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他并没有说反话,脚刚迈进去,就感觉刺骨的寒意。
如果不是修行之人,无法用气来抵御,肯定寒气入骨,留下病根。
我还发现一个问题,在这里,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人的影子本身没有非常特别的意义,但是万物负阴而抱阳,没有影子,就好像失去了一半的灵魂,本能的觉得不舒服。
我看了一眼那个人,他也没有影子。
“这条通道怎么回事,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我问道。
“应该不会,只要它们不过来。”
“它们是谁?”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生物,如果真过来了,不要看它们的眼睛。”
这家伙话总是说一半,我问一句答一句,真费劲。
索性不问了,反正如果真出了意外,他会帮我的。
不然谁帮他打开那里。
其实我的运气不是很差,可是自打进入这片区域后,就没那么幸运了。
往里面走了不到二十米,突然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回头看了一眼,又什么都没有。
反复两次后,上面一冷,我抬头看了一下。
一只竖着的眼睛长在一张瓜子脸上!
不过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没有鼻子,没有嘴巴,也没有耳朵。
那只眼睛却有种勾人摄魄的力量,好像能穿过身体,看透灵魂一样,让人心悸。
我赶紧收回眼神,不再去看。
可是出现的却不止一个,上下左右全都有,就连脚下也不例外。
魂魄有些不稳,眼神有些恍惚,明明没去看,但是眼前却出现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怎么这么多,快走,保持冷静,没有更好的办法!”他说着就跑了起来,我赶紧跟上。
被这么多古怪的眼睛盯着,着实不美妙。
虽然我没有密集恐惧症,但是也觉得有点恶心。
如影随形,挥之不散。
跑着跑着,他突然就停了下来,我差点撞在他的身上。
“怎么了?”
还没到头呢,不知道他有什么新的打算。
他转过身,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好像不太对。
“叶子,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为了这一天我等了有多久吗?”
“叶子?谁是叶子?”
我回头看了一眼,没人。
他不会说我呢吧。
陷入了幻觉!
我刚想说话,他忽然就扑了上来,看双手的姿势,是要把我抱住!
我擦。
“我不是什么叶子,你赶紧醒醒!”我喊了一声。
可是他完全没有听到一样。
“叶子,我爱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就是为了等这一天,我才熬了这么久,没有让自己变成行尸走肉。”
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我很同情他。
但是他表白错了对象。
“快点醒过来,想救人首先得摆脱魔障!”
我没客气,上前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可是这一巴掌没把他打醒,却被他抓住了胳膊,用力要把我拉近他的怀里。
这还了得,我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体上,直接把他踹飞在地。
“刘乐,你找死吗,竟然敢踢我!”
我一愣,“谢艾?”
“不对,你不是谢艾!”
我掐了自己一下,使劲晃了晃头,倒在地上的人不时变换。
一会是谢艾,一会是假的孙阳。
大脑变得有些乱,思维不清晰。
“你喜欢我对不对?”她质问我。
“怎么不说话啊?难道你不喜欢我,喜欢萧萧?”
谢艾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我。
我不断的后退。
“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
我头很疼,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像浆糊一样。
“哪里不对了,你说,到底哪里不对了?”
退无可退,我被逼到了墙角,她到了我的近前。
“谢艾,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说道。
“不要找其他的理由,喜欢我,你现在就亲我,不然你就杀了我吧,省得让我看到你跟萧萧在一起生气!”
“你……”
“你什么你,没有其他的选择,现在,立刻马上做决定!”
“额……”
不管怎么样,我不能让谢艾有性命危险。
看着已经把眼睛闭上的她,我犹豫了片刻,把头低下,准备亲上去。
“垃圾,窝囊废,还不醒过来!”
马上要亲上的时候,一个语气阴冷,满是鄙夷的声音响起。
我心中一震,头脑瞬间清醒。
眼前人哪里是谢艾!
一张术符拿出来,贴在了他的胸口,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拉开了距离。
“都给我滚远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施展运气诀,阴气滚滚,气势开始上升。
那些竖着的眼睛全都离开消失,被盯着的感觉没有了。
倒在地上的假的孙阳,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你怎么不杀了我,刚才是最好的机会。以你的实力,找到其他人并不难。”
“我还没有那么低级,既然已经达成了协议,我自然也会信守承诺。走吧,你的叶子还在等着你让她醒来。”我上前,伸出手,把他拉了起来。
“我叫濮阳讯,她叫粟叶,她是公主,我是她的奴仆。”
“地位的差别又怎样,你们不是依然相爱吗?”
他苦笑着摇摇头,“也许从头到尾都是我的痴人说梦罢了。”
就出现了这一次意外,我们一路平安到了尽头。
出现了两扇铜门。
门不大,整体宽高都不到两米,但是铜门上的条纹刻画的非常精细。
是一头牛的图案,活灵活现。
牛给人的印象都是憨厚,老实,有点蠢蠢的。
但是这个牛不同,眼睛很有灵性。
“是图腾吗,我已经看了不止一个了。”我问道。
“嗯,也是它给我们带来了灾难。这里,你把血滴在这里。”
他指着门一侧的凹槽。
“我多问一句,为什么我的血可以,别人的不行。难道我跟这个曾经存在过的城市还有联系?它的年龄比我大好多吧?”
“不是跟这座城市,而是跟它,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这头牛?”
“嗯。”
“好吧,事实上我到底来自哪里我也不清楚,这是一个谜,一个至今还无人告诉我答案的谜。”
“不知道是件好事。到时候一样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通了,时机成熟,自然会知晓。
凹槽不大,也没有多深,用不了多少血。
直接咬破手指,把血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