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喊了一声,虽然有所准备,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攻击方式。
他们人数多,但是单个人的气息又没有那么强。
起码我没有感觉到哪个人对我有威慑力。
这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擅长团体作战。
从黑暗中出现了很多飞针,向我们飞来。
这些针上面都有非常细小的线连接,看着熟悉。
一个势力的名字浮现我的脑海中:缝尸族!
“叔叔,他们是缝尸族的人,堕落门的分支!”我说道。
这些家伙的主要手段都是对付尸体,能把尸体像木偶一样自由操控。
用来对付活人,肯定也是有用的。
不能让这些针扎入身体中。
虽然密集,但是不可能一点缝隙都没有。
施展运气决,随着我实力的攀升,五感更加的敏锐。
那些飞来的针在我眼中的速度变慢了,可以清晰看到它们的轨迹。
没等到近前,我就出手了。
一手拿着寒刃,另一手用指甲武器。
硬碰硬,我不觉得他们的丝线能强过我的两个武器,尤其是寒刃。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当两者接触的时候,那些看似锋利尖锐的针直接就被割断了。
芳姐有叔叔护着,加上她自身的实力也不弱,暂时不用我担心。
正如叔叔计划的一样,我主攻。
身形闪动,如鱼得水,我在其中游走,金属的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几分钟后,这轮攻击被我解除了。
可正当我准备冲上去,解决掉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的时候,又有很多针射了过来。
故技重施,有意思吗?
如果想用这种方式消耗我的力量,太想当然了。
但是当第二轮向我们攻击的针再次被我解除的时候,芳姐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我的头好痛啊!”
她一直都好好的,也没有受到袭击受伤,突然就双手捂着头,痛的难以忍受那种。
“芳姐,你怎么了?”我着急却无从下手。
“我也不知道,头上好像扎了无数根针,不断的向我刺。”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头也突然痛了起来,还有我叔叔。
好像身边站着无数的人,手拿着针,扎进去就拔出来,然后再扎进去,不停歇。
这种痛不仅是身体的痛,深入了灵魂。
叔叔也中招了,虽然没有大喊大叫,但是青筋凸起,疼痛难忍。
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地上的那些被我打断的针都不见了!
虽然现在还是黑夜,但是有月光,掉在地上的针反射能看到的。
现在所有的针都没有了。
“我们中了圈套了,他们知道那些针奈何不了我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让针落在地上,可能提前做了布置,这谷地有阵法!”叔叔咬着牙说道。
“那就弄死他们再说!”我忍者痛,想要冲过去。
但是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竟然迈不动,这种痛然让四肢都变得麻木,有些不听使唤。
在这种情形下,最怕出现这样的状况。
速度是我的优势,现在却被克制住了。
因为头部不时传来的疼痛,运气决的施展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体内的气已经开始乱了,如果我还强行吸收,很容易走火入魔。
叔叔本就还没痊愈,状况还不如我。
不能倒下,谁也不能阻止芳姐还阳!
有了这股劲,我硬是迈开了腿。
这种影响肯定是有一定范围的,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核心圈,应该越往外面走,影响越小。
一步一步往前面走,我把自己的嘴都咬出血了。
“一群该死的家伙,我饶不了你们!”
愤怒之下的暴喊,响彻整个山谷。
“死鸭子嘴硬,你还等着有人来救你们吧,放心,他们来不了!继续,先把他们两个给控制住再说,他们刘家人都是怪物,得小心点!”
一个人说完,第三波针飞了过来,主要针对我们叔侄二人。
这一次,我们躲不开,那些针扎入了我和叔叔的身体中。
就在扎入的一瞬间,体内的力量就开始被针吸取。
缝尸族,存在多年,这种邪恶的能力是立派根本,不容小觑。
如果是我正常的状态,用体内的气就能轻易逼出来。
可是现在我们身在阵法中,实力受到了绝对的限制。
“一群蝼蚁,你们真以为这点实力就能困住我们吗!”
叔叔大吼一声,气息突然开始提升。
我转头看了一眼,叔叔的左胳膊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要动用那个能力。
“叔叔,不要,还没到那一步,你再等等!”
前不久为了帮我找东西,他就差点没了命,绝对不能再这样冒险了,三师伯已经非常严肃的和我叔叔说过了。
“我怎么样都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未来是你的。”他没有停止,还要动用。
“不是,叔叔,你给我点时间,现在我的实力早已不是以前了,我是有底细的,你先停下!”
急着阻止他是一方面,我自己也是有一定底气的,还没到绝境。
“好!”叔叔停下了。
“我就看你还有什么能耐,给我加大力度吸,留他一条命就行!”
不管他怎么说,扎在我身上的针如何吸,我都不理会。
站在那里,闭上双眼,不去管外界的那些压力。
到目前为止,绝大部分的气依然还在我体内,这就是我的依仗,只是现在被搞乱了。
放空自己,刻意屏蔽那些疼痛,开始调节自己体内的气。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因为疼痛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灵魂上的。
但是当没有任何退路的时候,这一切就无所谓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全身心都在控制自己的气上,所以并没有时间观念。
此刻我体内的气恢复了正常的运转,接着就是施展运气决,助我破开束缚!
这个吸收过程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当达到一定饱和度后,我睁开了眼睛,喊了一声:破!
“嘭!”
空气受到突然的冲击,发出炸裂声。
不仅扎在我身上的针都被冲开了,还有这片布了阵法的谷地,也发生了变化……
“快撤!”那人喊道。
我锁定他的气息,冷声说道:“想跑,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