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闪着亮光,心己经飞到陶含情那里了,他又是一阵强烈摇晃,俊脸涨得可怕,汗水从额头大颗大颗的冒出来,青筋一根根突出来,誓要与铁锁对抗一样,他这样暴戾的模样吓着了许洋和李成。
“老大,拜托你了,你现在不能回国,陈刑警那老家伙肯定一直派人盯着陶含情,她人是你劫走的,她回国了一定会引起陈刑警的注意,或是找她审问,陶含情肯定是不会出卖你,但是你一回去就自动送上门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不管,你可是我们老大。”许洋看不得欧阳辰自虐,同时打了一个冷战,觉得爱情太可怕了。
他发誓一定不会爱上任何一个有女人!瞧老大的模样简直是掉了魂,失了方寸,不顾一切,哪里还有他们平时冷静沉着有机智的老大模样?倒是像一个情网初开的小伙子。
“是啊,老大啊,你要冷静啊,我们不是不让你找女人,而是要看情况,要不,我可以马上帮你几十个长得像陶含情的女人回来,让你享受个够,女人嘛,未得到前有可能会有一丝神秘,其实都是一样的……”李成在一边插科。
结果被许洋一记拳头敲下,痛得他呲嘴直叫痛,不敢再说了。
这时杨烈进来了,他看着满天大汗的欧阳辰,眉宇紧拧,道:“老大,现在陶含情己经安全回到国了,我们也确定了是他未婚夫的人过来救她的,现在我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向陈刑警告密?把我们供出来?”
“她不会向陈刑警告密的。”欧阳辰有一口断定,想起上次他受伤逃到薛双枫的别墅,与陶含情同一个房间疗伤,好多次他出现在她面前,她都没有告密。
杨烈似乎对欧阳辰的话有一定的怀疑,总觉得欧阳辰被爱情冲昏了脑袋,不过他不得不防,万事皆有可能。
“老大,你暂时安心休养,我己经派人盯着薛双枫的情况了,他们稍有风吹草动,我们都要随时做好准备。”杨烈也没有替欧阳辰开锁。
“杨烈,马上帮我打开锁。”欧阳辰命令。
“鹰王老大,我担心的就是你会开私人飞机回去找陶含情!你现在是众目睽睽!万一回去被抓你让岛上的人……”杨烈马上断了自己的话,同时打了自己一个巴掌,但他也是实话实说。
欧阳辰听了杨烈的话,慢慢的冷静下来了,杨烈说的极是,他再急也不能急于一时,赶在这个风头来送死,到时还要害一派人跟他陪葬,他不能冲动。
他紧抿着唇睡在床上一动不动,深深吸了几口气,慢慢恢复了自己的情绪。
“还是老二薛害!”许洋不由向杨烈竖起一个大拇指。
“老二当然薛害啦!”李成则是暖昧的朝李成挤眉弄眼。
“找死啊!”杨烈向李成扬起了拳头。
三人见到欧阳辰睡着了,便走出他的房间,打算商量下一步将要如何去做?
“老二,既然薛双枫的人发现这里了,我们要不要找人解决了薛双枫?”许洋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薛双枫己知他们的藏身之所,就如一个定时的炸弹一样,随时可以炸了他们。
“暂时不要,我们先见机行事,不管怎么样,我们还得顾忌一下鹰王的感受,如果薛双枫没有行动,只是单纯过来救陶含情,我们就不要动手,我认为薛双枫应该一早便查出我们所在之处了,只是他们一直不告密,相信他也是有顾忌的,他是一介商人,犯不着与我们对敌。”杨烈马上阻止道。
一个手下朝他们跑来,道:“二爷,我知道最新消息,陶含情回国后又失踪了,去向不明。”
“哦?”杨烈微惊,真是一波未定,一波又起,这个陶含情果然不让人省心啊,“那薛双枫派人找了吗?
