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下来,尽管有赵德崇挡酒,可俞洛妍还是免不了喝了七八杯,接着酒意道:“这样的行酒令没意思,要不来猜拳酒令!”
“哟,妍弟妹果真巾帼不让须眉啊,猜拳都会啊!本殿陪你猜一盘!”
“来!”
赵德崇讪笑道:“她喝醉了!”
“我没醉!”俞洛妍说着摆好姿势,跟赵德昭划起拳来。
“哥两好,五魁首!”
俞洛妍文字行酒令不在行,可猜拳没得说,几盘下来,杀的赵德昭自愧弗如。
几轮下来,几个皇室宗亲纷纷败下阵来,赵德崇看她已经醉意很浓了,宴会也差不多结束了,死活挡住她,不给她在猜下去,强行拖着她提前下宴了。
郡王妃也跟着一起下宴回府,来时原本是跟赵德崇坐同一辆车舆,走时赵德崇借口照看醉酒的俞洛妍,非要跟俞洛妍坐同一辆马车。
郡王妃无奈,只好独自乘一辆马车,心中极是失落。
上了马车,俞洛妍的酒劲上来了,头靠着车窗,不时的傻笑!
赵德崇将她脑袋拨到自己肩上,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凑近她额间,喷着酒气,暧昧道:“你在笑什么?嗯?”
“我在笑!呵呵!不告诉你!”
“是不是在想本王,嗯!”
赵德崇说着,凑近她脸颊,有意无意的用唇瓣撩拨她。
“别闹!离我远点!”俞洛妍撑着意识,坐直身子。
可没一会,又被赵德崇裹住肩头,强迫她靠在自己怀中。
“你告诉本王想起什么好笑的了?让本王也听听!”
“在想李奕啊!”想起李奕,俞洛妍捧着脸娇羞的笑了起来,尽管醉酒,却还没有醉到不省人事,这话也只能在心中回答。
俞洛妍撑着身子想坐直,赵德崇手臂一圈,将她搂的更紧。
“你干嘛?”
赵德崇不说话,低头热烈的含上她的樱唇。
“唔,不要!”俞洛妍一惊,刚一开口,就被他狡猾的舌头趁虚而入,这一下在推脱不开。
“唔唔!”他的舌头实在讨厌,卷住了就不放,死命吞绕。
俞洛妍越挣扎,赵德崇搂的更紧,将她团在膝上,手臂像钢圈一般困住她,跟本挣脱不开。
马车在奔驰,外面下着雪花,天寒地冻,马车内却热烈如火。
俞洛妍酒劲上来,浑身酥软,根本无力挣脱他的纠缠,无奈任由他轻薄非礼。
赵德崇正兴致勃勃,忽然马车停了下来,车夫“驭”了一声勒停马车,已经到了府上。
赵德崇意犹未尽,只好暂时停了下来。
俞洛妍急忙想跳下马车,跑回自己屋中躲起来,却被赵德崇直接夹住腰肢拖下马车,不等她落地,打横抱了起来,死死困住她,大步流星往院中走去。
“你放我下来!”俞洛妍气急朝他肩上又捶又打又咬,赵德崇丝毫不理会,只顾朝前走。
邢羽儿早在院子当中等候,见到赵德崇回来,急忙迎上前来,“爷回来了!”
蓦然间看到赵德崇抱着俞洛妍匆匆而过,丝毫不理会自己的殷切招呼,不由的嫉火腾腾,一张粉脸转黑,银牙紧咬,恨不得扑上去揪打俞洛妍。
“贱人,贱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这郡王府有你无我,有我无你,我邢羽儿跟你俞洛妍不共戴天!”
赵德崇抱着俞洛妍到了锦妍轩,将她撂在床上,不等她起身,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俞洛妍惊恐不已,“不要,你说过我不同意的话,你不会碰我的?”
“本王没有碰你,本王是要你!”
赵德崇说着就开始撕扯俞洛妍的衣裙。
“不要!”
不过须臾,俞洛妍的衣裙被赵德崇粗暴的撕扯开来!
今日赵德崇绝不会在给猎物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她已经可恶的吊自己的胃口吊的太久了。
“不要,不要!你混蛋!”俞洛妍惊恐的拼死挣扎,被他剪住双手,”你才知道!“
俞洛妍吓的瑟瑟发抖。
“我恨你!”
“本王就是要你恨我!”
“你王八蛋!”
“敢骂本王!”
“本王要让你知道激怒本王的下场!”
听着赵德崇的恶劣话语,俞洛妍惊恐不己,从不爱流泪的她,竟忍不住委屈的抽噎起来。
赵德崇果然是个可恶的混蛋,这一晚都在不停地折腾她!
每当她感觉自己要死了,赵德崇就会稍微停歇让她缓一缓!当她疲累不堪昏睡过去,赵德崇便会张口把她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