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外面又响起来了敲门声,打断了顾寻冉们的思绪,她起身打开了房门。
门外,慕鑫拎着一个顾寻冉不认识的中年人。
“请进。”
出于礼貌,顾寻冉没有多问什么,把他们带进办公室,看着慕鑫顾寻冉问道,“这位是?”
“冉冉,我是你的爸爸!”
慕鑫还没开口,那中年男已经上前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
“爸爸?”顾寻冉惊讶的看着这个男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这位先生,你搞错了吧!我的爸爸和妈妈都还在,也健康的生活着,你又是从哪里来的冒充我爸爸!”
听到顾寻冉的话,男人紧了紧握着顾寻冉的手,“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所以你妈妈说从来都不肯告诉你关于我的事寻也是情有可原。”
“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寻冉抽出自己的手,男人闪过一丝失落。
“是的,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白景桓突然出现,走到她身边,扶住她略微有些瘫软的身体。
“是这样的……”男人看到他扶住顾寻冉的手,目光闪烁,娓娓道来。
从男人的叙述中,顾寻冉梳理了一下思路。当年,他娶了母亲后,为了给她好的生活,于是外出打工。不想被谁知道在外面有了女人。
后来母亲怀孕,他也没有给过母亲一分一毫,反而和母亲闹离婚。再后来,他因为故意伤人进了监狱,一晃就是二十五年,等他出狱的时候,情人跑了,母亲也不见踪影。
“那也是你活该吧,与我有什么关系?”顾寻冉狠狠道,对于这种人的行为表示不耻。
男人面露无奈,“我只好去打工,好巧不巧遇到了慕鑫。以前我见过他,跟你从小玩到大的不是吗?”
顾寻冉不愿意相信,说不定是这个男人胡乱扯出来的。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样的人也可以成为新生命的父亲。
咀嚼着苦涩的泪,顾寻冉把头埋进白景桓的怀里,不想看那个所谓的父亲,“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父亲不是顾卫东吗?”
“你妈妈是不是叫潘玲?”王成峰叫她不信,再次开口。
白景桓抱着顾寻冉,语气不善,“这件事情,我们从长计议,明天先验个DNA吧。”
慕鑫做为局外人,没有发言,王成峰,这个自称是顾寻冉的父亲的人,点点头同意了。
送走了他们,顾寻冉和白景桓准备回家,车后位他们两个人,彼此之间都很是安静,司机开着车。
窗户开了条缝隙,清风拂面带给人一丝清爽气息,默默抚平人心的浮躁感。
“注意安全。”白景桓低下头给顾寻冉系上安全带。
他的手指青葱般芊细,骨骼分明,修长别致,就像艺术家手上最得意的作品,难得认真时候嘴唇抿成一条线,矜贵朝顾寻冉笑笑,就像一副好看的画卷。
可惜顾寻冉没心情去欣赏,侧过头不想理会。
白景桓手指拂过她的额头,“不开心吗?”
顾寻冉扯了扯嘴角,僵硬的面容大概真的是笑不出来。
“不要不开心。即便是结果出来证明了他是你的父亲,但如果你不想认他,我就让他离得远远的,不在出现在你面前。”白景桓拥着顾寻冉,“这个世上,你不要管其他人,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唯一不变,真的喜欢你的人。”
顾寻冉刻意侧过头,伸手掩盖住羞红的嫩脸,热乎乎的像是在冒着热气。
不用怀疑,她能够感觉自己脸上热度达到多少度。
迷人的脸蛋总是会让人更加欢喜,动听的情话只要听过一遍就不会想要忘记,甚至想听第二遍第三遍听个一辈子才可以。
“你说的是真的吗?”顾寻冉闷声问道。
因为他说得那么深情款款,那么认认真真,好像全世界只有顾寻冉是他的唯一。
心跳随着白景桓的话,一下一下敲击在心灵上,没有任何规律就在愉快跳动着,仿佛就在下一刻下一秒,马上就要冲击胸腔。
白景桓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反而是挑起顾寻冉的下巴,强迫顾寻冉转过头来,那双狭长的眼眸比暗黑里的星星还要璀璨几分,一个绵长的吻落下。
吞掉了顾寻冉的呼吸,吞掉了顾寻冉的理智。
“真甜,也是真的。”
一吻过后顾寻冉彻底暴怒了,两根修长手指不客气就往他胳膊肘子上招呼,使劲一掐。
白景桓闷哼一声,赶紧转移顾寻冉的注意力,“王先生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顾寻冉语气微顿,一字一句咬字清晰:“王先生对我而言,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想去检测,我也不想去知道,只是一个在路上看到也不会过分注意的陌生人而已。”
“难道你不想要亲人?”白景桓大概没有想到会是一个这样的答复,愣了许久。
“王先生能够从牢狱里出来,我替他开心。希望他接下来好好生活重新改过自新,改掉自己冲动暴躁的脾气,好好生活就是了。”顾寻冉低下头,心里一片冰冷。
“而且我期待的父亲是一个盖世英雄,不是一个劳gai犯。”
她无情拨弄自己的指甲,涂说红色蔻丹的指甲十分美艳,和白色肌肤相得益彰。
明明长着一张清清秀秀,微笑起来温温柔柔一样,让人见了就心生好感的脸蛋,但事实上顾寻冉的脾气比谁都更加凉薄冷漠。
哪怕再爱,只要他对不起自己,顾寻冉就会将对方驱除出她心里的领域,把对方当成比垃圾还要碍眼的存在,例如祝修齐。
“可是说不定他现在变成好人了呢?”白景桓不可否置,双手一摊,很无奈地说:“现在愿意重新认回你,你在这世界上多一个亲人,也是好的。”
他松开了白衬衫前端三颗扣子,大约是觉得天气太干燥闷热了,加重了空调的凉度,又打开自带的空气湿润器,微微透露出一股清凉。
顾寻冉心头燃烧的烈火也被浇灭了些许。
“可能吧。”她淡淡的应到。
白景桓的话听着像是随便讨论的话题发表自己的意见,而不是在劝告顾寻冉应该怎么样怎么样,所以她心情更加是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