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圣之东海荡寇》第五十章，戚家军最惨烈的伤亡
上回书说到，孙大圣师兄弟三人随大军攻打牛田倭寇大本营，隐匿在倭寇其中的三大海妖牛岛、冬马、黑海现身，师兄弟三人合力剿灭了三大海妖，踏上回程之路。
孙大圣和沙无涯赶回海滩，沙滩上是一片狼藉，没看见站着的活人，两人登时就紧张了起来，朱啸能不会被活死人给打败了吧？两人赶忙查看躺着的尸首，都是刚刚被消灭掉的活死人，没见朱啸能。
两人四处张望，还是没见朱啸能的踪影，到哪儿去了？
“找我是吗？”孙大圣背后冷不丁传来人说话。
孙大圣被吓了一跳，本能反应，转身就挥出一肘。直接打在背后人的腮帮子上，一看，是朱啸能。
朱啸能疼得嗷嗷直叫，责怪道：“大师兄，跟你开个玩笑，这么认真，你是不是太胆小了？”
孙大圣：“你突然出现在我背后，你假如是敌人的话，我还不命丧当场，此处还是战场，有你这么吓唬人的吗？”
沙无涯在一旁看在眼里，上来打圆场，说：“都消消气，此处事情已经了解，你们赶紧归队去吧，其他事情慢慢再说，我也要先遁了，有事情我会去找你们。”说完，和两人告了别，沙无涯便急忙潜入了树林中，转眼间就没影了。
孙大圣和朱啸能准备回到倭寇的大本营中，朱啸能说：“咱们别空手回去，砍几颗人头，就说是刚刚追击的倭寇人头，否则没法和官爷交代。”孙大圣点头称是，便各自砍了两颗人头拎着走回了倭寇的牛田大本营。
此时，战事已经结束，倭寇们被彻底击溃，反抗的都已经被打死，活着的是愿意投降的倭寇，戚家军正在清点俘虏和解救百姓。把总陈大成先看到了孙大圣和朱啸能，走过来问：“你们跑哪儿去了？擅自离队，不想活了是吗？”
朱啸能说：“刚刚有几个倭寇头目要逃跑，我们俩脚程快，就追了过去，这不，砍死了四个倭寇，回来领赏。”说完，朱啸能还拿着人头给陈大成看，陈大成瞄了一眼，还想发难。把总王如龙过来了，说道：“既然是杀倭寇头目，而且杀到了，这次就算了，刚刚的环境也确实凶险，你们两以后不可这么鲁莽。”看来王如龙还记得是孙大圣、朱啸能刚刚救了他一名，这来打个圆场。
陈大成见王如龙这么说了，也不好再找碴，哼了一声，走了。
战场清理完毕，戚继光在倭寇大营中巡视，不多时，戴冲霄率领的浙军和福建军队方面爷传来捷报，侧翼的数十座倭寇中小营盘被连续攻破，倭寇们或死或逃或降。总之，牛田一带的倭寇连营已经被彻底攻破，不复存在了。戚继光命令部队稍作休整之后，6000义乌兵即刻开拔前往兴化府（莆田）的林墩，不得有误。
此时，福建按察副使汪道昆已经赶来和戚继光会和，听说部队不回福清，直接杀向兴化林墩，急急忙忙骑马去找戚继光询问：“戚大人，部队连番作战，这就奔向兴化，是不是太过心急了？”
戚继光骑在马上边走边说：“汪大人，打仗贵在一鼓作气，此时部队杀气正盛，倭寇已经闻风丧胆，乘此机会必须把林墩的倭寇一举拿下！”
汪道昆显示出忧虑，说：“戚大人，林墩盘踞的倭寇绝大部分都是真倭寇，是来自日本国的彪悍亡命之徒。不像是据守在牛田大营里的倭寇，很多都是假倭寇，不少人都是大明各地投靠过来的强盗和海盗，很多假倭寇的战斗力并不强，跑起来可真快，他们熟悉水路和陆路的环境，还能短暂隐藏在民众中间。真倭寇之所以玩命，一方面是他们本身好勇斗狠，另一方面是他们并不太熟悉当地的环境，逃跑和藏匿起来有难度，打起仗来都是更愿意鱼死网破，他们想的是反正来到大明烧杀抢掠一番也够本了，遇上大明官兵，他们往往是玩命抵抗。”
戚继光：“林墩是倭寇在福建的最后一个大据点，虽然倭寇在福建全境遍地开花，但只要除掉横屿岛、牛田大营、林墩大营这三个据点之后，其他小据点的倭寇根本不堪一击，到时候由福建本地守军就能风卷残云了。还是那句话，打仗贵在一鼓作气，我军将士同仇敌忾，现在士气正旺，剿灭林墩的倭寇就在此一举，汪大人，劳烦您再次收拾残局，我率领队伍先行一步。”说完，向汪道昆拱手道别。
孙大圣和朱啸能跟着大部队日夜兼程赶到了兴化城，当天就大张旗鼓进城休整，老百姓们当然是夹道欢迎，热热闹闹了一天。一路上，孙大圣也观察了兴化的地形，这里山林密布、河流交错，六千人的队伍是不能施展开作战的。据说，倭寇们盘踞的林墩更是地势险要且易守难攻，隐隐约约，孙大圣感觉到林墩这一仗必定是凶多吉少。
入夜，戚继光吩咐各营将士早早入睡，但要做好防卫工作，轮值卫士要加排人手，随时防备倭寇来袭。打打杀杀又玩命跑了多日，孙大圣也是感觉到人困马乏，当天晚上就到头大睡。夜里到了亥时，孙大圣被人给推醒了，一看，是陈大成。
陈大成说：“孙大圣，少见你睡得这么沉，赶紧收拾好，起来，今晚就去灭了林墩。”说完，陈大成带了几个人走了，看来是挨个营帐叫醒士兵们，星夜出发。
