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都断了,刀就扎在心脏上,他居然还能开口!
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是也很变态了,常人怎么可能这样。
我不懂口语,他只张口,发不出声音,我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一张一合,不到十秒钟,他终于是闭上了眼睛,彻底挂了。
而他的身体居然瞬间腐烂,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只剩下骨架了,皮肉消失殆尽。
他的骸骨也很特别,居然一半是黑色的,一半是白色,包括他的头盖骨。
我上前,想要把匕首拔下来,刚才过于用力,刀都插入了他的骨头中。
可是我拔的时候却没有那么轻松,也不确定是刀吸住了骨头,还是骨头吸住了刀,硬是黏在一起了。
我连吃奶的劲都使上了。
“给我开!”
大喊了一声。
“哗啦啦!”
刀成功拔下来了,但是他的骨头架子也散了。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在台子上等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我叔叔醒了,气息也是完全恢复。
刚才他和这个家伙打斗的时候也消耗了不少力气,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如初了。
叔叔实力真的好强啊。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从小就教我这些呢,只是一些拳脚功夫而已。
“把外套脱下来。”叔叔从地上站起来对我说道。
“偶,要做什么叔叔?”我问道。
“骨架收起来,带出去,这里结束了。”他回应。
原来是要这么做。
“叔叔,这算捡金的一具尸骨不?”我想到了这个问题。
“不算,他不配,尸骨带出去送给他们杨家的后人,给个警告。”
“额。”
他还真不怕事大,这样不是彻底得罪他们了吗?
因为不算捡金,我也没必须要给好好摆了,跟收破烂一样裹进了衣服中。
出去的路很顺畅,有叔叔在,一点危险都没有发生。
毛队长他们在我突然消失不见后就一直在找,并没有遇到大的危险。
除了死去的小鲁,大家都没有大碍。
担心出现意外,在我们下墓的时候,王总又叫了一些人过来。
小鲁的尸体抬走了。
“你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都会运气不好,生个病,发生个车祸什么的,不过不会有性命之忧。”叔叔对毛队长说道。
他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沉重。
不用解释,这肯定是跟小鲁有关系。
小鲁替他死了,但是运气肯定要低迷一阵的。
大部分都离开了,叔叔要再去山上看看,让王总也跟着。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们王家真正的墓地。把方圆五公里以内的所有杨树都砍了,记得要连根拔起,不要留后患。靠近墓地的地方种上松柏,远一点的种桃树和李子树。”叔叔说。
“好的好的,没有问题,那大师,我哥哥……”
“该葬到哪就葬到哪,就按之前定好的来就行,没有关系。但是也不要觉得就此就完事大吉了,你们王家有些买卖还是尽早停了的好,不用我说你心里有数吧?”
王总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尴尬,随即点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有些时候就得涉及一些特殊的产业,我明白了,谢谢大师提点。对了,大师有这样的能力,不该被埋没,你们店又失火被烧了,不如……”
“别奢求太多,跟我们联系太紧密了,对你没有好处。好了,送我们回去吧,这件事了了。”
王总表现的很热情,但是叔叔语气冷淡。
这个话题自然就到此为止了。
我们店都被烧光了,村子也没了,就住在了王总安排的会馆房间里。
有叔叔在身边,我没什么可担心,洗了澡吃过食物后就开始睡觉。
这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把之前耽误的觉都补回来了。
“睡足了吧,我们该走了。”叔叔说道。
“好!”
这个我有心里准备,他之前说过的。
从会馆里出来,我以为是要王总安排人送我,谁知道是叔叔亲自开车。
“叔叔,这车是你买的,不是新的吧?”我问道。
“嗯,五万块钱在二手车市场淘回来的,还不错吧?”叔叔看着我说道。
“额……还好。”
什么不错,这车都是七八年之前的款了,一看就是至少了开了五六年的车。
我们现在有过百万的钱,买个二十万以内的车不算过分吧,他居然搞个二手车回来。
抠门扣到家了,真的。
当然,我也只是心里想想,嘴上不敢直接抱怨的。
“叔叔,我这距离新学期开学不到一个月了,上学怎么办,还是原来的学校吗?”
虽然我不是很在意学习成绩,但是我这个学霸人设始终在线,中考我就是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到高中的,高一时候的摸底考试我依然在前面。
真不是吹牛,学习对很多人来说可能又枯燥又累,但是对我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别人花一天才能记住的东西,我可能看两个小时就记在大脑里了。
之前我一直很诧异,我爹娘都是普通的农民,怎么会有这么优秀的遗传基因给我。
现在我是明白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转学手续我都办好了,你去别的高中,到了自然就知道了,现在不用多问,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孤儿院。”
谢绝了王总的践行宴,叔叔开车带我离开。
先是上了高速,走了一段路后就下去走便道,中午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个叫“星星孤儿院”的地方。
孤儿院挺大,规模不小,但是有些破败,房子年头不短都该维修了。
叔叔不是第一次来,因为这里的院长还有不少人都认识他。
“真是太感谢了,上次下大雨房顶塌了,幸好那时候孩子们不在屋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有了这笔钱,房屋休憩的费用够了。”院长说道。
“这次是以我侄子的名义捐,需要签署个协议吧?”叔叔说道。
以我的名义?
叔叔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捐我捐有啥区别吗?
院长看着我,笑的很和蔼,一个年龄在五十以上的女的。
“好好,我替这些孩子谢谢你哈!”
“院长客气了。”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不过等协议拿出来,让我签字,看到上面的捐款数额的时候,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