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扑向了井队长,咬了他的脖子。
他随后中毒倒在地上。
我有准备,马上就开始救治。
可就在我救井队长的时候,一群毒蛇把我们围了起来!
警察开枪了。
我往边上看了一眼,蛇的数量起码有几十条,目标就是我们!
心里害怕,手都跟着哆嗦。
好在因为救治及时,井队长并没有昏迷,毒素马上就被逼出来了,没有过多渗入血液,服下草药后就在地上坐了起来。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其他的都还好。
周围的蛇虽然多,但是警察一枪就能干死一条,村民没有枪却有不少方法对付。
硫磺,酒精,我们都带了,计划就是对付蛇怪的。
他们站在四周解决那些蛇,我帮井队长治疗。
时间没有太久,他站了起来,基本无碍。
“谢谢你!”他看着我说道。
“不客气,应该的。”我回应。
这样应该不算是改变既定结果吧,毕竟我看到的是他被蛇咬,没有确定死亡。
空气中都是硫磺的味道,还有人点起了火把。
剩下的蛇终于是害怕跑了。
“你没事吧,队长?”危机解除,其他的警员过来。
“多亏了刘乐,不然这蛇毒进入血液就算不死也够我喝一壶的。这些蛇为什么攻击我们,你们有头绪吗?”井队长问。
大家都是摇头。
“我们身上都带了不少毒蛇不喜欢的东西,有些味道很浓它们不到近前就能感觉到,这种情况却还主动攻击,只有一个可能,这些蛇是被下了命令的。”老村长说道。
他说完,林子里就刮起了一阵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不是很舒服。
因为这里很少有人来,树木植被都是疯长的,就算是白天,也不见天日,林子里阴沉沉的。
风来的快,去的也快,没有什么奇怪的生物出现,但是我却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可视线所及,又什么都没有。
关键不只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是所有人都有。
“这里是鬼山,我们……我们不会遇到鬼了吧?”一个村民说道,声音有些颤抖,神情慌张。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种感觉越发明显了。
很多传说都是以讹传讹,空穴来风,但是未必传言就都是假的。
无风不起浪,无鱼水不深。
“瞎说什么,哪里来的鬼,这大白天的!”村长瞪了一眼说这话的年轻人。
“别想太多了,不管是人,是鬼,还是妖,都怕我们。村长,你有点印象了吗,我们接下来该往哪里走?”井队长看着村长问道。
“让我再端详端详,过去太久了,只有模糊的印象,还有这些树,换了一茬又一茬。”
村长拄着拐棍,看了看四周。
没人打扰他。
过了片刻,他指着斜下向的方向,说道:“先往这里走,大方向是没错的,边走我边看。”
我们又往前面走了一段,眼前的植物发生了一些变化。
颜色更深了,有的上面还有黑点。
这让我想到了那条被人拿着上吊自杀的藤蔓。
我们这是近了?
就在大家欣喜,觉得就要有所发现的时候,十五分钟后,我们遇到了一个问题。
明明一直往下面走,可是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地。
“遭了,是鬼打墙!”有人说道。
怕不是鬼,而是那条成了精的母蛇干的。
井队长他们检查了一下,确定这里我们刚才来过。
“大家先别急,小黄,那把枪拿出来。”井队长对他的一个手下说道。
他身上不配着枪吗,不同型号的?
不过这种情况下枪可能没啥用吧。
我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枪套。
井队长接过来,把枪套拿下来,没想到里面还有第二层。
第一层是皮子,第二层是一种黑色的布。
两层都拿下来后一把手枪漏了出来。
“好重的煞气!”看到那把手枪我下意识说道。
煞气的浓度赶不上叔叔给我的匕首,但是也算是特别的了,它一出现感觉周围的温度瞬间都低了好几度。
“这是在特殊环境下经过处理的枪,也许可以帮我们破开这里。你们都站到我身后去,声音有点大,张开嘴或者把耳朵捂上。”
“井队长,你要怎么做?”
看到他拿枪,我有个想法,不过还需要确定一下他要怎么做。
“如果我们真的是被什么未知的力量给迷惑住了,对着前面开一枪,可能就会冲开阻碍,看到本来的路,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我还真没他清楚,叔叔还没怎么教我这些关键是。
“抢的威力很大,适合远距离攻击,如果我没猜错,是不是子弹也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数量不多?”
“没错,现在这里只有三发子弹。”
“既然这样,就先留着关键的时候吧,先用我的匕首试试呢?”
我把刀拿了出来。
拔出刀鞘,很强的煞气散发出来,盖过了那把手枪。
两者都是煞气,但是给人的感觉还是有差异的。
我不是很懂,但是这把刀也在我身上不是一天两天了,多少都有体会。
匕首的煞气是血气累积形成的,一定杀了不少人和其他的生物。
而井队长的手枪,不是血气累积的,就像他之前说的,特殊环境处理的。
“这东西不一般啊,能让我看看吗?”井队长眼前一亮,看着我的刀说道。
“好,这是我叔叔给我的,这把刀确实很不一般,削铁如泥。”
我浑身上下就它价值最高了,还救了我的命。
“我能试试吗?”井队长试探着问我。
“可以的,本来我也是用它来试的,你的经验丰富,比我来出手更合适。”
“嗖!”
刀在他的手中飞了出去,扎向了前面的一棵树。
这把匕首都能把铁块削开,一棵树而已,肯定是不在话下。
可事实并非如此,虽然刀还是扎进了树干中,但是我看到了,就在刀尖接触树干的一瞬,有种看不见的莫名的力量拦截了匕首一下,只是没有成功而已。
“咔嚓,咔嚓!”
刀扎进树干中只是开始,这棵树竟然逐渐裂开了,缝隙向两头不断的延展,扩大。
这是一棵粗大的杨树,树干粗的估计三个人才能环抱住。
就这样裂了,确实有些奇怪,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