不多时，6000兵马装备齐整，戚继光连个训话都没有，悄然带着6000人出城。守城的兵士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兴化的知府大人颜龄在城门处接应，命令士兵开门放行。戚继光夜袭林墩的计划布置的密不透风，仅仅通知了不到十个人，为的就是防止消息走漏，为的就是要打倭寇一个措手不及。
林墩地处兴化府的东南方向，这里已经属于山区了，道路交错纵横，树林茂密旺盛，在此处藏有千军万马可能一时都发现不了。因为来的匆忙，戚继光没有实地勘察林墩的地形环境，为了夜袭成功，特意向知府颜龄要了一个府衙中的差役黄丙带路，据说这个黄丙是从林墩出来，从小生活在那里，对那里的地形环境一清二楚，看样子是个不错的人选。
戚继光吩咐给黄丙找了一匹马，由他在队伍前方带路，直奔倭寇的巢穴——小桥。
路是越来越难走，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圆，队伍没有点火把，直接借助月光前行。但越是接近目标，树林越茂密，戚继光下令点燃少量火把照亮，用最快的速度挺近小桥。几十个火把刚刚点燃，从四面八方开始射来弓箭，不少将士中箭受伤，中埋伏了！
戚继光：“收起火把，盾牌支起，不要慌张，黑夜里敌我都看不清，倭寇不敢大规模进攻。”戚家军训练有素，即便是后面的队伍没有听到戚继光的训话，但是也是没有乱动，纷纷让盾牌兵站在队伍的外围来低于冷箭。
果然，火把没了，倭寇们也没有继续放箭，双方此时真的是剑拔弩张。
戚继光下令叫住黄丙问个清楚，但哪里还有黄丙的踪影，显然，他是奸细，被倭寇收买了。此时后悔已晚，只有前进和倭寇决一死战，狭路相逢勇者胜。
所幸，小桥的倭寇大本营近在咫尺，黄丙只是带了戚家军走了一条很难走的路，拖延了时间，但小桥终究还是到了。
在山林中有一条很宽的和，河面现在仅存一座小桥可供通行，之前有很多桥都被倭寇拆毁了，仅留下这一座和外界保持联系和通行。倭寇大本营依山而建，他们也只有前面这一座小桥出来，最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双方只能在这座小桥上决一死战，桥上顶多能容纳百十来人，戚家军的鸳鸯阵是很难派上用场的。
6000戚家军靠近小桥列阵，桥上有几十个倭寇拿着倭寇赤膊上阵，显然是来玩儿命的。对岸还有上千名倭寇作为后援，显然双方都做好了打车轮战的准备。戚继光看着这阵势，知道今天不会少流血。
桥上的倭寇们放声大叫：“戚继光，你们放马过来吧！”
看着倭寇们如此叫嚣，戚继光当然不能忍气吞声，立即命令前锋部队上去迎战。几十名戚家军提着戚家刀和盾牌就冲上了小桥，100多人马上就把桥面挤得水泄不通。双方立刻开始了你来我往的砍杀恶斗，就是在比拼谁比谁狠，谁更不怕死。一场恶战下来，先锋部队第一批冲上桥面的戚家军全部阵亡！他们没有白白牺牲，桥上的倭寇也基本被杀了个干净。双方第一回合打了个平手。
戚继光此时当然不能善罢甘休，指挥队伍继续冲击小桥，倭寇们的第二梯队也马上冲上了桥面，桥面上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倭寇们先到一步，把大部分尸体直接扔到了河里，不管是明军还是倭寇，尸体很快被水冲走了。第二批的明军也冲到了桥面上，孙大圣和朱啸能也在其中。
双方压根就没废话，一上来就是搏命的战斗，倭寇们照旧脱了上衣玩敢死队的风格，明军因为鸳鸯阵摆不开，只能用近身格斗的发生争取前进的空间。这座桥并排也就能走五个人，百十来人在桥面上砍杀，前后左右拥挤不堪，一不留神还有误伤的枪口。孙大圣和朱啸能背靠背进行攻击，有多大本领其实也施展不开。双方就是看谁够狠够准了，都是照着脖子和心窝的地方又砍又扎，惨叫之声不绝于耳，血肉横飞还毫无退路。一转眼，孙大圣和朱啸能的盔甲都被血染的鲜红了。两人杀得也是咬牙切齿，第二回合，倭寇略胜，孙大圣、朱啸能和幸存的十几名明军被倭寇们给包围了。
还没等桥上的倭寇们进攻，戚继光已经按捺不住了，他直接提着一杆红缨枪冲上了小桥！后面的陈大河、王如龙等将领也紧紧跟上主将的步伐，戚继光亲自带来50多个亲兵上阵，桥上幸存的20多个倭寇没想到明军这么快就拍出第三梯队，被打个措手不及。
倭寇后备的队伍也赶忙派出援军冲上桥面，但明军这边的将士们明显被戚继光带队冲锋给打了鸡血，纷纷像猛兽一样扑向桥上的倭寇。不要命的打法才能让倭寇们惧怕，没有鸳鸯阵的戚家军很难单对单完胜倭寇，戚继光不想再一轮一轮和倭寇进行车轮战，索性亲自带队打个措手不及，拿到了小桥控制权就能全军出击，胜券在握。
倭寇们因为没有及时抢夺小桥的控制权，戚继光带队冲上小桥的举动给予了戚家军极大的鼓舞，当戚家军夺得了小桥的控制权，戚继光明白，倭寇们的末日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