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算不算是婚前的旅行呢?吉祥一路上都在想着。别人是婚后度蜜月,她倒好婚前就过了。路途十分遥远,无聊的时候吉祥就盯着多铎看,她想仔细看清楚这个即将娶她的人。多铎真是长得无懈可击,无论从什么角度欣赏都是帅哥一枚。吉祥啊,你知足吧!要是放在现代,哪儿还轮的上你啊。吉祥暗暗对自己说。
“想睡一会儿吗?”多铎已经对吉祥花痴般的眼神见惯不惊了,他见吉祥打了个哈欠便问道,“过来靠着我吧。”他招了招手。
“不。”吉祥猛地收回眼神,固执地摇头。要是靠过去那气氛就变得多暧昧啊。这豪华的车里虽然只有他们两人,可车外奴才家丁侍卫跟了一群,吉祥可不想落个不好的名声呢。
“你还害羞啊?”多铎索性坐到了吉祥身边来,“太后的懿旨都已经昭告天下了,你还不承认你是我的女人吗?”他一把拉过吉祥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你这丫头真是矫情。怪不得会让我着迷。”他的手在吉祥腰上往上走着。
吉祥心里叫了一声“不好”。这个男人跟他哥一样,背地里都这么开放。她的小手使劲儿推着多铎,“多铎,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可话还没说完,她的樱桃小口早被多铎的双唇堵住了。多铎顺势将吉祥放倒在了旁边的软榻上,“吉祥,你要再说不理我,我可就动真格的了啊。”他的吻很勇猛,不像多尔衮始终都那么温柔。
完了,真的完了。这次一定没有谁能来救她了。吉祥心想道,多铎可不像多尔衮那般怜香惜玉,他可是出了名的风流王爷啊。怎么办啊?吉祥很紧张,看来这一次是逃不了了,好在也算是未婚夫妻吧。吉祥在想,回到现代怎么跟爸爸妈妈交代。
多铎志在必得,纵然还不能得到她的心,那也要完全拥有这个小丫头的人。
吉祥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有些恨自己,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就这么被毁了。虽然,他即将成为自己的丈夫,但吉祥仍然感到了一阵空虚。在这个世界里,她心里愧对多尔衮。
车停在了靠近江南的一个小镇上。那里有多铎的别院。多铎抱着吉祥下了车进了房间也没发现奴才们都偷偷地在笑。
清晨,他又拉着吉祥早早地起来了,“去哪儿啊?”吉祥可没那么好的精神,她还有点困。“走,我带你去看日出。”多铎熟悉这个小镇的每一个地方,他曾经在这里待了很长的时间。奴才们早等候在屋外,侍候完他们梳洗,又端上了早餐。
“哎呀,真饿了。”吉祥只觉得饥肠辘辘。“福晋,慢一点吃。”从这一刻开始,奴才们的称呼都变了。“什么?福晋?”吉祥抬起头来看着多铎。“怎么?你还不是本王的福晋吗?”多铎笑道。是啊,事实就是如此啊。他们之间只差一个仪式了。吉祥反应过来。她低着头不吭声了。
这时,这别院的总管宁嬷嬷走了过来,她朝多铎递上了一块白布。那布上点点红印,仿佛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吉祥再次在多铎那骄傲的笑声中羞红了小脸。“恭喜王爷,恭喜福晋。”宁嬷嬷带着众多奴才都跪下了。“起来吧。”多铎大手一挥,笑着拉着吉祥走出了大门。
“多铎,你把我的清白还给我!”吉祥出了门便喊道。“哈哈。你这个小狐狸,有还这个的吗?”多铎抱她上了马,“走吧,我们去个好地方。”说着,他便也跃上了马。
这一次的游玩不过半月的时间。吉祥深深地感受到了那大自然的美好,而多铎也一刻也没停止过对她的掠取。有时,吉祥在想,如果是她与多尔衮这么出去,也会这个样子吗?可吉祥又想,多尔衮肯定不会,因为他心里藏着太多的事情了,仿佛有许多绳子束缚着。
多铎是豪放的,更是洒脱的。说实话,吉祥开始有点喜欢这个已经跟自己有了肌肤相亲的男人,因为他从不掩饰自己,这一点跟她很像。不经意之间,感情的天平在慢慢发生着变化。
“哟,多铎回来了。”阿济格和多尔衮刚下了朝,老远就看见多铎站在清宁宫的宫门外。阿济格笑着喊道,“看样子精神不错啊。有美人儿相伴的确不一样啊。”他打趣道。
“十二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可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等会去我那儿。”多铎拉着他们进了屋。
“哥,你怎么瘦了啊?”多铎转眼便看见多尔衮那消瘦的面庞,他心里有些难受。这话一出口便后悔了。“我倒是不觉得啊。”多尔衮浅笑了一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知为何,他看见多铎神采奕奕的样子,心里反而是觉得一阵安慰。至少弟弟能得到快乐和幸福,也不枉当年额娘临终前给他的嘱托。
“哥,真要给豪格娶继福晋吗?”多铎一回来便听说豪格娶亲的时间跟自己只相差不到半个月,“太后不置他的罪吗?”他认为豪格应该被软禁,而不是这么抚慰。
“这太后也要顾及皇长子的身份啊。凡事不能太过,否则军心不稳,毕竟豪格还统领着正白旗呢。”阿济格说道。想不到大玉儿棋高一筹,提前算到多铎的计谋,在最后关头又保住了豪格。“多铎,怪也只怪我们没有太后聪明啊,算少一步。”
“这个女人真是阴险。哥,你要是早听我的,夺了皇位,哪会有这么多事儿?”多铎捶着桌子,“她不声不响地坐在宫里,心却在不断算计,你看自从进了紫禁城,出了多少事儿?这汉人也成了八旗会议的座上宾,我看再过几天,我们就要被挤出去了。”
“多铎,不得对太后无礼。”多尔衮制止道,“这可是在宫里,注意你的态度。”多尔衮心里也充满了怨恨,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摄政王不是谁都可以当,也不是谁都那么容易当的。大玉儿现在摆明了是在要挟他,要让他死心塌地地对大清负责。
“哥,你就是心软。”多铎说道。“多铎,少说两句。这满汉一家是迟早的事儿,那吉祥不也算是汉人吗?”阿济格阻止多铎道,“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豪格手中的兵权要了来,到那时候我们才能出这么口恶气。”
阿济格要冷静得多。他虽不怎么参与朝政,可每次说的话都举足轻重。多尔衮点了点头,“是啊,多铎,不管再出多少事,我们不能改变的却是那皇位上坐着的是大玉儿的儿子。她要拼命保护的确是寻常的,就如我跟十二哥一定要保护你一样。”
多铎不吭声了。这三兄弟中他之所以最嚣张,最跋扈,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身后有这两个哥哥。“多铎,还有件事儿你十二嫂要让我跟你说一下,她想让吉祥住到我那儿去。你十二嫂要亲自送她上轿。”阿济格突然想起这么件事来。
“不行。吉祥要跟我住在一起。”多铎立刻反对。他可不想离开这个可人儿。“多铎,这成亲前吉祥肯定得跟你分开,你不知道吗?”阿济格只觉得好笑,看多铎那神情,这次出去多半发生了什么,只是碍于多尔衮他没好追问。
“多铎,你听十二哥的。”多尔衮刻意地回避着这些事情,他的心又开始阵痛,现在的他十分后悔,为什么当初不坚持,却让这个小丫头帮自己承担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