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没有雪域圣女,便没有今日的流伊勒,只是多年苦苦追寻,整个风云大陆却再也找不到雪域圣女的消息。
但是,这独一无二的琉璃手链,怎么会在凰国?又怎么会在凰国长公主凤霓凰的手中?莫非她与雪域圣女有什么渊源不成?
而与此同时,凤铃儿和谭景天这边。
匆匆跑来侍卫上气不接下气,向凤铃儿和谭景天禀报着宴席那边的意外情况。
“朝阳公主,世子爷,宫里出事了。”
“什么?!”刚得知情况的两人也是一脸惊讶。
相比于谭景天的冷静,凤铃儿得知白笙性命垂危,如何还能淡定起来?她实在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那个白衣如嫡仙的男子要消失于世了吗?
“怎么会?宴席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母后不是说,派了大量的凰城守卫吗?!”
凤铃儿有些崩溃,就算她不待见凤霓凰和白笙在一起,但也从未起过想让白笙去死的念头,她不明白,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大胆敢蓄意伤害她喜欢的人?
“铃儿,你冷静冷静。”谭景天适时安抚住了凤铃儿,他心里也有些怔,但如今那边已经乱成一团,凤铃儿这边不能再出事了。
相比于往日,谭景天今日难得的没有玩世不恭,此刻的他居然比任何人都要冷静。
“雅芝,护好你家主子,我先赶过去。”谭景天担忧的看了看凤铃儿,沉声向雅芝开口吩咐道。
“是,世子爷。”
谭景天走后没多久,凤铃儿实在心神不稳,无论事实是什么样的,她也要去一探究竟。
“雅芝,我们去看白笙国师。”沉默良久,凤铃儿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
“是,殿下。”
皇宫,揽月星辰殿。
“太医,这情况怎么样了?”霓凰望着病榻上奄奄一息的男子,担忧地向太医询问。
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来了,可是待他们一一为白笙看诊完毕后,均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太医院首沉默半晌,终于鼓足勇气拱手对霓凰缓缓道:
“长公主,国师所中这毒,臣平生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更何况国师毒性深入骨髓,可能撑不了许久了。”
“真的就救不活白笙国师了吗?”霓凰转过头,小心翼翼的给白笙换了换冷帕子,心底一片凄婉,不禁喃喃道。
她明白心知太医说的是实话,刚刚流伊勒的话居然给了她几分底,可是她终究还是不想相信。
谁料这时,却从殿外传来一中气十足的少女声:
“如果国师有事,你们都别活了!”
几乎都不用抬头,霓凰就知道,这是凤铃儿来了,真真是和凤霓凰一模一样的性子,果不其然,随着凤铃儿快步进殿,这些太医均悉数跪下,诚惶诚恐连连道:
“求公主殿下饶命,臣下惶恐!”
“求公主殿下饶命,臣下惶恐!”
“求公主殿下饶命,臣下惶恐!”
甚至有的太医因为凤铃儿逼视的目光,双肩抖动如同糠筛,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恼了这位暴戾的公主而被拉出去问斩。
“住口!朝阳,你整日喊打喊杀还嫌不够,如今白笙国师性命垂危,这等恐吓只会令太医院更加人心惶惶,全无任何益处,你还要如此吗?”
霓凰眉头微蹙,红唇轻扬,可吐出的一字一句分明都似拷问,悉数打在凤铃儿的心上。
“皇姐,我…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凤铃儿没有想到,霓凰注视她的目光实在慑人,顿时有些退缩之意。
霓凰如今哪里还不知道凤铃儿对白笙的心思,这位千娇宠爱长大的公主,恐怕早已对白笙动了男女之情,否则以她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为旁人的事情出头?
想到这儿,霓凰心中叹了口气,缓了缓语气,好言对凤铃儿道:
“本宫知道你担心国师,但是,此刻就不要再吵了。”
皇宫,御书房。
不同于霓凰为白笙的事急得团团转,皇帝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切身利益,他刚刚听闻宫内又请来了神奇的道长,带来的正是他所需等待已久的宝藏的消息,便慌忙派齐公公将人请来了御书房。
“快说,这苏氏宝藏到底身于何处?朕要如何才能得到它?”一时,皇帝有些急迫。
不过也怨不得皇帝,前些时日,他虽然拿到了苏氏宝藏的钥匙,但是虽有钥匙,若是不知苏氏宝藏究竟的具体位置,这钥匙也就没什么大用了。
“陛下,按着这匣内地图上所指,应该是位于凰国的无人之地,孤寒山。”老道眉眼微闭,手执拂尘,一字一句轻声道。
老道不怕皇帝不信,手指轻捻地图,一边向皇帝指出:
“通往孤寒山的路漫长且艰难险阻,高峰陡峭,峭壁间尽是孤寒,如果您真的下定决心,要用此钥匙开启,恐怕在路途上就要耗费不少时日。”
“那又怎样?好不容易将这钥匙拿到了,朕所做的努力不能白费。”皇帝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宝藏,下意识的想要忽略道长口中的话。
不过这山自然不是由他亲自走,因此无论多高多险,皇帝都是不忌惮的,他要的只是宝藏而已。
“高人,国不能一日无主,还烦请高人替朕走一趟,此事就全托付给您了。”考虑到此,皇帝看向道长的目光也越发柔和了起来。
“陛下言重了,既能为陛下效劳,这是老道分内之事啊。”道长仿佛一片丹心,忠心耿耿的样子瞬间让皇帝对他深信不疑。
道长好像想起了什么,面容上似乎颇有些为难,继续对皇帝道:
“不过…陛下可知这路途最是难走,老道虽修行数年,可这凡间之事还是尚有不足啊。”
“道长不必忧虑,朕会亲自派皇城兵卫队,随道长前去。安全之事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