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猜的一样,他们选择的是爆破这种直接的手段。
四个小型的炸弹放在了不同的方位,爆炸威力强,波及范围小。
爆炸过后,那里出现了一个洞,但是却没有打通,崩落的只是石头,里面是类似铁板一样的存在。
铁板不是光滑的,沟沟壑壑,有不少凹槽。
炸弹没有把墙打通,仁叔他们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中。
他看向我。
“刘乐,这里,需要你的一点血。”
这个我拒绝不了,就算我不主动做,他们也会强迫我做。
仁叔拿出了一个小的器皿,递给我。
“装满。”
我本以为用嘴咬破指尖就行,现在看是不够了。
划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滴落。
按着他的要求滴满了,我随后服下了一颗丹药。
血是人的精气所在,虽然可以再生,却也需要一个过程。
好在是需要的血不多,对我的实力没有太多影响。
露出的铁板上一共有三个相对大一点的凹槽,仁叔把我的血分别倒了进去。
血液随后开始蔓延,覆盖了整个铁板。
“轰隆隆!”
里面传来震动,声音愈发强烈,好像发生了五级地震,整片大地都在发生震颤。
但是仁叔并没有提出后退,大家都没动。
“咔嚓咔嚓!”
金属扣摩擦的声音,不知道打开还是闭合。
持续了能有十秒钟,金属板在中间出现了一道缝隙,向两边滑开,门打开了。
“嗖,嗖!”
门还没完全开呢,在里面忽然飞出来像暗器一样的存在,白色透明的,好像冰晶,散发着森森寒意。
“小心!”
仁叔喊了一声,用刀打开了几根。
我跑的是最快的,而且站的位置比较靠边,以为不会受到波及。
可是这暗器好像长了眼睛一样,竟然会自己拐弯,一共八根,锁定了我和芳姐。
想要用指甲武器穿透,将它击碎,没想到它们竟然会躲。
本身很是锋利,一不注意在我耳边划过去,瞬间出血。
“这么坚固,这到底是什么?”
叫强哥的那个男的说道,气就是他的武器,对付这种东西理应很轻松才对。
可是我只听到噼噼啪啪碰撞的声音,却并未见到那些暗器碎裂。
一时之间,我们竟然被这些东西给缠上了。
如果寒刃在这里就好了,分分钟解决掉。
“小心,芳姐!”
她在抵御前面攻向她的两个暗器,却在后面忽然飞过来一个。
情急之下,我闪身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个暗器,然后转身,用力一甩,跟攻向我的一个暗器相撞了。
“啪!”
两个暗器相撞,竟然都断了。
随后就掉在了地上,失去了威胁。
“只有它们之间互相撞击才能破坏!”我喊了一声。
这时候大家应该团结在一起,尽快把问题给解决了。
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对我们来说就不是一件难事,不出几分钟,危机解除。
仁叔手中握着一把断裂的暗器,仔细观察了一下。
“一种高密度的复合物,有冰,水晶,石头。”
站在门口,里面是一条细长的通道,吹出来的风都是凉的。
温度很低。
路高有三米,宽两米多,有不少霜。
这说明一点,里面的温度已经零下了。
没用他们提醒,我就在包里找出了厚的衣服。
知道这里环境复杂,所以我们准备很充分。
那平它们也都有保暖设备,很快换上了。
“走吧。”仁叔说道,第一个走了进去。
那平看了我一眼,“刘乐,你跟上。”
“钥匙就在这里面?”我问道。
他已经开始堤防我了。
“嗯,快走吧,办完事你就能快点出去跟同伴汇合。”
此时仁叔已经走进去五六米了,我想了想跟芳姐走了进去。
在我们后面是那平跟杨宁,最后是那一男一女。
身子刚一进去,刺骨的寒意袭来,想要侵入五脏六腑,我开始运转体内的气进行抵挡。
我始终和仁叔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真要出现什么意外,他是首当其冲。
并没有机关消息,但是越往里面走,温度越低,穿的厚衣服都要被冻透了。
如果不是一直在运气,估计现在已经冻僵,手脚不听使唤。
走了一段路,仁叔停了下来。
他不动,我也马上不动,站在那里看着他。
“怎么了,仁叔?”那平问。
“前面的路都是冰了,坡度有点陡,下去有些麻烦,我先看看这冰的硬度。”
他先是用手指敲了敲,然后用匕首试验了一下。
“不行,非常坚硬,想要下去恐怕只能滑下去了。”
“过去。”那平推了我一下。
走到前面,看到了一个满是冰的六十度接近七十度角的坡度,看不到头,好像一个无底洞一样。
“吼!”
下面忽然传出很大的动静,凶兽的怒吼。
这样的情形唤起了我不好的回忆,被巨大的娃娃鱼吞进嘴里,差点成为食物。
不是我不想办法,确实不行,指甲武器都穿不透冰面。
如果我们要下去,目前看只有一个办法,仁叔已经滑下去了。
“要怎么做,声音你们也听到了,说不定这尽头就是一张血喷大口。”我说道。
“刘乐,你打头。”那平说。
“不行!”
我还没回应,芳姐直接拒绝,她是担心我出现意外。
“万一我出现什么问题,遇到袭击受伤,还怎么帮你们找钥匙。”芳姐拒绝是对的,我可不想打头阵。
“你要那么容易受伤早就死了,别墨迹,你知道反抗无效。”
芳姐做势就要发作,我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把包打开,我在里面拿出了绳子,总长有三十米。
“你们肯定也有绳子吧,可以接起来,绑在我的身上,我先下去探路。”我说道。
这个要求没有理由不答应。
从他们的表现看,这下面的情况都不清楚,只是确定要找的存在在里面。
“好。”那平答应的很痛快,他们各自拿出了绳子。
几条绳子接在一起,有两百米,绑在我身上,我调整了一下位置,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