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这身衣服和我去参加宴会。”
霸道的语气不容置喙的从顾北辰嘴里说出,紧跟着一件包装良好的黑色晚礼服就被佣人放在了她的面前。
随着璀璨夺目的首饰盒打开,孟晚乔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娇弱的身躯站在角落里,怯懦的却始终不敢上前一步。
对于顾北辰,对于这个如神抵一般霸道飞扬专制的男子,孟晚乔怀着敬畏和莫名的恐惧之心,她不敢反呛,只能乖顺的走了过去。
距离一年之约已经过去七天,两个人相安无事的就行一对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如果不是他突然在傍晚折回,孟晚乔还以为他已经忘记了自己。
白如葱削的玉手颤抖着将绑着锦带的盒子打开,入目之处是一件黑的如同墨玉一般的绸缎晚礼服。
这种衣服最衬肤色,尤其能勾勒出身材的美好,剪裁独特大方带着温婉,行云流水的方式也是这条裙子的最独特和精美之处。
捧在手心里都能感觉到一阵灼热。
不用说就贵重,孟晚乔用着眼角微光迅速的扫到裙尾一脚标志的字母,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美国独门大师,首屈一指的首席服装设计师精品之作,这是今年的应季秋款,最是漂亮,此时还没来得及上市。
顾北辰冰寒的双目还是不带任何温情,就这样冷然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生冷而又快速的道。
“换上,两分钟之内。”
“好。”下一秒孟晚乔就抱着衣服哆嗦着向更衣间跑去,两分钟时间不到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响紧跟着孟晚乔低垂着脑袋走了出来。
随着喉咙发紧,顾北辰的目光突然变得异常幽深,就像一望无际的大海,突然变得波光粼粼,再次低沉开口的话,带着压抑和隐忍。
“很好,确实适合你。”
说完顾北辰自发走上去,紧跟着从珠宝盒里挑出了一套宝石蓝的首饰,不容商量戴在了孟晚乔修长的脖颈上,最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向来吝啬的话,居然破天荒的出口。
“很好看,非常适合你。”
下一秒,未等孟晚乔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决然而去,无奈只能追上他的步伐,向黑色的劳斯莱斯里走去。
管家早已恭候多时,片刻之后就载着二人向会场赶去。
宴会上一派觥筹交错,烛光美酒,摇晃之间,只见孟晚乔和顾北辰赫然出现在人群里,所到之处都是一片惊艳和赞叹。
“哇,顾总身边的这个女人还真是漂亮,用国色天香来形容都不为过。”
“就是就是,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这皮肤这身材这长相这气质,啧啧……简直绝了。”
眼看着哈喇子口水流一地,躲在人群里的陆慕林探出了头,紧跟着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孟晚乔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漂亮的让他都有点控制不住,与此同时更加坚定了把她带走的决心,趁着顾北辰被拉去应酬,陆慕林悄无声息的靠了过去。
突然单下来的孟晚乔端着酒杯正手足无措间,只见陆慕林突然出现在眼前。
“晚乔?”一出口陆慕林感觉自己就要醉了,近距离的观看发现孟晚乔更是美丽,这种美让人神魂颠倒,让人欲罢不能。
硬是强制按捺住跳动的心扉,对她快速得道,“我有话对你说,还有今天在这里突然见到你非常高兴,长话短说,我想带你离开这里,眼下是最好的机会,如今顾北辰不在你的身边,咱们赶紧走吧?”
说完就要去拉她的手,同时将酒杯悄悄地放在了角落里,与此同时孟晚乔皱着眉头快速的后退一步,瞬间逃出了他的禁锢。
“你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开这里?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陆慕林离我远一点。”
说完上前一步,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今昔非往日,看穿那么多,还有什么再相信下去的理由?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还真是好意思,居然三番五次的想带她离开,有没有搞错,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再相信他。
陆慕林受到了刺激,压下脑袋不顾一切的诉说着什么,与此同时站在人群里的顾北辰早就看到这一切,薄唇紧抿,却是一动也不动,如修竹般屹立的身躯就这样认真的看向那里。
他倒要看看孟晚乔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出乎意料之外,抗拒的同时还带着愤怒,娇俏的声音带着斥责和隐忍多时的压抑。
“请你离我远一点,我不想再见到你,还有我根本不可能和你离开的,从现在开始,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是你我是我,再也回不到过去……”
陆慕林一脸的不敢置信,不规矩的双手欲要抱住她,“晚乔,你说什么?”
人群里的顾北辰倏然抽身,大踏步向这里而至,下一秒还未来得及挣扎,陆慕林就被甩了出去,随着人群里一声扑通巨响,高大的身躯撞落桌面跌落在地。
此时空气凝滞,针落可闻,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呆了。
紧跟着更不可思议的一幕突然发生,向来冷酷无情的顾北辰,突然绽放出一抹魅惑之极的笑容,在大家倒抽凉气的时间里,突然一把拽过孟晚乔搂在怀,下一秒就吻上她的唇。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快速的让人来不及眨眼,下一秒间,大家如雷的掌声和艳羡的声音同时响起。
“太恩爱了,真是羡煞大家的眼睛……”
“是的是的,没想到向来低调的顾总今天居然会如此……”
强吻的顾北辰没忽视掉孟晚乔眼里一闪而过的不情愿,出于惩罚心里细细的啃噬着她的红唇,孟晚乔一阵痛呼,无奈众目睽睽下只能狠狠的瞪向他,想挣扎,无奈和纤细的腰肢早已被他死死禁锢。
霸道的顾北辰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当天晚上回到家中别墅之后,在二楼上疯狂的而又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一遍一遍又一遍,昂贵的真丝晚礼服被退至到了地下,狠狠的践踏,凝脂一般的雪肤也遭到了狠狠的惩罚。
啃噬的吻痕从脖颈一直到身下,即便如此还是不放过她,纤细的双手被死死的压在头顶上,然后不顾一切的横冲直撞。
孟晚乔强忍着疼痛屈服在他强而有力的躯体里,任凭他不顾一切的驰骋,任凭他不顾一切的索要,最后整个人就像一摊棉花,再也无力挣扎。
虽然难过,屈辱,悲愤,但是孟晚乔也无可奈何,一年之约早已达成,无论之间发生什么,她必须无条件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