,秦夜为了追求苗心悦,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的,他对于苗心悦的爱可不止是旁人看出来的那点。
“秦夜能跟苗心悦结婚是出于爱,他就不可能再爱上别人。”厉莫杰语气严肃的替秦夜辩解。
其实,再外多不正经的人,就有多么深情,而秦夜则是那种只要爱上了,就是一生一世的人。
厉莫杰为秦夜的辩解并没有让夏若然相信,她深知,相信男人的嘴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当进入公司的时候,压抑的气氛顿时扑面而来,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做着手头上的工作。
夏若然一进公司就和厉莫杰分开了,她想要和苗心悦独处一会儿,说一些只有她们知道的悄悄话。
在苗心悦的办公室找了一圈,夏若然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只得找外面的助理问了问她的下落。
“心悦姐去哪儿了?”
“她一有烦心事,就喜欢去天台,要不你去那里看看?”
得了一个地方,夏若然便快步去找,果然在天台上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眺望远方的苗心悦。
“找了一大圈总算找到你了。”夏若然莫名如释重负的说了一句。
苗心悦闻声转过头,看着夏若然急切的模样,疑惑的问道:“你着急来找我干什么?难道又有人再网上造谣了?”
见她又要去工作,夏若然用力把她压在椅子上,语气十分严肃的开口,“你现在哪都不能去。”
苗心悦诧异的看着她,对于她锐利的目光觉得有莫名。“你找到底有什么事情?”
“你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吗?”
“知道,那又怎么了?”
苗心悦微微一笑,只是笑容里充满了苦涩,眼圈微微泛起了红。
“你难道什么都不说吗?”夏若然更加疑惑了,她明明很难过,可是为什么一定要隐忍不发呢?
苗心悦直视着夏若然不解的眸子,“说什么?说秦夜曾经数不清的花边新闻?还是说秦氏旗下艺人人品有问题?”
如果她出面解释,那么秦夜就会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上,这样一来,不管是对于他本人,还是对于秦氏来说,都是一种无法挽回的损失。
“那你就能容忍别人把脏水泼在你身上?容忍她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夏若然愤愤不平的开口,她深深的替苗心悦不值。
苗心悦明明在替所有人打算,可是他们呢,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想着该如何将她推下深渊。
对于那些新闻,苗心悦早就见怪不怪了,反正每次到固定的时候,秦夜就会和那人出一些绯闻。
久而久之,她不仅习惯了,如果突然没有按时出现新闻,她还会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呢。
“没什么好解释的,毕竟平息了这一次,还会有下次,下下次,我可没有那么多的闲时间。”苗心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帮意做出不在意的模样。
夏若然都替她着急,有些事情是可以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可是有些事情则是退不得,因为那很有可能会一步退到万丈深渊下。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你不能坐以待毙,除非你和秦夜之间早就名存实亡了。”夏若然的话显得步步紧逼,她就是想要逼苗心悦一下,她想要知道在苗心悦的心里,秦夜还有没有半点位置。
提起秦夜,苗心悦神情越发复杂起来,明亮疲惫的眸子里不舍一闪而过。
可是,哪怕浅淡的神情闪的再快,夏若然依旧捕捉到了,顿时明白了她的想法。
“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会厮守终生的。”苗心悦扯出一抹十分苦的笑容,而这个笑容恰恰回答了夏若然的问题。
“如果觉得这份爱太累了,就不要再去苦苦坚守,如果不爱了,那何必在一起呢?”夏若然的话开始咄咄逼人,她要把苗心悦压在心底的真实想法逼出来。
苗心悦不再回答,而是将视线再次看向了远方,似乎在寻求一份让烦躁的心平静下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