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然与萧微被一同带到警局的事情很快传了出去,对于不了解的事情,好事的狗仔开始发挥自己的想象,在原本简单的事情上,不停的添油加醋,逼的秦氏不得不出来辟谣。
秦夜坐在会议室里,一张脸阴沉的吓人,就连厉莫杰的面子也没有给。
“若然,你为什么要跟萧微单独见面,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认为,你和萧微不和是因为公司在背地里操作?现在不止你跳进黄河里洗不清了,就连秦氏也跟着落了一个不择手段的帽子?”
一开始夏若然认为萧微并不会做什么,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超过了她的预期。然而,现在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她也觉得无辜。“我并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发酵到这个地步。”
“你没有想到?你在答应和萧微见面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秦夜怒吼道。
随之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寂静一片,前来开会的高层纷纷沉默,生怕一开口被牵连。
可是厉莫杰完全不在意秦夜是不是还在气头上,而是沉声反问了一句,“这就是你处理问题的方式?不了解详情就把同样处于委屈的艺人骂一顿?”
秦夜即将要爆发的怒火,一下子被他这句话堵了回去,在心口处堵的他十分难受。
“你虽然是秦氏的股东之一,可是你别忘了,你厉莫杰也是夏若然的丈夫,我现在严重质疑你有偏袒的意图,所以请你立刻退出这场会议。”懒得和厉莫杰纠结不重要的经过,秦夜直接给他下了逐客令。
可是就在他发挥自己秦氏总裁威严的时候,他却忘了厉莫杰是最大股东的身份。
厉莫杰不再给他留面子,冷笑道:“秦夜,我也有理由怀疑你在出卖公司艺人的隐私来博取大众的注意力。”
这话使让秦夜一愣,他向来对于公司艺人的隐私保护的很好,让艺人以隐私搏上位的事情更加不会做。
“你别含血喷人,我什么时候出卖艺人隐私了?”秦夜一副要跟杠到底的执拗架势。
对于他的质问,厉莫杰也不怂,直接将手机里的资料发给他,“这件事情我就不说出来了,该怎么做你自己定夺吧。”
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夏若然下意识拉了拉厉莫杰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说的太过分了,毕竟因为一个不重要的人撕破脸皮,太不值得了。
厉莫杰则是朝着她微微一笑,“没事的,我们以前吵的比这凶多了。”
虽然不了解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有多深,可是夏若然却不想他们有太多的争吵,哪怕友谊再深,也终有伤了感情的一天。
然而,秦夜在看完厉莫杰发来的资料时,本就阴沉的脸顿时铁青一片,怒不可遏的将手机扔在桌上,深吸了几大口空气都没有将怒火平复下去。
“你不解释一下?”厉莫杰不给他冷静的机会,笑盈盈的等待他给个合理的解释。
秦夜恶狠狠的瞪着厉莫杰,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散会。”
闲杂人等听到他的话,如同获得大赦,逃也似的撤出会议室这片战场。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秦夜一把拉住厉莫杰的衣领,凶狠的问道:“你早知道双儿偷偷回国了是不是?现在故意让我出丑有意思吗?”
