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在黑暗中果真是射出了很多东西,我趴在地上没看清,也没有一根射过来的,听着那个老头的惨叫声我就知道,基本都中在他的身上。
叔叔把他当成了挡驾牌。
“哼!”
射出来的东西没有了,叔叔把老头丢在了地上。
他已经不成样子了,像个马蜂窝,身上扎了很多长的和短的刺,而且他的脸都是黑的,就像碳化了一样,眼睛瞪的很大,两颗眼球凸起,冲着血,分外的恐怖。
“祥子,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时期了,你这样做是不是过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感觉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甚至更大一些,听着有些沧桑感。
“你还要点脸不,是你们要暗算我叔叔的!”我喊道,有叔叔在,我也不怕他们。
我说完,里面沉默了片刻,随后忽然在墙壁的两侧亮起了光。
这不是电灯,而是蜡烛,一般用在墓里的长明灯吧?
听叔叔说过,但是却是第一次看到。
不知道是怎么亮起来的,并没有人,这条通道长有十多米,尽头是一道门。
门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的,他后面跟着一男一女。
“是你!”
那个女的我居然认识,就是我在棺材里看到的那个女子。
给我下降头的就是她了吧?
叔叔站在那里没动,对面的人也没动,互相对视,气氛很是紧张。
大有下一秒就动手的架势。
无声的较量。
过了片刻,为首的那个男的看向我,一笑,先打破了沉默,“这是一场误会,如果早知道是忠一的后人,我们是绝对不会动手的,小英,还不快点过去把他的降头解了,瞎胡闹!”
“是他多管闲事,刚才还杀了我们的人,就这么容易放过他?”那女的看了我叔叔一眼。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忠一是谁,我爹吗?
我爹大名叫刘金辉,小名是小辉,从来没听过忠一这个名。
看男子动了真怒,那女的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
“把手伸出来!”到我身边她说道,语气不善。
叔叔没说话,点了点头,我照做。
结果手刚抬起来,她就抓住了!
这女的怎么回事,她的手根本就不像是活人的手,冰冷冰冷的,跟冷柜中冰冻的尸体似的。
下意识的想要抽开,但是她抓的很牢。
有叔叔在,她应该不敢把我怎么样吧,我放松下来。
我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力量出现在她的手上,接着就顺着她的手进入了我的身体中。
有点像炎炎夏日里喝的一碗刚打上来的井水,很舒服。
也没什么特别的,那股力量在我的身体中游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她的身体中。
随即就松了手。
叔叔看了看我,又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解了?”
“解了,这下……啊!”
她刚开口说了几个字,我叔叔忽然就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听到一声清晰的骨头碎裂的声音,那女的脖子叫了一声脖子就歪到了一边,当场就咽了气!
叔叔……杀人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刚刚被他直接掐断了脖子。
我好像忘记了怎么呼吸,心脏停止一般。
他的手法这么娴熟,力道如此到位,根本就不像第一次这么做。
难道我叔叔其实是个杀手,每次失踪离开都是去杀人吗?
“我杀了你!”在男的身后站着的那个年轻男子忽然就冲了过来,杀气汹汹的。
“你也想死吗?”叔叔说了一句。
“小锋,给我回来!”
后面那个男的说道。
但是从他的语气中能很明显的感觉出来,他非常生气,只是在刻意压制着,双手的拳头攥的很紧。
“你再敢往前面一步,我保证下一秒你的脖子就和她一样!”叔叔说道,透着一股子阴冷。
那个叫小锋的男的真被吓住了,没敢再前进一步。
“师傅,他太狂了,小英不能死的不明不白!”身体不动了,但是嘴上不停。
“祥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我们的地盘,你就当着我的面把我徒弟杀了,想要撕破脸皮吗?”
原来一男一女都是他徒弟。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有大开杀戒,至于为什么这么做你心知肚明,尸体抬走,把头装到盒子里给我送来,这事就此揭过。”
“你!”
那个男的气急了,指着我叔叔。
说实话,如果我是那个男的,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里一定不止他们几个,叔叔再厉害能一拳抵众手吗?
但是他却出乎意料的妥协了。
“好,很好,祥子,你在这里好好等着!小锋,把你师妹抬走!”
这句话他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那个小锋走过来,眼睛死死的盯了我几秒,把尸体抬走了。
那是一种能杀人的眼神,我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
人走了,就剩我和叔叔,还有那个尸体碳化,死的透透的老头。
“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过的,你会怪我吗?”叔叔头微微抬起,眼睛看着一个方向。
我楞了一下,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叔叔,你怎么了?”我问道。
结果问了两句他才回过神来,原来他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和我说的。
谁会怪他,我爹吗?
“小乐,你怕吗?”
叔叔看着我说道。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怕,我当然怕,这才多大一会功夫,叔叔就直接或者间接杀死了两个人,虽然我们现在还活着,实际依然游走在死亡的边缘吧?
“有叔叔在,我不怕。”
硬着头皮回应。
“你错了,不要什么都依靠别人,我不能陪你一辈子,总有一天需要你独自去面对。有些事现在告诉你等于是害了你,但是你要知道,每个人自打出生的那天起就注定要承担一些责任,不要想着去躲,那样只会害人害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也没有什么是不办不到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除了教我捡金师的一些技能,叔叔很少一下说这么多教育我的话,听着感觉怪怪的。
我正想再问问他关于我爹的事情,通道尽头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