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抿唇,“你不怕我讲这件事情告诉靳彦钊?”
本以为左子彤会在乎,可谁曾想左子彤一点都不在乎,她冷冷的说道,“呵,既然这样,那你就也别怪我不客气了,反正最终的结果我都会嫁给靳彦钊,那
何不选一个和平的解决方式呢?”
“那你让我想想吧。”苏念没有办法,只能暂用缓兵之计,回去跟靳彦钊商量。
左子彤却以为苏念有点想法了,毕竟她儿子现在在自己手上,她难道真的不怕自己做点什么?所以便直接说道,“好啊,你好好想想,但可别让我等太久,不然你等得了,我等得了,你的儿子可不一定等得了,我就先让你多活几日吧。”
左子彤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苏念在一旁狠狠的盯着她的背影握紧拳头。
听着她一遍一遍用自己的儿子威胁自己,还真是……
等到看不见左子彤的身影,苏念也回了家,等着靳彦钊回来。
晚上,靳彦钊终于回来了,苏念也对靳彦钊说了这件事,顺便问了靳彦钊该怎么办。
“没事,有我在,不用担心。”靳彦钊即便内心愤怒异常,对苏念确实格外温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苏念看出来异样。
听到靳彦钊这样说,苏念也稍稍放心了一些,就仿佛有靳彦钊在,什么都不用担心一样,靳彦钊就把一切事情都解决好了,这次她也相信他。
她朝着靳彦钊重重点了点头,眼中散发着希冀的光芒,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靳彦钊身上。
靳彦钊当天下午就打电话通知了自己的手下,发动了所有人去寻找靳一琛。
两人也是一晚没睡,在等着靳一琛的消息。
终于,第二日一早,靳彦钊便接到了电话,苏念瞪着眼睛看着靳彦钊的表情,从那细微的动作里她分析出来了点什么,却又不敢确定。
等靳彦钊挂断电话,苏念这才急切的问:“怎么样?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放心吧。”知道苏念关心,靳彦钊也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苏念,让她放宽心。
苏念听到这话,一晚上紧绷着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
但是没有见到靳一琛,心还是完全不能放下来,她继续关心的问着,“那孩子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对孩子怎么样?”
未免苏念担心,靳彦钊将自己刚刚听到的关于靳一琛的都告诉了苏念,“他没事,现在已经睡过去了,也看过了医生,说是除了受到点惊吓在没有什么了。”
“嗯。”苏念这才重新躺会床上,眼中的担心虽然消散了许多,却还是不能完全消散,靳彦钊懂她,没在多说什么,只是抓起她的手,无声的安慰着。
很快,靳一琛便被人带了回来,苏念终于抱回了自己的儿子,感动的差点痛哭流涕。
靳彦钊看她一晚没睡,如今心事也了了,便催她去睡觉了。
苏念一晚没睡,这个时候也累了,再加上心情也放松了下来,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抱着靳一琛回了卧室睡觉去了,顺便嘱咐了靳彦钊让他也早点睡。
靳彦钊答应,目送着苏念回了卧室,这才转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属下。
男人例行公事的汇报着信息,“少爷,这件事是左子彤和夫人的妹妹策划的,如今我已经将她们交给警察局了。”
靳彦钊点点头,对于这个结果并没有太大异议,“嗯,不用管她们,你只要注意,让她们得到该得的教训,不要让左家的人把她救走就可以。”
这次主要就是左子彤,若不防备着,估计左子彤还没到监狱,就已经被左家买通关系救了出去,至于苏念的妹妹,那就更不足为惧了,一没势力二没钱,而且还惹了靳彦钊,自然是逃脱不了的。
“我明白,少爷放心。”男人低着头,恭敬的答道,“那少爷,你今天还去不去公司?”
靳彦钊思索了一番,答:“去吧,这个时候公司离不开我,我去看看。”
“那少爷你的身体……”他可是知道少爷一晚上没睡的,这样下去身体可怎么吃得消?
靳彦钊摇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没事,我去换身衣服,你在门外等我。”
男人点点头,便出去门外等着靳彦钊。
这边的苏念已经搂着靳一琛进入了梦乡,而左家人此时却得到了一个让全家人都炸开了锅的消息。
“你说什么?左子彤进监狱了?!”左子彤妈妈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晕了过去。
那管家顶着压力汇报着这个消息,“是,我今天早上刚从局子里边得到的消息,小姐确实进了里边。”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候还是左子彤父亲的脑袋比较清醒,问出了还算重要的问题。
管家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一番,左子彤父亲紧皱着眉头,左子彤母亲却已经开始控诉了起来。
“这靳彦钊到底怎么回事啊,不喜欢我女儿也不能这么作践她吧?这现在进了那种地方,那我女儿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呀?!”
左子彤母亲说着说着又要开始哭了,左子彤父亲烦不胜烦,他看着眼前的管家,再次问道,“没有找关系将小姐弄出来?”
“找了。”管家一脸苦恼的说着,“可是这次靳彦钊直接来了狠得,那里边的人根本不买账,让我们想买通关系也没办法买。”
“哼,这都做的这是什么事?竟然斗不过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丫头。”左子彤父亲气愤的说着。
左子彤母亲依旧在旁边不停的抽搐,见两人都不说话了,便朝左子彤父亲说:“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吧,不能在那里面待啊,那里面的环境哪里是她能受得了的啊。”
左子彤母亲一直这样碎碎念,左子彤父亲的思绪一再被打断,直接厉声道:“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要不,我们还是去求一求苏念吧,毕竟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左子彤母亲见他半天想不出办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