“他们正在找,一直没有消息。”
“这样看来,我们又有得忙了。”杨烈目光深沉,看向欧阳辰的方向,他必须比薛双枫早一步找到她,帮欧阳辰做一个人情,“马上通知国内的兄弟们去找。”
“是。”手下走了。
“你说这个陶含情为什么会失踪?是自己失踪?还是有人拐走她?”许洋不由好奇问道。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必须要替鹰王做好这件事情,不然鹰王知道了,又得发狂了,以前我们觉得鹰王冷血无情,现在看来,他现在对那个女人已然入魔了。”杨烈感叹道。
“找着了吗?”薛双枫自己开车找了整整一夜,都不见陶含情的身影,他无比悴憔坐在沙发上,他烦躁地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睛布满了血丝,胡渣子布满了下巴,衣服也是皱巴巴的。
“没有,我们几乎查过了所有道路的各个关卡,各大路口的视频,就是没有发现陶含情的身影。”保镖禀报。
“到底去了哪里了?”薛双枫一颗心高悬着,无数个可能在大脑里面出现,或许被歹徒劫持了……
“继续查!快!”只要一想到任何一个可能,他都无法接受!他要她活着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陶小夏打来的,他怔怔看了几钞钟,本来不想接,但又担心陶小夏情绪不稳定。
“枫,你去哪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陶小夏柔弱无助的声音传来,带着小小的哭腔。
“别怕,公司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要乖乖的。”薛双枫的语气瞬间变得柔软下来,如一座冰山瞬间融化。
“枫,你现在回来陪我吗?我真的好害怕,好怕。”陶小夏瑟瑟的声音传来,她早己经是习惯了薛双枫的陪伴,薛双枫对她的宠爱如毒瘾一样,一旦离开了,她便痛不欲生,不能自己。
“不用害怕,我马上回去。”薛双枫对亲人的渴望胜于一切,他完全当陶小夏为自己的妹妹了,他只想当那个可以宠妹妹上天的哥哥,来填补这些年来他对她的内疚。
“恩,枫,你真好。”陶小夏马上破涕为笑,抽泣声马上变轻了,清脆的笑声从手机传来,十分悦耳。
她的笑声轻轻一颤薛双枫的心,他一怔,似乎出现了幻觉,似乎妹妹真的回来了。
卓越的车子停在一个无人的角落,他己经是一夜未眠,他怔怔看着一个亮着灯的房间,未曾移过视线。
刚才陶小夏扑进薛双枫的怀抱的一幕清晰的映进脑海里面,一遍遍在他的脑海里面播放着,他万万想不到,薛双枫和陶小夏己经亲密到这个程度了,他们快速的同居在一起了。
而陶含情却不知去向,薛双枫真的为了陶小夏抛弃了陶含情了吗?
以薛双枫的性格是做不出如此快速的事情?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真的同居在一起了,陶含情并不在他身边。
让他最刺眼的是,陶小夏的快乐和美丽,快乐如一只小鸟般,美丽是由内散发出来的,他似乎又看到了以前的陶小夏,她因薛双枫又重新而活过来了。
卓越幽深的眼眸迅速的抹上一股痛苦,他双手用力的捶了一下方向盘,旋即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云华的消息最灵通了,当她听说这个消息时,大为震惊,不可思议,薛双枫和陶小夏又在一起了,但相片摆在眼前,陶小夏的的确确取代了陶含情了,她是又喜又惊。
喜的是,陶含情终于下台了,惊的是上位的居然是陶小夏。
她己经被这一个逻辑搞不清状况了,不由嗤笑:陶家两姐妹果然够贱,共侍一夫的事情也能做得出来,够手段。
不过她不敢把这些相片发布出去,最近薛双枫的势头十分强,她不敢惹他,公开与他作对,只会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薛胜利现在要依附着JE,她正在养身子,准备要孩子了。
“想不到薛双枫居然是个闷骚男,居然也那么骚,把陶家两姐妹轮流玩,玩了姐姐,又玩妹妹,现在又轮到姐姐了,真把自己当成了陶时候的皇帝了。”薛胜利更是不屑道,他突然间想起什么,“我好像有狗仔朋友说陶小夏好像得了精神失常了,不知是不是真的?”
“疯了?不会吧?看她还好好的?消息可靠吗?”云华眼睛精光一闪,疯子更好玩,稍稍刺激一下便会神经崩溃,疯子杀人不犯法。
“陶小夏的名气早已不再了,算是一个过气的作家吧,不过关于她的关注度还会有的,改天我约那个狗仔朋友谈一谈,确认一下消息?”薛胜利色迷迷往云华身上蹭着,却被云华一手拿开。
“不要乱来,我己经找医生了解过了,想生儿子必须要排卵期间要,而且为了确保的质量,一个月不可以同房,只为了那一次的成功。”云华极认真道,在薛家,薛老无生育,唯一的嫡后薛刚又被判死刑了,云华己经把算盘打得当当响,只要她能生出儿子来,相信薛胜利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替她争取地位和权利。
“还是我华华懂得计算,我们薛家全靠你罗。”薛胜利老年不惑,一把年纪了还能拥有一个年轻的女人,他当然对云华言听计从。
“当然了,对了,你家那个老不死到底怎么了?死了没有?”云华最关心就是这个问题了,薛胜利又不可能在他老婆重病的时候选择离婚,除非那个老女人早点死。
薛胜利虽然有了云华,对自己的老婆还是有感情的,老婆为了儿子的事情病危,他现在也是拼了老命也要保她的命,他实在是做不出断了她的命的事情,他支吾道:“你只管帮我生儿子吧,其他事情我会处理好的。”