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后这一间了。”
院长带着冷逸辰三人挨个房间检查,几乎是所有的病人都好好的带着胸牌,只剩下最后那个拐角的房间还没有查过。
“冷总,这个房间一般没有人进出,而且还不是很安全,还用查吗?”院长小心的看着冷逸辰的脸色。
“查,今天一定要全部查出来。”
“是。”院长下令将这个厚重的铁门打开,眼前的一幕让众人大惊失色。
“她怎么死了?”冷逸辰的怒意直冲头顶,却还细心地伸手将白璐的眼睛捂住。
“这……我们也不知道啊。”院长也是吓得满头大汗,两腿甚至哆嗦起来。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众人的嗅觉,白璐虽然被冷逸尘及时捂住眼睛,但气味还是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她“呕”的一声冲了出去。
“西蒙!你善后!”冷逸辰紧紧跟了出去。
“你没事吧?”白璐干呕了一阵,脸憋得通红,连眼泪都出来了。
白璐没有说话,只是虚弱的摆摆手。
冷逸辰轻轻地拍打白璐的后背,“好点了吗?”
白璐还是没有吭声,她点点头,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冷逸辰思量一阵,既然人已经死了,看来是调查不出什么了。
冷逸辰扶起脚步虚浮的白璐,回到了车上。他站在车外,等着西蒙处理好医院的事故。
没过多久,西蒙从精神病院里出来了,他的衣衫凌乱,平日里板板正正的头发也乱作一团。
“你这是怎么了?”冷逸辰好奇的问。
“您可别说了,那一滩血不知怎么被几个放风的精神病看见了,一个个就跟疯了似的冲了过来,院长比我还惨呢。”
西蒙有些哭笑不得,“今天我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冷逸辰难得同情心泛滥,帮西蒙整理了一下仪表。
“走吧。”整理的差不多了,冷逸辰对西蒙说。
“嗯。”西蒙回答的有气无力。
回去的路上,车上一片寂静。白璐闭目养神,西蒙沉默的开着车,脸上还有丝委屈。
只有冷逸辰是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不对啊……”冷逸辰斜靠着,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闷闷不乐的西蒙瞥了一眼后视镜。
“我们之前不是见过那个房间的精神病吗?我总觉得,这次死的这个人身形似乎不太对啊。”
冷逸辰摩挲着自己光洁的下巴,越想越觉得奇怪。
“是吗?我没太注意,都穿着病号服,看不出什么啊……”
冷逸辰被西蒙一说,也觉得有些道理,他想了想,没有作声。
“能不能是被掉包了?”白璐好不容易恢复了精神头,就想起了电视剧里的桥段。
冷逸辰深以为然,他认同的看向白璐。
“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被掉包啊。”西蒙还是不太同意二人的猜测。
“而且我刚刚跟着院长清点了人数,没发现少人了啊……”
“这样吗?”冷逸辰又陷入了沉思,而白璐继续回忆着电视剧的狗血情节。
西蒙则是继续专注的开着车,让自己忘掉被几个精神病包围的感觉。
“我现在只想泡个澡,洗洗今天的晦气……”西蒙继续在心里碎碎念。
车内又变得一片寂静。
……
精神病院的混乱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清点了人数,收拾了残局,一切似乎都已经归于平静。
“冷逸辰他们走了吗?”一个声音从阴暗的拐角传了出来。
“走了。您是怎么发现的?”
声音的主人,一个是令雨,另一个是那个常年戴着口罩的医生。
“要不是冷逸辰和那个贱人在门口卿卿我我,我还真没法从这里逃出来。”
令雨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
那个医生没有接话,静静地站在原地,眼中满是爱慕。
“你在哪找到的精神病跟我换的?”
“刚转院过来的,家属也查不到,还有不治之症,死了正好。”
口罩医生的声音满是不屑,丝毫没有愧疚与担心。
“这次你做的不错。”令雨的夸奖听不出一丝的真诚,可是口罩医生还是非常开心。
“我会继续努力的!”他甚至给令雨鞠了个躬。
“嗯,我的住处安排的怎么样了?”令雨没有在意医生的情绪,她也根本不在乎这个医生的一腔热忱。
“都安排好了,周围的邻居也调查的清清楚楚,您可以放心的入住。”
“行,我知道了。”
令雨点点头,跟着医生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当着医生的面毫无顾忌的换上了新衣服。
“您……”医生涨红了脸,害羞的低下了头,只是余光还在时不时的瞟向令雨曼妙的身子。
“行了,我走了,你继续忙吧,有需要我会叫你。”令雨也不在意,戴上口罩,走出了医院大门。
……
“高总,有人找您。”秘书恭敬地敲响了高风华办公室的大门。
“不见。”高风华想都没想,直接回绝了她。
“她说她知道副总的孩子的秘密。”秘书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
“什么?”高风华一听事情有关于自己女儿,直接站了起来。
“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我女儿堂堂一个风华集团的副总,孩子能有什么秘密!”
“高总,好久不见啊。”
来人摘了口罩,令雨的脸赫然出现在了高风华的面前。
“怎么是你!”高风华大惊失色,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怎么不能是我,我站在你眼前,你还是不敢相信吗?”
高风华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甚至还戴上了眼镜。
“你!你不是……”
“嘘……叫我令雨。”令雨伸出食指,放在了自己的朱唇之上。
“令雨!你怎么会在这?”
“我为什么不会在这?”令雨风情万种的顺了下头发。
“我女儿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一遇到女儿的事,高风华就变得异常的不镇定。
“我在这,不就是为了告诉你高雅的事吗?”令雨的话让高风华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高风华的耐心正在一点一点的耗尽。
“高雅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啊,”令雨顿了一下,吊足了高风华的胃口。
“是被白璐下药后才流产的。”
“什么?”高风华猛的拍了下桌子,桌上的盆栽都颤了两颤。
“您别激动啊,我可是听说你有高血压和心脏病,这个时候你要是一激动,那我可就是罪魁祸首了。”
令雨的语气满是幸灾乐祸,高风华听着恨得牙根直痒痒。
“白璐?是不是冷逸辰身边那个女人!”高风华气的脸色通红,连脖子似乎都粗了几分。
“就是她,那个一直粘着冷逸辰的贱人!”令雨说着,使劲的攥着拳头,鲜红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肉里。
“之前你女婿,张恒,他的艳照也是被白璐发出去的,她就是想威胁张恒,这才让张恒进了监狱。”
“你女儿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完全都是因为白璐。”
令雨的一张利嘴把是非黑白完全调了个方向。
“你是怎么知道的?”高风华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在他印象里的白璐,是一个有能力又有爱心的人,他曾亲眼见到白璐搀着一个老太太过马路,也曾听闻白璐的项目做得十分有水平。
“白璐似乎不是这样的人吧……”高风华的心里犯起了嘀咕。
“她就是这样的人。”令雨似乎听到了高风华的心声,斩钉截铁的对他说。
被说中了心声,高风华心中一惊,他的瞳孔在轻微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