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顾长安出去不久后,厉重殷就被皇上召进宫中,倒是让厉重殷有些诧异,皇上可是很少这般召见自己,让知情的那几个暗卫好好保护顾长安,便离开了。
金碧辉煌的金銮殿里,好些个大臣已经在那里,还有被关禁闭的厉易山竟然也在,厉重殷进去之后,站在前面一个稍角落的地方,刚站定,皇上便出来了。
“臣等(儿臣)参见皇上(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皆跪拜行礼,倒是显得皇上更加威严。
“平身吧,不必多礼。”坐到龙椅上之后,轩帝大手一挥,便免了众人的礼。
“召见大家前来,是因城南闹水灾,情况比较紧急,也比较严重,需要赶紧前去处理一下,朕决定,让吾儿易山和重殷前往,治理水灾,造福百姓!大家可有异议?”
“皇上英明,臣等无异议!”
“好,那吾儿,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儿臣愿为父皇效劳,为天下百姓造福!”厉易山就算是接受任务倒也是说的好听,让大臣们不免对他好评如潮。
“儿臣领命!”而厉重殷倒是不怎么在意,简单明了,看不出喜怒。
也不是太远的路,轩帝即刻派人安排好一切,便安排他们出发了,厉重殷连王府也来不及回去一趟了。
出发前,皇上还是为他们分别准备了一碗酒,以祝一路顺风,早日归来。
城外去往灾区有两条路,快到路口时,厉易山倒是上下打量着厉重殷,有些不屑的说着,“我想,我们还是不要走一条路的好,毕竟到时候治理好了水灾,算谁的功劳比较好呢?”
“倒是说的在理,皇兄的功劳做皇弟的怎敢觊觎,皇弟倒是不如皇兄能干,尽能闯祸,成不了大事,到还是不拖皇兄的后腿好。”
厉重殷玩味的看着厉易山,语气中暗含讥讽,甚至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嘲弄,而厉易山倒是没有注意,只当他是有自知之明,倒也不跟他计较,哼着小曲往另一边去了,在他看来,治理水灾的功劳,他势在必得。
而厉重殷倒是不着急,看着厉易山走了一段路,才悠哉悠哉的往另一条路走去,只是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让他旁边的侍卫摸不着头脑。
只是,厉重殷还没有到灾区,在经过一片林子的时候,竟遭到了埋伏,是一群土匪打扮的人,像是要抢劫。
“都给我停下,降者不杀,留下你们的钱财,我便会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快!保护殷王!”
轩帝派来跟随厉重殷一同前去的人,迅速的以厉重殷为中心,形成一个保护圈。
只是看着他们的动作,厉重殷便明白,那哪里是土匪,不过是有人刻意为之,想要自己的命罢了。
而且这些人的武功可不低,一看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看来有的人已经按捺不住了,竟下如此血本。
厉重殷完全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依旧坐在马上,纹丝不动,忽略他的神情,别人都以为他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废物,被吓得在那里不敢动弹。
不过片刻之间,保护圈便被攻破,两个蒙面人直冲厉重殷而来,完全不像他们刚才所说的为了打劫那般,倒是露出杀手的面目。
厉重殷巧妙的一躲,便躲过了他们的攻击,不过在外人看来,倒像一个没什么武力值的人,堪堪的避过了一击,不过只是运气好罢了,毕竟可是没几个人知道厉重殷会武功。
又是一击,倒还是被躲了过去,黑衣人倒是有些怒了,出招更狠了些。
而反观厉重殷,似是有点不对劲,背上挨了狠狠的一脚,一股腥甜从胸口喷出,被厉重殷即使抑制在了喉咙里。
看来,早就有人对自己动了手脚,若不是有内力护身,以及会一些武功,恐怕此时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除了楼贵妃也没有其他人了,自己只碰了那碗酒,定不会是皇上的手笔,再不喜欢自己也不会想要杀了自己,而有这个想法又有这个能力的非楼贵妃莫属了。
一旁黑衣人见状,便想要一剑刺向厉重殷,突然一个人影飞了出来,挡住了那把剑,生生的将剑的方向转了半圈。
本来要出招的厉重殷看到后,生生的忍住了,也因此没有暴露他的武功,不过倒是有些惊讶这个人的出现。
“多谢大侠相救,不知如何称呼?”怎么说也算是救命之恩,厉重殷并不是冷血之人。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必放在心上,有缘再会!”只留下这么一句话,蒙面人便离开了。
厉重殷也不纠结,诚如他所说,有缘自会相见,这些黑衣人已经被除掉了,剩下几个侍卫继续跟着厉重殷前往灾区。
而此时,一封加急情报正快马加鞭的送回京城,情报送到轩帝的手里时,楼贵妃刚好在他身旁。
“什么?不可能,这不可能,定是情报有误!”待看完情报之后,楼贵妃就像疯了一样,毫无形象的大喊着。
“消息是否属实?是否亲眼所见?否则朕要了你们的脑袋!”皇上也不敢置信,一再确认。
“小的亲眼所见,刚进到灾区,还来不及下马车,便突然山洪暴发,马儿突然失控,便带着大皇子被山洪卷了进去,待我们进去打捞的时候,大皇子已经没了气息,全身有些浮肿。”
“退下吧!”听到这个消息,自是感觉十分悲伤,轩帝有些感觉力不从心。
而同一时刻,厉重殷也收到了消息,但他却没有惊讶,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也确实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哪里是马儿失控?不过是自己做了些手脚,本来也想着他出点意外,无缘皇位,如今倒是没想到,直接死了,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
厉重殷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想太多,倒是难得的处理起灾区的事。
灾区在厉重殷的处理下,灾民们都有序撤离了,更没有发生什么暴乱,而厉重殷则准备一无所知的回皇城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