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天华和姜昆,更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洪宇。
这家伙还当自己在深宝市,就可以横着走吗!
他面对的,可是江南梁家!
就算他再能打又怎么样,梁家要搞死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最好再嚣张一点,就看梁家怎么把他煎皮拆骨!
梁绍强更是瞪大了眼睛,眼里全是红血丝,极为愤怒地盯着洪宇:“你竟然敢打我!”
“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好下场!”
……
话音未落,洪宇又在梁绍强脸上揍了好几拳。
“那么多废话!”
“小爷我今天不仅要打你,还要让你和你的这群走狗,趴下学狗叫!”
“你们一个二个的,实在让我看得太不爽了!”
“拿一群老人家开刀,你们简直就是畜生!”
梁绍强眼神一凛:“你别以为我治不了你,信不信现在我就让他们没命出去!”
“信不信我马上就让天云国际破产!”
这时,张梓茗已经紧张到极点。
梁绍强这人,自负甚高,他说出的事情,一定会做成。
更何况,梁家这次就是冲着张家来的,如果洪宇继续惹怒梁绍强,张家真的有可能会破产!
而且,现在会议室里那么多打手,洪宇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顾及到每一个人。
真的打起来,恐怕这些老教工,没有多少能安全离开的!
张梓茗扯着洪宇的衣服,示意他冷静下来,不要再乱来了!
洪宇却完全没有理会张梓茗的目光,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向梁绍强,嘴角的笑意更盛。
“梁小少爷,你真当我像你一样蠢吗?”
“揍你之前,我当然要确保,揍你不会付出代价。”
洪宇流里流气地盯着梁绍强看,甚至还用脚踢了两下他的肚子,把梁绍强踢得一阵哀嚎。
“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为什么我可以在你面前这么嚣张。”
“梁家在我眼里,也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就算梁家家主来了,我照样可以把他打得跪下叫爹!”
话音落下,梁绍强脸上不由得一阵扭曲!
这家伙也太狂妄了吧!
他当自己是谁!
梁家可是掌握江南省命脉的四大家之一,他有什么底气蔑视梁家人!
这种鼻孔朝天的小人物,活该被挫骨扬灰!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
洪宇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老余,又得麻烦您一件事。”
“现在江南省里,谁要动张天峰?”
余庆年早就接到洪宇的命令,说这几天有些棘手的事情要交给他办。
不过,梁家在自己和老板眼里,根本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家族,既然洪宇少爷高兴,那便由他去折腾了。
“梁永乐,最近省里的红人。”
余庆年不假思索地回道。
洪宇闻言,嘴角的笑意更为灿烂。
“梁绍强,梁永乐是你三叔吧?”
“这回,你可把他给害惨了!”
听见这个名字,梁绍强顿时面如死灰!
这是怎么回事,梁永乐可是梁守成的三弟,在江南省里,是最有前途的新班子成员,打压一个三线城市的一号人物,没什么难度。
本以为梁永乐做这件事,滴水不漏,然而才半天的时间,他的名字竟然已经传到了洪宇耳里!
洪宇这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最近风声很紧,要是梁永乐搞派系玩针对的事情传出去,他的前途就没了!
想到这里,梁绍强不由得冒了一层冷汗。
现在跟洪宇通电话的人,显然身份不低,绝对超越了深宝市的层面,恐怕在江南省里也颇有势力,否则他的信息不会那么灵通!
洪宇这家伙,果然还有后手!
看见梁绍强这紧张的神色,洪宇的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痞笑。
“余爷,帮忙搜集下梁永乐违规犯罪的证据,最好能一次扳倒他。”
“我可不想上头有人背后猝不及防地给张家捅刀子。”
电话那头,余庆年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这位洪宇少爷,行事可真够任性,梁家好歹也算是个大家,他这么搞人家的三公子,也不怕被梁家报复!
“你想清楚才好。”
“这么做,相当于跟梁家宣战。”
“老板倒是无所谓,可是洪少你自己,倒要多不少麻烦。”
余庆年忍不住叨唠了几句。
洪宇冷笑一声:“倘若我今天放过了梁家,梁家也不会放过我。”
“他们早就视我为眼中钉,迟早要开战,何不正面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在小爷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忍气吞声这个词,谁敢爬到小爷头上来作威作福,我一定百倍奉还!”
洪宇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似乎根本没有将江南梁家放在眼中!
此时梁绍强眼神阴晴不定,洪宇这家伙在说什么笑话!
梁家树大根深,三叔梁永乐背靠梁家,关系网甚广,根本不可能被一个无名小卒扳倒!
而梁家更是掌握了江南省命脉的四大家之一,整个江南省,没有任何人能与梁家为敌!
洪宇这井底之蛙,居然在自己面前大放阙词,也不怕人笑话!
洪宇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接下来,恐怕要余爷您出点血了。”
“梁绍强要做空天云国际的股票,那只好委屈余爷,也帮忙做空梁绍强名下绍东股份的股票。”
“作为补偿,您或者师兄有什么要求,我可以无条件满足一次。”
此言一出,余庆年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绍东股份的流通市值,有二十五亿,要将这二十五亿的市值打下去一半,至少也要准备二十亿的资金,因为怕梁家还有庄家会托市。
洪宇这要求还真够任性的,真当自己师兄的钱不是钱啊!
“由他玩去吧,承他一个人情,可不容易!”
余庆年背后传来了一把中年男人的声音。
大老板发话,余庆年只好摇头叹气道:“洪少,您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二十亿,只为卖您一个人情。价格可真昂贵!”
洪宇哈哈笑着说:“等师兄要我出手的时候,二十亿都求不来!”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这买卖有多值得了!”
余庆年闻言,只好笑着挂了电话。
老板对这小师弟,可不是一般地放纵。
只不过,以他对洪宇的了解,整个华夏,恐怕再也没有人与他匹敌,他如此张狂,也是有底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