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好了,只是这件事要瞒着梨甜的话,只怕没有这么简单。”兰斯有点为难的皱了皱眉。
“这个好办,只要用你国外的身份收购就可以了,到时候在请娱乐记者宣传一番,那噱头自然就出来了。神秘老总收购木氏,准备举办珠宝大赛你不觉得这样更加吸引眼球吗?”
邢启柏胸有成竹的说道,就好似他早就准备好了这些一般。
兰斯不得不承认,梨甜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这个邢启柏算是有点东西。
“行,到时候需要我帮忙你直说就是了。”兰斯倒是很乐意配合一个如此优秀的人,况且还是要为江梨甜准备的生日礼物,单单是这一点也足够让他答应了。
“只是,木纷子这次逃走,不知还有什么计划,我们必须斩草除根。”
邢启柏说这番话的时候,那双幽深的黑眸闪过了一丝狠厉,他绝对不允许这样子的事情在发生第二次。这个木纷子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嗯,只是这件事急不来。眼下让人调查木氏这件事,都还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状况。”
兰斯来到国内才知道,原来这中间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甚至是好一些人勾结在一起,做哪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钱。要是你不深入了解,你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木家现在已经是丑闻满天飞了,那些人自然不希望这些事牵扯到他们。想要及时止损,那么就只能把木氏退出来顶罪,毕竟现在木纷子可是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邢启柏十分了解那群人,因为利益而在一起,那么也会因为利益而分开,那群乌合之众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大事。
“好了没有?”江暮云气鼓鼓的 走了过来,他都快要饿坏了,爸爸跟舅舅两个人怎么这么慢?
“你等一下,马上端过去。”
邢启柏立马收起脸上那副严肃的表情,蹲下身子捏了捏江暮云的小脸蛋说道。他跟兰斯两个人聊得实在是太投入了,都忘记现在他们正在烧烤了。
“走吧,暮云我们先把这些端进去。”兰斯说着抱起江暮云就往玻璃房那边走去,只剩下邢启柏一人孤孤单单的在那里烧烤。
“来,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兰斯让江暮云坐在了椅子上,这才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江梨甜那双眸子时不时的看向邢启柏那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要不你去看看好了,启柏放的孜然好像有点多了。”说着兰斯冲着江暮云眨了眨眼睛。
收到舅舅的信号,江暮云也连忙附和道:“妈妈,你去烤吧!爸爸烤的一点都不好吃。”
“是吗?那我去看看。”
江梨甜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兰斯跟江暮云这个小鬼头咯咯咯的笑出声。
“舅舅,你以后是不是就留在这里了?”江暮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他喜欢爸爸,也喜欢舅舅要是可以一直在一起生活的话那最好了。
兰斯摇摇头,他始终都要回去的。
“你喜欢这里吗?”兰斯本来之前还担心邢启柏照顾不好他们母子。如今亲自来了一趟,发现邢启柏还蛮靠谱的也就放心了。
江暮云点点头,他当然喜欢这里。
“那以后舅舅有空再来看你。”兰斯肯定还会再来的,说不定下次来还能多一个外甥女了。
“一言为定。”江暮云说着伸出手跟兰斯打勾勾。
江梨甜看着邢启柏那宽阔的背影,不知为何开始紧张了起来,明明他们每天都能见到,怎么回来了之后就既期待见到他,又有点害怕见到他?
“这些都可以吃了,拿过去吧!你还想吃什么,我先给弄了。”
邢启柏单单只是听脚步声就知道是江梨甜过来了。
“我是来帮忙的,他们说你弄得太咸了。”
江梨甜说着站在了邢启柏的旁边,两人四目相对,顿时邢启柏都忘记他手上还在烤着东西了,他那双黑眸倒映着江梨甜的身影,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来。
“梨甜,你真好看。”邢启柏突然脱口说出这句话。
江梨甜那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一张脸红的跟苹果一样。
“我,我需要做些什么。”
“快要好了,你把这些拿过去就行。”邢启柏都烤的差不多了,一会大家就可以坐在一起吃了。
“好。”江梨甜端着东西转过身,脑海里突然响起江白萍对她说的那句,启柏最喜欢我这个样子。突然心里泛起一阵恶心,虽然知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但还是有点介意。
邢启柏把火被灭了,然后便端着那些东西过来一一摆好了。
“我这还是第一次吃这个臭小子亲手做的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邢父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脸上那副表情别提有多高兴了。
“爸。”邢启柏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开口这么叫了。自从他妈过世之后,他们父子就跟仇人一样,每次见面都没什么好话。这次要不是因为江梨甜跟暮云,只怕他们父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好。
“启柏,我这个老头子敬你一杯,这次多亏了你才能把梨甜平安带回来。”
江父说着直接拿着酒杯一饮而尽,他这辈子当父亲实在是太失败了,才会教出江白萍这样的女儿。他自己受苦那也就算了,还连累了外孙一起受罪。
邢启柏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他那双眸子满是柔情的看着江梨甜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什么都别提,L江我们两个好好喝一杯。”邢父知道L江心里不好受,便岔开了话题。
“好。”江父点点头,跟着喝了起来。
江梨甜看了一眼邢启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很想问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但是现在她这个身份只怕没有资格这么问。
况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问他是不是跟江白萍发生过关系吧?这种话她可说不出口。
“怎么了?”邢启柏看向江梨甜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江梨甜确实不舒服,不过是心里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