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体内的气进入我的身体中,已经让我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但是只有阴气才最适合我,她的是阳气,直接跟我相冲。
我能吸进来,却无法消化吸收。
现在的感觉就是明明体内是一团火,却硬生生的挤进来一块寒冰,两者互相碰撞,很不好受。
但是我不能停,不能给她喘息的机会。
刚开始她还在挣扎,不死心,后来就放弃了,眼睛盯着我。
“我以所有族人的名义诅咒你,你跟你相爱的人永远无法真正在一起,会受到无尽的折磨!”
她说完竟然主动把自己体内的气输送进我的体内,然后快速消散,灰飞烟灭。
听到她说的话,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谢艾,她正好也在看着我。
四目相对,我俩马上就把视线移开。
却发现萧萧也在看着我,眼神中有些异样的情绪。
唉,顺其自然吧,反正我们都还小,暂时不急着考虑这些事情。
诅咒已经下了,有没有影响,有多大的影响只有经历过才知道。
虽然我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但是看她的样子,不像是随口胡说的。
他们跑到我近前,萧萧抬起我的胳膊给我把脉。
“我现在给你行针,气息不稳。”她检查了一下说道。
“不用,我现在的情况比刚才好多了,这才一会的功夫,已经平息不少,好像要吸收。”我说道。
“吸收?你连阳气也能吸收?”萧萧再次给我把脉。
“正常是不能的,但是似乎那些阳气在我体内发生了一些质的变化。没事,现在先什么都不用做,等一会,原地休息。”
其实我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没有说,怕大家担心。
这种转变看似是好事。
可修炼了这么久,我对自己的身体很熟悉,根本没有把蕴含生命力的阳气转化为阴气的能力。
也就是说,这种现象不是我造成的,而是她。
要说这跟诅咒没有关系,是绝对不可能的。
偏偏要给我下那样的诅咒,就是因为我拒绝帮她生孩子?
既然这样,我宁愿选择不去恋爱,这样就能避开吧?
坐在那里,我想了很多。
一个小时后,完全吸收了。
“咱们继续出发?”我站起身说道。
栗叶看着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表情有些吃惊。
“真的没事了吗,以前我们围剿他们的时候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好多很厉害的人都牺牲了。”
“没事了,放心吧。她是怪物,我也不是普通人。”
“我再给你检查一下,确定无误后咱们再走。”萧萧说。
“好。”我要是不让她检查肯定是不行的。
很快,我们就再次出发了。
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我们没有再遇到危险和阻拦。
最后来到了一处峡谷的入口。
两座山之间,阴气弥漫,黑的都要化出水来了,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就是这里了。”濮阳讯说。
随后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有五个玉指环。
“别的我们帮不上什么忙,这几个玉指环你们在进去之前戴上,可以吸收部分阴气,护住身体。”
我接过来看了一下,都不是凡品,肯定是有年头了,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而且从玉的颜色上看,都是顶级的深岩玉。
它在开采出来之前已经在岩层里待了成百上千年。
人养玉,玉养人,这对现在的我们作用最大。
纵然伙伴的包里也有防止阴气侵袭的法器宝物,却都不如这个。
“这玉指环太贵重了,不过我也不跟你们客气,感谢,日后有缘再见。”我说道。
“祝你们好运。不知道在我昏睡的这些年里发生了多大的改变,你们要找的信息和线索,我们会在旅行的过程中帮你们寻找。”栗叶说。
“谢谢!”
分别后我们在门口准备了一下,直接就走了进去。
情况未知,我也不敢一个人进去探路,万一触碰什么机关跟大家失去联系,那就麻烦了。
阴气,我们五人中只有我和元一的承受性最强。
其他三人都不喜欢。
准备妥当,我们一同走了进去。
脚踏入的瞬间,就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席卷全身,有种从夏天一下步入冬天的错觉。
已经穿的很厚了,现在却有种全身光着的感觉。
谢艾,萧萧,孙阳,他们三人手上戴着的玉指环发出柔和的光,吸收着侵入身体血脉中的阴气。
“元一,你也戴上吧,这里的阴气精纯度非常高,时间长了容易留下隐患。”我对元一说。
“好。哥,你呢,感觉怎么样,不行也戴上吧。”
“我还好,在外面正常的天地环境下,很难会遇到精纯度如此高的阴气,说不定可以进一步改善我的体质。”
虽然刚进来我也觉得非常不舒服,但是直觉告诉我,不要轻易错过。
大不了实在坚持不住再把玉戴上就行了。
往前面走了有二十米,阴气的浓度好像变小了,视线清晰了不少。
可阴气本身的精纯度没有丝毫的降低,甚至比之前更盛。
这是完全融入进空气中的表现。
就像酒精和一般的酒,颜色,气味都差不多,实际差别很大。
我基本可以肯定,我们要找的东西一定就在这里,不然不会形成这样的区域。
继续往前面走,看到了一棵枯树。
树干都是黑的,好像被火烧过一样。
一根横着的树枝上系着一条绳子,绳子上挂着一个人。
是一个头发很长的女的,都到腰了,看不到脸,全都被头发给遮住了。
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好像新娘穿的礼服,光着脚,随着绳子来回的摆动。
我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站住不动,瞬间提高了警惕。
我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到任何活人的气息,但是据我们所知,这里已经几十年没有进来过活物了。
别说是人,蚊子进来都会很快死掉。
之前是栗叶和濮阳讯所在的城市流放犯人的地方,最早也是六十年前了。
六十年,尸体就算不化成灰也早已风干。
可是前面挂在树上这位,透过红衣,隐约可见里面的皮肤。
光滑,有弹力,百里透红,根本就不像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