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人虽然是跟着尹振天有些许的关系,倒是对这个庄主,一点都是不服气。”
甲轻易的便是将黔龙山庄里的事情,调查的清楚,便是事无巨细的将这一切,说给个袁曜辰说。
“爷,既然是如此,我们且是还在这里,还有那个男人,我们要怎么对付?”
癸是他们最疼爱的小师妹,他们怎么可能让癸平白无故的受到诋毁中伤。
袁曜辰眉头紧锁,剑眉冷蹙,并没有注意到甲的说辞,便是眉头紧锁着,暗自思忖着,个中的端倪。
究竟这个黔龙山庄要做什么?还有当年的事情,跟黔龙山庄究竟有什么关系。
袁曜辰暗自思忖着,不自觉的用手轻抽了一下鼻子。
心中的迟疑,让袁曜辰并没有理会身后的甲。
在这个黔龙山庄里,他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弄个清楚,他必须要留在这里。
蓦然的转身,望着身后的甲,“你去想办法,让我留在黔龙山庄。”
袁曜辰波澜不惊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端倪,这般模样,倒不像是开玩笑。
只不过,甲却是不淡定了。
袁曜辰虽然是借着身子不爽,并不用去了早朝,但是他本就是皇子皇孙,身份无比的尊贵。
他怎么可能跟着那些个江湖流民待在一起。
“爷,这般怕是不妥吧,那些个刁民……”
甲领教过黔龙山庄的那些个人。
不乏达官贵族,不过也多是纨绔子弟,跟着黔龙山庄这般的帮派,更是有恃无恐了。
袁曜辰何等的尊贵,跟着他们这般鱼龙混杂的人在一起,自然是不妥的。
“我已经决定了。”
袁曜辰紧闭着双眸,便是不自觉的目视着远处。
这个高屋建瓴的黔龙山庄里,有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袁曜辰没有别的办法,也只有这般,他才能够知道,这个黔龙山庄的秘密。
甲本是打算继续说着,便也是沉默了下来,
他知道,袁曜辰一旦决定的事情任由他们规劝,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既然是不能让袁曜辰收回成命,也只有暗中保护好他们的主子。
无奈之下,便是抱手悄然的离开了。
独自站在窗前,随手敲打着窗户,清脆的声音,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在袁曜辰的心里,不自觉的跳动着。
袁曜辰幽幽的望着远处,翘首等待着,总有一天,他会弄清楚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夜幽静,人也是变得警觉了许多,默默的转身,到了床边,和衣而卧。
翌日清晨,当着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的时候,门外一声清脆的声音,突然的响起,惊扰了床上的袁曜辰。
“甲。”
袁曜辰依旧是如故的模样,淡然的瞥了眼门外,陌生的环境,提醒着袁曜辰,自己此刻并不是在王府,而是在黔龙山庄。
便一个翻身,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在和衣而卧,也不至于让手下的随从伺候着自己。
袁曜辰上前,将门打开,便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公子,老庄主请你过去用餐。”
来人毕恭毕敬的说道。
“知道了,我且是收拾一下,便去。”
袁曜辰冲着男人如是的说道。
毕竟是皇族的人,晨起也是有很多的规矩,比如有下人服侍着,或者说要晨漱啊之类之类的。
袁曜辰从来人的手里接过了洗漱的用品,便是将门掩上。
好在自己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动作虽然是不娴熟,倒也是像模像样的。
不过,袁曜辰毕竟是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一切都是简化的,谨慎的袁曜辰,紧蹙着眉头,望着面前的东西,自身洁癖的袁曜辰,也是挑剔的很。
约摸是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袁曜辰这才是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便是跟着男人,朝着大厅走去。
这地方,跟同那一夜来的时候,见到的模样一般,倒也是格外的温馨。
尹振天便是正对着门口的上风坐着,癸跟着青云左右两旁坐着。
也是难怪,毕竟是小两口,坐在尹振天的身边也是无可厚非的。
“请坐。”
袁曜辰一出现,癸便是情不自禁的走到了一旁,将凳子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
倒不是说癸忘记了她过往的规矩,不过是因为癸知道袁曜辰的习惯。
尹振天不自觉的望了望癸,倒也是没有什么言语,便是笑吟吟的身手示意袁曜辰坐下。
“昨夜可是睡的踏实?”
