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中掺杂着玩笑的成分,不过展游倒是真的十分惊讶于邢启伯的谋略。
“李氏一定会采取行动,所以你最好按照上面的来办,否则的话到手的肥肉就会飞了。”
听完邢启伯的话,展游将信将疑地接过了文件便离开了邢氏。
另一边,李俊正在准备着与飞鸿集团的合作事宜。
毕竟是展游亲自承诺过的,李俊一点都不敢怠慢,这也是李氏能够翻身的唯一机会了。
李俊还在美滋滋地想着这件事情,一通电话却打断了他的思绪,这电话是展游打过来的。
一见是展游打来的,李俊马上接了起来。
“喂,展总,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李俊的语气十分谄媚,像是在刻意讨好展游一般。
听见这种语气,展游莫名觉得恶心,但还是强忍着这种情绪对李俊说道:“李总,其实我想来通知你,明天下午有一个宴会,到时候会去很多的商业巨头,我希望你能够跟我一起去,到时候会有一个竞拍……”
话说到这里,李俊的心中掠过一丝窃喜,他马上答应道:“明天下午我有空,展总,陪您去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
“李总,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我有个项目在国内招标,需要竞拍一块地皮,总之事情很复杂,明天我们再聊。”
这些话让李俊的心中再一次暗喜,他知道这一次的宴会对于展游意味着什么,而展游选择让李俊同行,也就是意味着有意向和他合作。
应和下来之后,李俊又开始准备明天下午的事情。
第二天下午,展游便带着李俊去了宴会,这个宴会上有许多精英巨头,对于李俊来说是个绝妙的机会。
身边的展游忽然之间便对李俊说道:“李总,待会儿的拍卖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由于我才刚刚在国内,还没有完全熟悉环境,加上资金问题依旧还在周旋,所以我希望您能帮我暂时先竞拍那块地皮……”
一听见这话,李俊忽然之间有些哽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展游,表情十分僵硬,看上去好像十分不情愿。
展游一眼便看出了李俊的心思,于是便道:“如果李总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那么这个宴会不参加也罢。”
说着,展游便要往会所外面走,而李俊的脑还真飞速考虑了这件事情,随即拉住了正要往外面走的展游。
“展总,别呀,我们都已经来了……”
李俊眼下还真是进退两难,若是直接拒绝,这到嘴的肥肉可就飞了。
但,若是答应了,他眼下也没有这个能力办这件事,就算办好了,那也要承担很大的风险。
“那李总是答应我了吗?”
展游顺着话茬接了下去,眼角的余光扫了李俊一眼,观察他的反应。
李俊立即就慌了,连连摆手道:“这个,这个事情……”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走吧,其实我也不急着在国内拓展市场……”
展游的话彻底让李俊慌张,他合计着利弊得失,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这件事情我答应还不行吗,展总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
李俊刻意强调着这句话,就是希望展游能够好好记住这一次的事情,将来合作之后能够多多念及这一次的交情。
“李总果然爽快,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能太过没有诚意了,只要这件事情成了,我会在资金到位之后就跟您算清楚这笔账,并且以后这个项目百分之十的收益都有您的一份。”
展游的话说的十分诚恳,也让李俊很安心。
见李俊的表情如此安定,展游又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谢过李总了……”
“展总不用客气,这也是我们彼此建立的第一层信任,我必须要让您看见我的诚意不是吗?”
李俊略微有些汗颜,心中还在盘算着该如何去解决地皮的事情。
接下来趁着展游不注意的时候,李俊便偷偷溜到了洗手间,给自己的助手打了一通电话。
“凯文,给我马上去银行贷款八千万,马上立刻!”
这话让助手十分不解,毕竟李氏现在的状况李俊也是知道的,忽然之间要贷款确实对公司有着很深的影响。
“可是李总,这样不大好吧?”
李俊皱了皱眉头,生气道:“有什么不好的,我让你去做的事情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许忤逆!”
李氏自从经过邢启伯的算计之后早就已经没有了流动资金,虽然之前有些许好转,但的确不够去竞拍一块地皮的。
但为了保证能够讨好展游,李俊还是选择贷款,即便是风险很大,他也必须这样做。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他便直奔着会所而去,正准备参加这个竞拍会。
按照展游预计的那般,李俊代替展游将地皮给买了下来,结束了竞拍会之后,两人便去了酒店商谈合作的事情。
一直到很晚,两人才分道扬镳。
……
邢氏。
邢启伯已经接到了展游那边的消息,李俊已经上当了,此刻正在沾沾自喜地筹划着项目的进行并且等待着展游那边的资金。
李俊怎么都想不到,这块地皮早就已经被政府规划,商业价值绝对比投入时预估的大。
但此时李俊指望这块地皮翻身的话,那实在是想错了。
接下来就要靠邢启伯出马好好地让李俊来承受之前趁自己不在对邢氏出手的后果了。
他早就已经让助理给自己安排了行程。
随后他便去了刘局长的家中,刘局长是专门管s市地皮的人,倘若此刻他放出消息说这块地皮失去价值的话,那么李俊所付出的一切就将彻底完蛋。
刘局长与老爷子一向都是交好的,见到邢启伯过来找他,自然是当做世侄来对待的。
“启柏啊,你怎么有空过来看看我,实在是让我没有想到。”
刘局长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和蔼,但在这样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却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格,不然刘局长也不会长期处于这样一个高位上屹立不倒。
邢启伯微笑道:“刘叔叔,其实我只是代替我父亲过来看看你的,这是我给您准备好的礼物,请笑纳。”
说着,他便将手上的东西交给了刘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