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教授,既然来了就是有心理准备的,我们也没那么脆弱。”我说道。
其实我还好,主要是萧萧,等她醒了不能再轻易让她使用蛊术了,恐怕会伤到本源。
每一次出手都是一次消耗。
那平他们现在在哪里,什么情况,不清楚,通讯设备也不好用,没有信号。
大家的体力基本都透支了,尤其是吕老,身体再好年龄在那呢。
十多分钟后,萧萧醒了,丹药的作用我是清楚的。
“感觉怎么样?”我问道。
其他人也关心她。
“好了。”萧萧回应,在地上站了起来。
吕老提议去找找那平他们。
我们走出去没多远,林中的一个方向忽然升起一颗信号弹!
距离我们不是很近,但也不远,两百米的样子。
除了那平不太可能是别人。
朝着那个方向走,我们见到了他们三个。
基本没有受伤,气色也没有异常,起码比我们这些人强。
之前攻击的藤蔓不见了,眼前是一片谷地,植被稀少,大多都是直接露在外面的土地。
“吕教授,你看看这里,是不是地图上标志的地方?”那平说道。
不用看,肯定是,地图我也观察了,基本都记在脑子里了。
从面积大小到形状,吻合度很高。
经过核实,进一步进行了确定。
“那些突然出现攻击我们的藤蔓最后就进入这下面了。”
那平这么一说,大家忽然又紧张起来。
不过他表现的很淡定。
“应该是怕了,躲进去了。”
我看了一眼站在那平身后那个男的,是他的能力吗?
既然暂时没有危险,就开始了地质勘察,吕教授他们开始发挥专业能力。
采样,检测,分析。
这些我们帮不上忙,就担任安全守卫,还是我们三个一组。
走到一处地方,我心中一动,看了一眼脚下。
“怎么了,有发现?”谢艾问道。
“这下面埋着尸骨。”我下意识的回应。
这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意外,好像顺口就说出来了。
她俩看了看地面,随后眼睛看着我。
“你确定吗?”
我用手摸了摸后脑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站在这里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该怎么说呢,就好像在我身体里有一个尸骨探测器,发现异常后就告诉我这个信息。所以你要问我怎么发现的,我也不清楚。”
实话实说,感觉就是如此,虽然听着有些莫名其妙。
“也许这是你的一项特别能力也说不定,既然你的修行是走鬼道,感应到也不是特别奇怪吧?咱们再转转别的地方,你看看还有没有。”谢艾说。
结果不转不知道,一转吓一跳,下面不止一处尸骨!
除了一些大墓会有陪葬的之外,发生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死于非命的。
不然依据传统,一个坑就葬一个人,夫妻合葬墓除外。
我们找到了吕老,说了这种情况。
他居然没有质疑我的说法,反而很高兴的样子,神采飞扬的。
“那些人很有可能就在这里,我们要找的东西也在这里,小乐,你发现的很及时啊!”
“额,也没有了,你们都是专业的考古人员,很快就会发现的。”
吕老摇头,“我们刚才检查了土层,没发现异常,看来还得再深入一下。”
“嗯,再好好检测一下吧,也许我的感觉出错了也说不定。”
之所以这么说,我就怕他失望。
本来就是不确定的事。
“肯定没错的!”吕老倒是对我很有信心。
过了有半个小时,检测结果都出来了,这下面确实有东西。
至于是不是墓目前还不确定,不能说地下有死人就是墓葬了。
考古学家和盗墓贼,在这时候的不同做法就看出区别了,盗墓贼是为财而来,不会想着还保护墓葬结构不被破坏什么的,打盗洞直捣主墓室。
但是吕教授他们不会这么做,要一点一点清理,期间还要拍照,记录,留做考古证据。
确定那些藤蔓不会再出来攻击后,我们几个也就闲下来了。
那平对这一点很确定,必然是在我们来之前用了什么手段。
这片谷地范围不小,估计教授他们清理起来也没有那么容易,肯定就在这过夜了。
我们都带了帐篷,很快搭建起来了,随后就是帮着教授他们。
那平三人并没有动手帮忙,在这里看了一会就离开了,说是去四周看看有没有潜在的危险。
他说的话鬼才会相信,只是他毕竟是出资人,人家不干活谁也说不了什么。
而且藤蔓的攻击最后也是他们消除的。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快要落山了,人多,还有专业的设备,已经看到雏形了。
“这是墓吗,我怎么觉得像房子,平房。”我说道。
都是石头堆砌的,而且石头本身有很明显的打磨痕迹,表面光滑。
平房一般是以房盖来说的,相对应的是瓦房。
“也有可能是墓,只是我们看到的是最上面的一角,曹彦,芊芊,你俩测量一下,然后记录上。宣齐,小乐,咱们一起找找门在哪。”教授说。
如果想要彻底挖开,不知道需要花费多久,要是规模大,一年两年都太正常了,我们只能走捷径,找到正式的入口。
吕教授是考古学的专家,于哥是地质勘探学博士,他俩配合工作事半功倍。
我们三个基本是打酱油的,学习的态度。
这里被挖开一些后,我对尸骨的那种特殊感觉反而是淡了许多,几乎是察觉不到了。
为什么这样我完全说不清。
吕教授和于哥看的是石头的材质,纹理,年代,综合各个方面判断门的最有可能所在。
期间萧萧站起身,看向林中的一个方向,若有所思的样子,眉头微皱。
“萧萧,发现什么异常了吗?”我问道。
“我感觉到了蛊师的气息,附近好像有人在用蛊术,我想去看看。”她回应。
“蛊师?跟之前袭击你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应该是。”
这就像我们心中的一根刺,如果不给它拔下来始终如鲠在喉。
稍作考虑我就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