尹振天一边吩咐着袁曜辰身后的绿儿,服侍着袁曜辰,一边便是举起了酒樽。
“倒是不错,多谢庄主盛情。”
袁曜辰回应着面前的尹振天,这般的庄重,果真是如同自己猜测的一般了。
“客气了,小女亏得公子搭救,倒也是我尹振天的恩情。”
尹振天一饮而尽,便是大口的将酒喝进了肚子里。
眼前的袁曜辰这些个习惯,也是似曾相识,他每每的坐在自己的面前,尹振天竟然是有种重见初恋的感觉。
“尹庄主严重了。”
袁曜辰温润一笑,随手轻甩着水袖,便是将酒杯掩藏在袖子后面。
这般习惯,这袁曜辰并不是江湖中人。
看来这般的习惯,他倒是非富即贵的。
尹振天也便是沉默不语,继续悄然的关注着。
只不过,这袁曜辰似乎是有备而来,倒也是对答如流的,一时间倒也是让尹振天不知道该如何追问。
这家伙果真是厉害啊。
尹振天眉头紧锁。
这男人果真是不同凡响,竟然是对答如流的。
这尹庄主倒也是老谋深算。
袁曜辰漠然的望着面前的尹振天,没有丝毫的难色,对于尹振天,他倒是清楚的紧。
不过,他们的真挚,倒是让一旁的癸有些许的不悦了,这丫头一直以来,都是格外的护着袁曜辰的。
“爹爹,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又不是派出所的,又不是联邦的,干什么啊。”
癸自顾自的抱怨着。
诚然癸的话,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明白。
不过好在跟着癸相处很久了,倒也是清楚这丫头的意思。
“公子本就是不习惯,也是一直问着,难道说爹爹是打算招了女婿不成?”
尹振天的一再追问,倒也是让癸有些许的不悦,忙是为袁曜辰解围着。
癸的话语,让袁曜辰记在了心上,太多要确定的事情,他一定要找个机会问个清楚。
“再则说了。”
癸不自觉的望着袁曜辰的方向,眼眸里些许的难色,让袁曜辰有些尴尬。
癸自然知道,就算是自己此刻是黔龙山庄的大小姐,袁曜辰也不会跟自己有丝毫的关系。
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袁曜辰的心中那些个权势地位,还有兰贵妃的仇恨一直积压着自己。
而自己,最为重要的就是父母亲情。
“再者说了,公子说不定心有所属,我又是何德何能,能够入了公子的眼。”
癸心中些许的吃味,倒也是不愿意跟他过多的说什么。
袁曜辰倒也是尴尬,若然是在之前,癸这般酸溜溜的话语,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倒是现在,自从知道了癸的心思,也不得不让袁曜辰往那边去想了。
“大小姐言重了。”
袁曜辰也只有幽幽的说道,随口应和着。
既然是癸被他们称之为大小姐,无论真假,他也只能顺应着。
“爷。”
癸不自觉的嗫嚅了一下嘴唇,本就是不习惯这男尊女卑时候的称谓,不过能够让一个养尊处优的人,这般的称呼自己,倒也是让自己欣然的。
“袁公子,此番既然是来了,倒也是缘分。本是打算盛情款待,无奈山庄近日便是准备了群雄宴的事情。”
尹振天微微蹙眉,二人的异样,尹振天作为过来人,已然是了然于胸的。
只是这丫头除却了跟着她之前的主子,据说此刻也已经是自由身了,此番听着癸的说法,他们本就是萍水相逢。
不过,眼前的状况,并不是如此,似乎他们之间早都已经见过面了。
也便是这种心思,尹振天对他们的事情,也是奇怪的很,不过在公共场合之下,尹振天也是默不作声。
“群雄宴?”
袁曜辰眉头紧锁,在他的心里,深信不疑,这群雄宴上,他是绝对可以知道些什么事的。
只不过,皇室不允许自己跟着黔龙山庄的人有任何的关系,这二皇子却是虚以逶迤,倒也是没有过多的苛责,倒是自己,却是被横加阻拦。
越是如此,袁曜辰便越是迫切。
“不知道有有没有资格成为一份子。”
袁曜辰自然知道尹振天的目的,便是打算打发了自己,也知道自己这般的言论,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袁曜辰倒是冷静的很,冲着尹振天悠悠的说道,“这般盛大的场面,自然是少不了有人鞍前马后的保护着。”
“再说了,小人从未见过,倒是想留下来。”
袁曜辰言之凿凿,知道若然是自己提及,癸应该会帮着自己跟尹振天求情的。
“恩公,本就是留下无可厚非,不过,家父也是担心保护不周。”
黑衣人的袭击,让癸惊魂未定,无论是进攻他们任何一个人,癸都不希望袁曜辰遇到危险。
帮衬着尹振天,想要劝慰袁曜辰离开,这倒是让袁曜辰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