夏若然见到两人一副要开打的场景,下意识便要去揽,可是厉莫杰则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靠近。
确定夏若然不会搅和到他们之间的争吵中后,厉莫杰伸手扯开秦夜拉着自己衣领的手,冷声说道:“对于双儿回国的事情我也是刚刚知道,我也并没有要让你出丑的意思,告诉你是因为要让你自己处理这件事情,不然,被别人曝出来的那一天,才是真正的打了你的脸,打了秦家的脸。你有时间在这里拿我撒气,还不如快点去找双儿问清楚?”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秦夜也明白,厉莫杰就算是再护着夏若然,也不会卑鄙到利用双儿的地步,梳理清楚误会后,拿起外套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会议室里一直沉默不语的苗心悦终于开口,“我不管你去见萧微的初衷是什么,但是这样的事情最后不要再有下次。”
平时苗心悦就是冷冰冰的,夏若然也早就习惯了,然而,此时的强压怒意的苗心悦,却让她有所畏惧。
下意识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离开后,夏若然便瘫坐在椅子上,一脸懊恼的低着头,谁都不想理。
知道他在自责,厉莫杰轻声宽慰道:“你不必想那么多,毕竟谁也没有想到萧微会被逼的狗急跳墙,等案件处理完后,自然会给你一个清白。”
话虽如此,可是现在混乱的一切让她有些接受不了,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莫杰,我想休息民一段时间。”夏若然十分疲惫的开口,落寞的眼神里写满了苦涩。
厉莫杰自然是欣然答应,这些日子的事情让她无法很好的调节情绪,现在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缓解一下压积在心里的情绪。
萧微伤人未遂的事情很快被警局发布出来,夏若然与萧微之间的瓜葛也算是大白于天下。
苗心悦虽然嘴上警告夏若然,可是心里却时刻想着她,当误会都解开以后,并没有安排任何工作给她,而是让她好好休息。
然而,误会虽然解开了,可是厉莫杰与秦夜之间的互不理睬,却是愈演愈烈,两人幼稚的行为直接影响到了张薄言的生活。
这天,张薄言分别拨通了夏若然和苗心悦的电话,决定多管一回闲事,帮助厉莫杰和秦夜的同时,也把自己给解救出来。
对于张薄言提议把两人一起叫出来,面对面将问题说清楚的提议,夏若然和苗心悦欣然同意,毕竟她们也算是被波及的人。
到了晚上,夏若然拉着厉莫杰来到酒吧,当做没事人一样在厉莫杰的注视下,坐在了秦夜存在的局里。
“你是故意把他也叫来的?”
“你是故意把他也叫来的?”
厉莫杰和秦夜不约而同的问一句,察觉到对方和自己说的话一样时,嫌弃的翻了一个白眼。
“最近工作不是不顺利吗?所以我就想着放松一下,可是就我们两个人也太冷清了一点,所以就把他们也叫来了。”夏若然直接将问题引到自己身上,眼角的余光却有意无意的瞟向张薄言,示意他说两句。
收到她投来目光,张薄言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只是来应了若然的邀请,对于你和秦夜之间的事情,我们谁都不想过多插手,所以别自做多情了。”
深知厉莫杰和秦夜固执的脾气,他自然是不能直接挑明来酒吧的原由,便顺着夏若然的借口圆了过去。
“可是既然你们自己提起来了,那么我做为你们的共同好友,就说上两句建议。”见他们不再抵抗,张薄言适时的将话题引到正题上,“大家都是十几年的交情了,对方是什么脾气难道还摸不透?先说你秦夜,他要是真的想害你,还会利用自己节目替你除掉萧微?还有你厉莫杰,你明知道他是个妹控,还用秦双儿来刺激他,这不是摆明了给他添堵吗?反正问题就是这么一个问题,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自己可以想清楚吧。”
话说完,张薄言便自顾的替二人倒了一杯酒,以酒重拾交情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厉莫杰和秦夜却谁也不买账,互相白了对方一眼,谁也没有要端起酒杯的意思。
“明明就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要是不道歉就别想让我原谅他。”厉莫杰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摆明了心里就是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然而,秦夜也并没有要跟他握手言和的意思,冷笑一声质问道:“你在会议上主上我难堪还有理了是不是,最主要的你还用双儿来威胁我。”
万事皆有商量,可是一提到秦双儿,秦夜就像是一只斗鸡,见谁都要斗个你死我活。
两人谁也不跟谁道歉,夏若然和苗心悦互看一眼,无力的叹了口气。
“秦夜你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你也不想想如果没有厉莫杰告诉你,你觉得你会知道双儿在挖自家艺人的隐私吗?”苗心悦厉声开口,咄咄逼人的跟他说明其中的厉害关系。
这时,夏若然也加入讨伐自家老公的阵营,看着厉莫杰义正辞严的说道:“你明知道秦夜是个妹控,还不第一时间告诉他双儿的事情,当众让他下不来台,你也该好好反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厉害模样,把厉莫杰和秦夜说的一愣一愣的,不由的看了对方一眼,似乎在寻问对方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说的是多么在理,你们就是该好好反醒自己的问题,明明谁都有错,还死不承认,真是让人无语。”张薄言不客气的吐槽着两人让人生气的行径,恨不得利用三天三夜的时间,将满肚子的不爽都说出来。
对于他们狂轰乱炸似的劝说,厉莫杰和秦夜终是受不了而妥协,不情愿的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喝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