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有一辆车突然撞了上来,顾北辰的车于后车摩擦,瞬间,火花四溅,巨大的冲击,让他的身子向前猛烈栽。
抢不断扫射在顾北辰的车,除了顾北辰驾驶座旁边的玻璃外,其他的玻璃几乎全碎。顾北辰的车身上排列着一排排的弹孔。
顾北辰表情凝重肃穆,他故意放慢车速,后面的一辆车狠狠的撞在车尾,另一辆车,从侧面夹攻顾北辰,顾北辰瞄准时机,开枪射杀了司机,因为没有司机的控制,车失控直接撞在护栏上冲下悬崖。
那辆车依旧对顾北辰穷追不舍,顾北辰紧握方向盘车子突然回转,那两辆车来不及刹车,就朝着顾北辰撞来。
一排排子弹扫射过来,他敏锐的地的低下身子,顾北辰朝着想他撞来车的轮胎开了一枪,轮胎迅速飞出,车子因为惯性,飞起一米多高,然后狠狠的砸在路牙上。
顾北辰将车技他出神入化的车技发挥到极致,他倒退一步,车漂移向前继续往前窜出。
他开车拐进了一条山间小路,车子在崎岖不平的路上颠簸,顾北辰的异常的冷静,脸上带着肃穆的杀气。
突然车子熄火,没油了,顾北辰迅速下车,一个跟斗,翻到路边的坡下。
追赶在顾北辰后面的车,迅速追了上来,朝着顾北辰猛烈开枪。
顾北辰的身后,是一片大森林,顾北辰一边防守,一边往森林里跑,进到森林里,他就有办法脱身了。
顾北辰来不及躲避,他的腰上,被射进了一颗子,顾北辰看了一眼,来不及顾及,在树木的遮挡下,跑进了森林。
追杀他的人也追了上来,他用树木遮掩自己,精准的枪法不断瞄准对方,对方的人好几个倒下。
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紧跟在顾北辰的后面。
快速向前跑的顾北辰,突然刹住脚步,停了下来,借着夜色,他看见他的前面,是一座悬崖深不见底的悬崖,他没路了。
顾北辰转头,后面的人马上就追上来了,他的眼神暗了暗,如果他不跳下去必死无疑,跳下去可能还有一线希望。
此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那晚乔的脸,心里闪过一丝遗憾,孟晚乔,这辈子可能没有机会了,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能早一天遇到你。
随即,他纵身跳下悬崖。
正在拍戏的孟晚乔,眼皮狠狠的抖了一下,心里感到莫名的恐慌,从来没有出现过忘词情况的她,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
导演看孟晚乔状态不好,对孟晚乔说:“你可能是太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天色也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谢谢导演。”
孟晚乔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她还是觉得心慌,莫名其妙心里突然的想要回别墅。
孟晚乔收拾了一下急匆匆的回家了,两天没有回家的她回到别墅,她发现何妈的眼睛是肿的,何妈看上去很不对劲。
她问何妈:“何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何妈吞吞吐吐的不肯说。
在孟晚乔再三追问下,何妈哽咽着说:“少爷在美国出事儿了,现在生死不明。”
“什么?”听着何妈的话,孟晚乔的心脏漏跳一拍。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何妈问:“何妈,到底怎么回事儿?”
何妈哭着把大概的情况跟孟晚乔说了一遍。
孟晚乔跌坐在地上,一遍一遍的摇着头说:“他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儿的。”
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脸上的痛苦显而易见。
孟晚乔起身,慢慢的走到卧室,关上门,坐在床上,她擦掉眼泪。
始终无法相信那么强大的顾北辰会出事儿。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好痛。
她在心里开始不断的替顾北辰祈祷。
搜救队已经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顾北辰,顾家压下了这个消息,公司里所有人都以为,顾北辰只是出差了。
知道顾北辰出事儿的人很少。
搜救队和顾家拼尽全力在寻找顾北辰,可是一周的时间过去了,竟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也没有找到他的人。
孟晚乔这几天也没有去拍戏,一直待在别墅里,她跟顾北辰的所有过往,在她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重复。
她一直在等着顾北辰的消息,只要尸体一天没找到,就证明顾北辰可能还活着。
在梦里,孟晚乔梦到顾北辰给她说的那句话:“以后不管怎么样,我一直都在。”
然后她会哭着醒过来,她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迟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孟晚乔又梦到了顾北辰,被顾北辰紧紧的抱在怀里,可是慢慢的,顾北辰身影越来越淡,她拼命的想要抓住,可是,顾北辰还是消失了。在睡梦中的孟晚乔,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是顾北辰的助理打来的。
助理跟她说:“孟小姐我有一些东西要给你,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见一面吧。”
孟晚乔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去了两个人约好和地点。
孟晚乔面色苍白,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一点血色,脸上的五官显得更立体,整个人瘦了一圈,似乎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
助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替两个人感到深深的惋惜。
助理迎上去,对孟晚乔说:“这是顾总去美国之前交代的,他说,等美国出差回来之后,把这份给这份东西给你。”
听着助理的话,孟晚乔的心里一阵难过,然后她站起来说:“那就等他从美国回来你再给我呀。”
她始终无法让自己相信顾北辰回不来了。
说完话孟晚乔就要走。
“孟小姐。”助理郑重叫了孟晚乔一声,然后凝重的说:“我觉得我应该把它交给你了。”
助理拿出一份份合同。
对孟晚乔说:“你先看看这份合同。”
孟晚乔回到座位上拿起合同,“孟氏集团股份转移书”几个大字,印入她的眼睑,她接着往下看,受益人一栏,写着她的名字,她不明所以的看向助理。
助理解释道:“总裁收购了孟氏之后,就让我全部转到你的名下。”
他说孟氏的高层已经出现问题,股份收购,可以让孟氏重新洗牌,有利于以后的发展。
孟晚乔拿着股份的手在颤抖,她的眼泪不自觉的流出来,落在合同上。
助力站起来说:“孟小姐,很抱歉,以这样的方式把合同拿给你,只要你签了字,就会立即生效,公司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
助理后退一步,朝着孟晚乔弯了一下腰,便转身离开。
助理走后孟晚乔并没有离开,她坐在凳子上,自责和愧疚慢慢将她淹没。
一种难以附加的痛苦,在孟晚乔的心里的心里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