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呜哇,呜哇——”婴儿提哭的声音响起,寓意着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古宅内,一个面带威严的男子,在屋子外的走廊上徘徊,听见里面婴儿的哭声,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可他还没有笑多久,一个晴天霹雳打在了他身上。
“哐当”这时旁门被打开,一个接生婆慌慌张张的冲了出来,对那男子焦急的道。“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惊到孩子了,我拿你是问。”那男子见见他如此慌张,面容一肃喝问道。
“老爷,夫人她……她刚刚难产没有告诉你,自己做了决定,所以……所以……哎!”那接生婆老泪纵横,把话说了个模棱两可,叹了口气,再也说不下去了。
而那男人被震惊得呆愣当场,待反应过来后一把推开接生婆冲进了房间里,房间里的布置很典雅,可以看出此间的主人清新脱俗。
“老爷这是您的孩子。”男子转进一个屏风,里面是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名古典女子,她此时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憔悴之色,呼吸也特别微弱,堪称气若游丝也不为过,而这时床边另一名接生婆将怀中的婴儿递给了他。
“小琴你怎么样?”那男人扫都没有扫那孩子一眼,直接扑在了床边,握住那女人的玉手,焦急的问道。
“銘哥哥对……对不起,小琴以后或许不能陪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和宏儿……”小琴用手摸向了男子那刚毅的面容,可还没有摸到,手就垂落了下去,美眸也紧紧的闭上了。
“小琴,小琴,你醒醒啊,醒过来看看我啊,啊啊啊——”那男子见小琴没有了动静,手也逐渐变得冰凉,疯狂的向她身体内灌输战气,战气进入其身体里后,如同泥牛入海了般没有了任何反应,他抬起头仰天长啸了起来,其眼中的泪水已经爬满了他那刀削斧劈的面庞,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白驹过隙,沧海桑田,转瞬之间短短十年已成过去,依然是那座古宅,同样是那走廊之上,这次站在这里的人,换成了十岁上下的少年,他虽然面容俊秀,但是其五官微带青色,如同抹了一层锅黑。
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围栏前的那个池塘,只见池塘里荷叶处处,荷花朵朵,清澈见底的水中可以看见,一条条鱼儿欢快的游着,水面上同样倒印出了他的面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面容,他不禁想起了七年前的一件事。
七年前,古宅的主殿中,那威严男子坐在主位之上,而在客位坐着一身穿道袍的中年人。
“道长你来我府上不仅仅是来讨杯水喝吧。”天銘知道道士最不喜欢与官宦世家打交道,而眼前这位在这里坐了那么久,必然有事要讲。
“我也不瞒你,外面那孩童应该是贵公子吧?”道士将茶杯放下不急不缓的问道。
“嗯,正是小儿天宏,道长你有什么要问的吗?”天銘点了点头看向了那道士。
“天宏,宏图伟业,呵呵,我看是宏不起来了。”道士看了一眼屋顶,摇了摇头继续喝起茶来。
“道长此话怎讲,难道我儿有什么不测?”天銘听后面容一变,他可以看出此人高深莫测,并不是那些江湖骗子,所以他说的必然有七分是真的。
“汝子天生煞相,其五官发青,不误自则误人,从文则国破家亡,从武则浮尸百万,百鬼夜行,或者他自己身死道消。”那道士转头看向了天銘,一字一顿的说。
“怎……怎么可能?”天銘声音颤抖着道。
“銘将军你应该也注意到了了吧?他如果对谁有了善意,事后那人轻者重病伤残,重者家破人亡。”道士看着他问道。
“确……确实如此,道长要怎么解呢。”天銘点了点头,这事确实有过几次。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灰飞烟灭。”道士站起身看向了门外的一道身影。
“你想做什么?不允许你伤害宏儿,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天銘唤出战兵战甲,挡在了道士身前,怒目看着他。
“銘将军无需激动,贫道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还有其他解决他问题的办法。”那道士摆了摆手,转过身再次坐了下去,不慌不忙的说。
“什么办法?”天銘将武器收好,盯着那道士问道。
“学医”
“学医!呵呵,我学了那么久的医,却不能医人,学来何用。”天宏从回忆反应过来,一拳狠狠砸在了围栏上,将手中的竹筒狠狠扔在地上,苦笑着摇了摇头。
“少爷,少爷,不好了,出事了。”这时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小青姐姐发生了什么事?”天宏因为自身有霉运属性,所以天銘不让他出去,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得跟个千金小姐似的,所以为人比较谦和,在府中能陪他的也只有这些丫鬟和家丁们。
“小翠在后花园除草的时候被毒蛇咬了,少爷你不是在学医吗?快帮忙看看。”小青缓了口气,焦急的说。
“不是有大夫吗?叫大夫呀,我学艺不精不敢尝试。”天宏连连摆手推脱,他对谁好,谁就会很倒霉,还有那道士还说过:汝只能医己,否则害人害己。
“那蛇毒很强,我怕小翠撑不到大夫来,少爷你就救救她吧,小青给你磕头了。”小青连忙跪了下来,给天宏磕头来。
“好好好,我这就去,你先起来给我把药箱拿来。”天宏也不管那么多了,现在的小翠就要死了,他不能见死不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天宏赶忙来到一个简陋的房子里,在一张床边围着一堆丫鬟,见天宏来了,连忙让了开来,而在床上躺着一个与他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只见右手又紫又肿,虽然在手臂上绑了一条布带,但还是有紫色向其心口蔓延。
天宏赶忙打开医药箱,忙碌了起来,经过一个时辰的抢救,小翠终于被就了回来,天宏也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笑容,心情特别的欢愉,可好景不长。
第三天一个血染征袍的将军冲进了宅子。
“天宏少爷,您父亲天銘将军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