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怎样?”
连浩儒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小心问道。
“唔~为了防止你们乱说,我只能在你们的身上施加点东西,”
慕容绝言还未说话就见到连浩儒紧张地问道:“什么东西?”
慕容绝言露出一抹迷之微笑。
“一个只要你们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就会爆体而亡的东西。”
说着慕容绝言快速点出两点能量,转瞬融进连浩儒还有连云天的额头消失不见。
连浩儒没想到慕容绝言说动手就动手如此的果断决绝,心惊之下只感觉识海一阵刺痛。
模糊中连浩儒神识潜入识海中,便看到生命之火旁多了一缕猩红色能量丝线,它正不断围绕着自己的生命之火旋转。
连浩儒不敢随意地去用魂力靠近那缕猩红丝线,现在他不得不相信,慕容绝言想要杀他只在一念。
连浩儒此刻的心情可谓万念俱焚,有了那缕猩红丝线在识海中,连浩儒只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不再是自己的。
他很怕,很怕慕容绝言多久一个心情不好,或者酒喝醉了,心念一个波动他就没了。
慕容绝言看着颓废的连浩儒好似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微笑道:“放心吧,我会控制好自己的,当然,如果你们表现的让我满意,我说不定还会收回你们识海中的能量的。”
“说的好听!”
在连浩儒看来控制权在慕容绝言手中他自然会那么说,不过有一线生机总比没有强,想通透后连浩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你到底是谁?”
这时候一旁的连云天开口了,他的眼睛紧盯着慕容绝言的眼睛,她很迷惑,就连打败他的半兽人都对这个人马首是瞻。
连云天不仅在心中猜测:“难道这个白发青年是兽族之人不成?”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对连云天慕容绝言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
如此蔑视的眼神连云天只感觉肺都气炸了,可是就算真炸了他也只能强忍着,因为他看到慕容绝言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在他看来非常危险的笑容。
慕容绝言冷笑一声看向连浩儒。
“我打算去傲空帝国帝都,现在需要一位向导,而且还必须要有一点身份,以你现在在傲空帝国的身份,我想没人会阻拦你吧。”
去帝都还要过几处关卡,有连浩儒这位现当下傲空帝国的‘皇子’在,慕容绝言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慕容绝言与连浩儒对话的时候,一旁的欧阳裳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当他看到有些萎靡的欧阳泰之后,还是放弃了打算说出的话。
欧阳泰是看着欧阳裳裳长大的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丫头心中所想,咳嗽一声打断慕容绝言。
欧阳泰请求道:“还请阁下把裳裳带上,裳裳从小就在家族的庇护下成长,这也导致了她涉世未深,没有一点危险到来时的警觉性,欧阳家不可能庇护她一辈子,也是时候放手让他历练历练了。”
“大爷爷,”
听到欧阳泰的话,欧阳裳裳有些着急了,不过还不等她说完,欧阳泰便打断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心中所想,你是担心我这个老头子才不愿意离开的吧。”
“我欧阳泰是活不久了,可是在没看到你能够独当一面之前我是不会死的,裳裳,为了我、为了家主、为了欧阳家,你一定要变成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人。”
欧阳泰抚摸着欧阳裳裳的脑袋一脸宠溺。
此时欧阳裳裳已经哭成一个泪人,最后更是忍不住扑进欧阳泰的怀里。
“你就那么放心让他跟着我?”
看着泪眼婆娑的欧阳泰,慕容绝言很疑惑。
“我眼睛是有些模糊了,可是在看人上从来没有出过错,我坚信让裳裳跟着你是对的。”
“你知不知道我来傲空帝国是做什么的?”
“杀人!”
欧阳泰只说了两个字,却让慕容绝言一双眉头皱了起来。
“只要你能够带上裳裳,我欧阳家,会在恰当的时机站在你的身后,我以欧阳家大长老的身份向你保证。”
以姬家的底蕴,帮手越多自然越好,不过慕容绝言还是很疑惑,欧阳泰与他刚见面为何就把欧阳家的掌上明珠交给他。
慕容绝言不知道的是,欧阳泰也是在赌,他曾经亲眼目睹力王一拳把一个九级中期的高手一拳轰杀,当知道慕容绝言能够与力王战个平局后,他便有心为欧阳家与慕容绝言攀上关系。
“好,我答应你,当我需要你们欧阳家的势力的时候,也希望你们不会退缩。”
看到慕容绝言答应了,欧阳泰一直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放了下来。
“随叫随到!”
“还有一点,遇到危险可不要指望我会出手救她。”
“那最好。”
无奈地摇了摇头,慕容绝言看向连云天道:“近些日子你依旧在这里。”
慕容绝言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想了想还是挥出一道青光打入欧阳泰的体内。
感受到体内转瞬就恢复的伤势,欧阳泰看着慕容绝言的背景目光感激。
“老家伙,你是不是已经看出这个人的身份了。”
看着慕容绝言离开,连云天这才忍不住看向欧阳泰询问道。
“杀手团荣耀长老,”
知道连云天现在受慕容绝言控制,欧阳泰也没有隐瞒。
“他就是那个与杀神力王战了个平局的人?”
连云天满脸的不可置信。
就在欧阳泰拄着拐杖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又听得连云天低声凝重地声音:“他若真是那个人,那傲空帝国真的要大乱了。”
“什么意思?”
欧阳泰头也不回地询问。
“我来之前刚收到消息,刺客团对杀手团动手了。”
……
有连浩儒在身边慕容绝言几人果然轻松了很多,经过几个关卡几乎全是畅通无阻。
不过随着接近傲空帝国的帝都,慕容绝言也发现了一件怪事,每经过一个关卡就会有很多拎着大包小包慌慌张张离开的人,这样的人还不是一两个,而是成群结队的,反观打算进去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