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晚乔,陈雨曦为什么要处处针对你。”
张敏疑惑的眼神看着孟晚乔,等待着她的解答。
虽然陈雨曦平日里在剧组嚣张跋扈,但是她很明显处处在针对孟晚乔,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孟晚乔耸耸肩,无奈的说:“她和顾北辰是校友,暗恋了顾北辰好多年了。”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难怪 她处处看你不顺眼……”
听到这话,张敏捂着肚子笑起来。
“这也公平,你拥有了s城女人最想拥有的男人,遇到这么点麻烦事儿,不算什么的,在别人眼里,你可是拯救银河系的存在呀。”
“顾北辰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吗?”
孟晚乔看着一脸花痴的张敏,有些怀疑。
“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还不像其他的花花公子一样到处沾花惹草,禁欲系男神啊,女人看到都想扑倒他好吧,你还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张敏掰着指头数着顾北辰的优点。
“我也不差的好嘛?”陆婉乔听着张敏的话摇摇头,自信了一把。
“行行行,你是小仙女啦,霸道总裁爱上我在现实生活中真实上演了呀,为什么不在我身上发生这种事儿呢,我的霸道总裁,他在哪里呀。”张敏哀嚎道。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从张敏冲上去跟陈雨曦理论的那一刻,孟晚乔从心里,就把张敏当作是她的朋友。
她从小就没什么朋友,现在有朋友的感觉,还不错。
虽然有陈雨曦那个小插曲,但这一天里,孟晚乔的心情都很不错。
刚拍完戏的孟晚乔,接到了顾北辰的电话。
“我过去接你,你在剧组等我。”
孟晚乔挂掉电话,才想起来今天晚上要去顾宅。
早上被陈雨曦那么一闹,忘了这事儿。
孟晚乔不喜欢去顾家,很不喜欢那种氛围,像古代等级森严的皇宫,大家都小心翼翼的,让人很不自在。
这次去顾家肯定会找她麻烦的。
想到这,孟晚乔的心情变得乱糟糟的,她站在路边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从身边飞速驶过,心情很郁闷,精致的小脸上,眉毛紧紧的凑在一起。
孟晚乔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雾蒙蒙的天空。
算了,不想了。
就在这时,顾北辰的车,停到她的旁边。
孟晚乔上车,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孟晚乔看着窗外的风景,从眼前掠过,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这是他们第二次来到顾家了,第一次是订婚,第二次是结婚。
可是很显然,好像两次都得不到祝福。
车里的气压有些低,顾北辰转头看了一眼孟晚乔。
随后,他腾出一只手,牵住孟晚乔,把孟晚乔的手紧紧的捏在手里。
“别担心,有我在。”顾北辰的手紧了紧。
孟晚乔转头看向顾北辰,撇嘴一笑,不言只是用力回握着顾北辰的手。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孟晚乔的心理,延伸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看着身边的人,心里很踏实。
顾北辰停好车,两个人刚走进顾宅,孟晚乔就感觉无比的压抑。
等他们走进客厅,客厅里站了几个佣人,还有顾家的直系旁系亲属都在,众人都用很不友好的眼光,看向孟晚乔。
“你还知道回来呀。
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顾北辰转头看着来人,连忙拉着孟晚乔过去打招呼。
“爷爷”
孟晚乔也跟着低下头,看着顾家老爷子笑了一下。
“我不会同意她嫁入顾氏。”
顾家老爷子指着孟晚乔皱眉骂道。
“一个绯闻满天的明星怎么能加入顾家,会被人耻笑的。”
“你娶她就是顾家的耻辱,顾家绝对不允许她进门。”
顾家老爷子说完,其他几个大伯大叔的附和着。
听到这这些话,孟晚乔脸色煞白。
顾北辰的脸上,也染上一抹冷色,黑色的眼睛一寒,似笑非笑的说:“爷爷,大伯二伯,大叔,谁说好像我娶老婆,也必须通过你们的允许似的。”
“别忘了你是顾氏的总裁!”顾家老爷子厉声呵斥道。
呵,又拿这一招威胁他。
“不过一个顾氏,不要也罢!”
顾北辰冷声道,态度冰冷。
闻言,顾家老爷子勃然大怒,顾氏是他所有的骄傲,顾北辰竟然用那样的口气和他说话,在顾家从来没有人敢违背他的他的意愿!
“你没资格在这儿跟我谈条件,我可以让你坐上总裁之位,也可以让你一无所有。”顾老爷子冷声威胁道:
顾北辰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冷声道:“你可以试试,以为我会稀罕吗,没有顾氏,我照样可以闯出一番天地,但是你的顾氏离开我,看看还有谁能够支撑顾氏。”
这句话说的狠,一句话,说明除了顾北辰顾氏后继无人,将顾老爷子心里的痛,揭在阳光下。
其他人闻言,在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顾北辰也太猖狂了。
这种带有明显挑衅的话语,如此骄傲霸道风光一生的顾老,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顾老一手创办了顾氏,他将顾氏推上国际,年轻时脾气极差,只是老来渐收了锋芒。
顾家所有人都忌惮他三分,他的话在顾家就是圣旨。
这一次,顾北辰的话,刺到他最痛的神经。
“混账东西,家法伺候。”
众人听到家法两个字,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孟晚乔也心里惊呼道,天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家法这种东西。
不一会,管家台上来两个板子。
板子是由木头制成的,磨得很光,泛着红,能看出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板子上钉着密密麻麻的小钉子,钉子一厘米左右长,但是很细,像针一样。
孟晚乔看得头皮发麻,这人要是躺上去,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耻骨的疼痛,肯定是免不了的。
顾北辰冷冷的看着木板,身上突然燃起暴风般的怒意,周围的气压可瞬间凝结。
刚回顾家没多久,顾北辰表哥和表弟,摔碎顾老心爱的古董花瓶,陷害给他。
顾老让人把他按在板子上,打了他十鞭子,还是顾母跪在地上哭着求顾老,头都磕出血了,顾老才肯放过他。
他在床上整整躺了三个多月,疼得连身都翻不了,全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还有鞭子留下的血淋淋的一道道伤痕。
小时候他力量太小,不能反抗,如今他已强大,不会让任何人动他,和他爱的人一分。
所以,想让他妥协放弃孟晚乔,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